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主線任務:守城。完成。你當前所獲的軍功值為500點。你當前所在的軍功榜雙方排名為第2名。”

“你獲得500點旅行點,本任務完成度評價為A。”

“根據任務完成度,你獲得2點貢獻點。”

“根據戰場軍功排名,你將獲得額外獎勵:未知魔紋。”

“未知魔紋

道具稀有度:黑色級

道具使用效果:a:將它作用在可新增魔紋的裝備,使其有100%的機率直接提升到深藍色,有50%的機率直接提升到黑色劇情,有20%的機率直接提升至銀色劇情。且該道具將視情況增加該裝備的額外屬性。b:對旅客或者劇情人物使用,將在該單位隨機部位(手臂、胸膛、背部)生成未知作用紋身。

道具使用條件:作用的該單位體力值不低於20點。

道具特性:本道具已經與你靈魂繫結,無法交易給其餘的契約者。

評價:信仰既吾命。”

後半夜了,趙前程聽見車票傳來的提示音,他下意識爬了起來。皺眉地看了眼車票空間裡忽然出現的一瓶黑紫色液體,旁邊的那堆又被點燃的篝火依舊燒著,偶爾爆出“噼裡啪啦”的響聲。

另一邊的那名劍客正躺在乾淨的乾草堆裡睡著,像是沒有聽見一樣。也許他早醒了也說不定。

問過他名字,只得到淡淡一笑以及一個叫做“安西打柴人”的名號。

趙前程索性起身坐在那兒,身邊不遠處便就是那具早已屍首分離的狼屍。屍體的血液早就在地上凝固了,只剩下破廟裡那有些刺鼻的血腥味。

但卻又沒引來什麼野獸尋味而來,想來這隻東西在這塊地方也算是赫赫兇威了,能讓那些野獸忍住血腥味的誘惑而退避三舍。

又在那兒坐了會兒,果然耳邊又傳來了下一個主線任務的提示音。

“你獲得主線任務二:名望。

任務簡介:名利總是一個成功的旅行者必不可少的東西。你必須在大話西遊世界裡獲取500點名望值。比如名揚天下的李嗣業,他的名望值為1000點。

任務說明:你其實有很多種方法出名,殺人、救人或者其他方法都可以。

任務期限:3個月。

任務目標:獲取500點名望值。

任務提示:你最好不要想著抄襲之類的東西。允許小發明,但必須保持在未來100年內的範圍。

任務提示:它將會幫助你,請相信我。”

趙前程看著自己腕上車票刺青,已接任務變成了3的圖案,接著又仔細檢視了自己的屬性。他的眼睛在黑夜中變得越發亮了。

“姓名:趙前程”

“血統:人類”

“力量:7點”

“敏捷:10點55點”

“體力:25點10105點”

“感知:13點85點”

“魅力:5點”

“智慧:5點”

“精神:5點”

“隱藏天賦:反擊被動。”

“特殊被動:野獸直覺。你對某些事情的判斷開始有了本能的答案。你可以不自覺的發現很多不經意的東西,尤其是危險。你可以選擇迴避或者處理它們。"

“基礎腳步v1,格鬥精通v1,特殊力技v1,保護冷卻中。”

“里程碑稱號:禁魔者v1。有了這個稱號,施法者對你的方向施放的所有法術減少5點傷害,並增加你對該單位的傷害狀態5點。”

“提示:戰鬥中只能佩戴一個稱號,並且不能切換。”

「禁妖V2:答:你已經有了禁妖v1的稱號;b:你在現實世界或者在旅行世界中殺死了10個魔法單位。”

迷迷糊糊間,像是又有一股睏意襲上來,趙前程拉了拉自己胸口的乾草蓋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在夢中,他看到了自己站在一個荒涼的戰場上,周圍屍橫遍野,屍骨成山。他手握著劍,對著數不清的敵人奮力戰鬥。一道道閃電從他的劍尖閃爍,每一次斬擊都化為一道電光,在敵人間留下無數的傷痕。

他感受著力量在體內湧動,似乎可以無窮無盡地斬殺敵人。然而,隨之而來的是越來越重的負擔和壓力。他的身體開始疲憊,心臟跳動的頻率也在逐漸加快。

戰場上的敵人似乎不知疲倦,源源不斷地湧現出來。趙前程感覺自己彷彿陷入了一個無盡的迴圈,無論殺死多少敵人,總有新的敵人出現。

突然,他意識到自己被困在一個名利的漩渦中。名望和榮譽雖然能讓他獲得更多力量和技能,但也讓他揹負著更重的責任和期待。他開始明白任務提示的意思:名望就像墓碑一樣,上面的東西越多也就越重,最後可能會壓垮他。

