裝備效果:重斬擊:當使用該裝備進行攻擊時,會附帶力量碾壓效果。如果被擊中單位的力量低於使用單位的5點力量值,力量碾壓效果必定觸發。當被擊中者的力量值與使用單位的力量值差在0到5點之間時,力量碾壓的機率將增加20點。然而,如果兩者的力量值相差不多,小於等於2點時,該裝備效果將無效。

裝備特殊效果:最後的黎明主動技能,冷卻時間:1天。聽好了,這是一名戰士最後的榮耀。當使用該武器的單位生命值低於總生命值上限的15時,可以啟用該技能。該技能會提升使用單位15倍的生命值上限,並使接下來一小時內使用該武器的3次攻擊的傷害翻倍疊加。傷害計算方式為:第一次攻擊造成的傷害乘以2,第二次攻擊也是如此。

裝備特殊效果:後遺症:使用主動技能最後的黎明後,使用單位的體力值將暫時降低5點,持續12個小時。

重劍類武器附帶特效:格擋:使用該武器時,格擋機率提高20。

戰鬥力評分:24。

評價:戰士的終極境界就是不依賴盾牌也能開啟盾牆。

這件裝備給他的感覺就像是底牌一樣,簡直可以作為最後的絕招。

當生命值降低到一定程度時使用,傷害立即爆炸。

整理了一下手頭的物品,剩下的三把淡藍色鑰匙和一把白色鑰匙並沒有開出什麼非常驚豔的東西,但也還算不錯。

正好是趙前程所需要的,崔虎的那把鑰匙還可以,裡面有一件所謂的海盜魚皮衣和兩瓶私釀珍藏朗姆酒。

威爾士鑰匙只有一卷淡藍色的火炮掌握卷軸和一些無用的雜物。

狗魚麥克斯的那把更不靠譜,除了一隻左手手套可以彌補他損失的右手手套外,剩下的都是一些不能兌換成旅行點的水果和價值240多旅行點的西班牙金幣。

至於其他嘍囉的東西更是瑣碎雜亂,其中甚至有一條所謂的海盜破洞內褲。

在這些雜七雜八的物品中仔細挑選了一下,把一些完全無用的東西交給了車站處理掉,大約用了400左右的旅行點。

現在只剩下3200旅行點了。之前我修復身體花費了90旅行點。

趙前程輕車熟路地走在擺攤者和顧客忙碌的地攤街上,在確認沒有什麼感興趣的東西后,他從車票裡拿出了那張重劍卷軸,徑直朝著車站中心的訓練場走去。

他猶豫了一下,但最終變得堅定。

“學習。“

“你已進入重劍專精學習模式,你可以選擇立即結束並獲得當前技巧內容,或自行探索。“

在聽到扣除一點潛能點和600旅行點的提示後,他站在空蕩的訓練場裡,揮舞著剛剛拿到的新武器,一把訓練場常見的重劍。

這把武器對他來說有些陌生,但隨著他逐漸熟悉一些學到的姿勢和攻擊方式,這把看起來兇猛的武器在趙前程的手中也展現出了威力。

經過幾個小時的練習,他掌握了重劍的發力技巧,並且砍倒了一些訓練場提供的陪練道具,對重劍的使用有了全面的瞭解。他滿意地放下手中的武器,離開了訓練場。

突然,他聽到一個提示聲:“基於你對重劍技巧和花劍技巧的瞭解,你的西洋花劍專業v1與重劍專精v1融合,你獲得新的技能,制式劍類專業v1。”

趙前程感到非常驚喜,有些發呆,然後繼續朝著訓練場附近的角落走去。

雖然訓練場從外面看起來很多旅行者在進出,但實際上,每個旅行者都被分開使用,沒有人可以看到其他人在做什麼。

他伸手推開一扇隨心意而出現的白色門,走了進去,卻發現自己坐在一輛公交車上。

螢幕上出現提示:“你的靈魂裝備,天生魔紋可以使用。”

看了外面的天色,已經很晚了,大約十一點或十二點。

公交車經過大學城附近,可以明顯看到街道變得熱鬧起來。

購物散步的情侶,隨處可見的小吃攤,這座城市的許多人依賴這片地方的繁榮而生存。

手機收到一條簡訊,顯示一個陌生號碼。不用想也知道是阿四發來的。

他看了一眼簡訊內容,正好聽到公交車即將到達他新房子附近的站臺的廣播。他站起來示意司機停車。坐在他旁邊的幾個學生和加班的白領看了一眼他,然後快速低下頭專注於自己手機螢幕。

走過一條熱鬧的街道,穿過兩條有些昏暗的巷道,他背上了網球拍袋。

趙前程靜靜地往前走,這個地方白天他和阿四來過,似乎有人打破了唯一的路燈,但沒有物業來修理,所以一直沒變過。

然而,總體而言,這個地方並不算很亂,因為它靠近學校。

當他拐過巷口,走了兩步之後,他停了下來。

此時,周圍再也沒有腳步聲。

趙前程眯起眼睛,注視著巷口那個人的身影。

有一個人站在那裡,受微弱的光線照射下,他看到那個人手中拿著一樣長條狀的物體。

是一把刀。

那是一把閃爍著亮光的鋒利刀刃。

夜晚降臨,使得每一件未被照亮的物體都顯現出一種特殊的色彩。

趙前程毫不在意地向前走了幾步,但當他接近那個人時,他的身體緊繃了起來。

“呼“

距離越來越近。

耳邊傳來一聲撕裂空氣的聲音。

不對,完全不對勁。

下意識地他向後退了幾步,準備好的兩步,一道寒風從這位晚歸的年輕人的面門吹過。刀鋒指向趙前程的鼻尖,速度太快了。

在腦海中閃過這樣一個詞,對方卻沒有動。兩人彷彿化作了一幅靜止的畫作,停留在午夜狹窄的巷中。

片刻後,一聲輕咳讓這位刀客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握刀的手卻沒有動彈。

“趙前程,野狼白客。“

對面的人問道。聲音透著一絲喝醉的刺耳感,尤其在趙前程的耳中更加清晰。

一股微醺的酒氣彌散開來。

透過微弱的光線從某個角度照射過來,他順著刀子看清了面前的人,一個長鬍子的中年男子。只需粗略一瞥,就能看出他很久沒有認真打理自己。

他穿著一件露出雙臂肌肉的背心,搭配一條雜亂無章的西裝褲。仔細看,膝蓋上還有幾點未擦乾淨的鮮血。

那是未乾的血跡。

“嗯。“

趙前程發出一聲鼻音,退了一步,注視著對方緊隨其後的腳步。

看不清楚。

下意識地他從包裹裡抽出早就準備好的長劍。

擋!

“當“

模糊不清的刀影砍在他迅速舉起的長劍的金屬劍鞘上,劍還沒有被拔出來。

他的背上滲出了冷汗。

背上的先天魔紋被動技能動態視覺對面前這個男子手中的快刀似乎失去作用。這刀來得太快了。他瞥了一眼那人握刀的手臂,完全無法從他抬臂的動作中判斷出他出刀的方向。

風老夏。

這個名字和那個刀法宗師的外號,在他的腦海中閃現了無數次。現在,他終於有些明白這個稱號對於面前這個刀客的意義了。

“嘩啦“

趙前程往後退了兩步,對方順勢拔出趙前程手中的長劍,在幽靜的巷子裡發出一聲輕鳴。或許是因為風老夏的刀子極其鋒利,它直接劃入了趙前程手中的劍鞘之間的缺口。

“咳,你今晚必死無疑,你相信嗎?”

大叔說著,咳嗽一聲,隨手將刀上掛著的劍鞘甩到一邊,彷彿對某個既定的事實進行宣告。事實上,他已經對許多人說過這樣的話,而那些人最終都死在他的刀下。這是一個刀客應有的自信,對自己的刀和刀法的堅信。

劍鞘砸在水泥地上發出叮鈴哐啷的聲音。

“我不信。”

趙前程緊握著劍,挑了挑眉頭,他的手心已經滿是汗水。

對方沒有回應,寒光眨眼間到來。

黑夜被一道亮光劃破,瞬間顯得明亮起來。

香江,位於某座高樓的樓頂。

一個年輕人冷漠地注視著樓下五光十色的霓虹燈光。

他環顧四周,卻沒有比眼前這座樓更高的存在。

此地是香江最珍貴、最繁華的缽蘭街,然而,沒有一棟建築能與年輕人腳下的這座高樓媲美。熟悉香江航道的人都知道,缽蘭街上空是禁止飛行的,因為那是城市中心的地帶,是王者的領域。

這既是實力的象徵,也是規則的體現。

“兩個世界。“

年輕人淡淡地說著,他的話語平淡無情,讓下跪在他面前的中年人更加低下了頭,甚至不敢呼吸。

“我們遭受了多大的損失?“

見中年人沉默不語,年輕人繼續問道,彷彿其他團隊永遠無法讓他皺起眉頭一樣。他波瀾不驚。

“不,不,我不清楚。火焰女皇正在計算中。“

“那是誰幹的,你知道嗎?“

“其他的我不清楚,但目前我們唯一確定的是封家和…“

“封家在哪個世界獲得的利益最大?“

年輕人打斷了中年人的話語,高樓大廈的強風使他白袍翩然飛舞,他的左手一直握著劍,從某些方面看,他更像是一位傲視群雄的劍客,而不是權勢巔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