隨之而來的是一種覺醒,他意識到自己需要找到自己真正的旅行目的,而不是盲目地追求名望和力量。他需要在旅途中尋找到內心的堅定,去迎接挑戰和困難。

在夢中,趙前程逐漸冷靜下來,將手中的劍收起。他開始思考自己的人生意義和未來的方向。

隨著夢境漸漸消散,他在睡夢中微微一笑,似乎找到了答案。在黑夜的沉靜中,他進入了一種深邃的靜謐狀態,為自己的旅行道路找到了新的方向。

趙前程朦朧地感受著有人在叫醒他。他抬頭起身,目光落在一個一身黑色御神袍的人身上,黑髮遮擋了他的臉,讓他的面容模糊不清。

這個人很英俊,趙前程本能地有這樣的想法。他仔細打量著這個黑袍人,除了腰間的一塊刻著四個字的墨色玉牌,他身上好像沒有其他的物品。趙前程覺得很奇怪,彷彿他腦海中曾見過這個人。

“不是你。”這個男人口齒清晰地說道,聲音足以讓女子傾心動情。

“正在捉你。”他接著說道。

趙前程努力看著那四個似乎是小篆的字跡,試圖想起在哪裡見過。突然,黑袍男人笑了一下,蹲下來拍了拍趙前程印著車票的肩膀。

“範無舊。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也該走了。”

說完,他轉身向廟門外走去。趙前程愣愣地看著他,卻沒有說話。他看著黑袍男人身後的另外兩個人,其中一個被鎖鏈束縛的人讓他感覺很熟悉,好像以前見過,那個凹凸有致的人影。

那隻母狼。

另一個白袍人則顯得朦朧,除了腰間的玉牌,趙前程看不清其他細節。

“別來無恙。”四個字印入他的眼簾。

趙前程感覺自己彷彿動彈不得,眼睜睜地看著三人漸行漸遠,耳邊迴盪著“踢踏踢踏”的木屐聲。

“那人是誰?”牽著鎖鏈的白袍人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偶遇故人而已。”範無舊笑著回答,帶著莫名的意味。

他們離開後,那嫋娜的身影飄浮在空中。仔細看,她的雙眸竟然是無神的。

幾步之後,他們看到頭頂疏勒尾城的城門牌,牽著身後的人影,他們悠閒地走了進去。

城樓上,正坐在火光下喝酒的高仙芝卻彷彿沒有看到他們。

清晨,趙前程爬起來,回憶著昨晚的夢境,同時思考著所在世界的情況。一個名詞突然在他腦海中浮現——“黑白無常”。

他回想起昨晚聽到白袍人稱黑袍人為範無救,另一個人是謝必安。這兩個名字對於古代神靈的一些瞭解讓他產生了猜測。

他意識到自己的壽命即將到盡,這讓他臉色失色,就連旁邊的劍客也察覺到不妥。

劍客詢問:“怎麼了?”

趙前程並未提起送禮物的事情,而是隻是輕描淡寫地把昨晚夢見黑白二閆君的事情告訴了劍客,得到他認真的回答。

劍客說:“是真的。”他的表情嚴肅,似乎聽說過這個事情不止一次。他提到高仙芝時帶著官位的語氣表現出他是名軍人,是高仙芝手下的部下。

趙前程坐在那兒翻了白眼,他聽著劍客的話,從中感知到了一些資訊。劍客顯然在高仙芝手下任職,可能是斥候或者密探。不過這和他學習劍法並無關係,他只是想學習劍客的本事而已。

想到這一點,趙前程連忙起身問道:“能教我本事嗎?”

劍客拔出劍,在陽光下對照著劍,準備出發的樣子。

趙前程表達了希望學習劍法的意願,看著劍客手中的劍,感覺劍本應該在他手中。

然而,劍客搖了搖頭:“你的劍法已經定型了,就像一個人的手一樣,在某個時間段已經註定了他這一生該幹什麼。”

劍客將劍收鞘,細緻地打量著趙前程這位昨夜相遇的少年。

“你很像一個人,雖然我只見過他的畫像。”

“誰?“

“白蓮教教主,也是我此行的目標。“

白蓮教,趙前程雖然不是歷史專業的學生,但也稍微懂一點,知道白蓮教、彌勒教等邪教並不是明朝宋朝才出現的東西。

劍客似乎注意到了趙前程的表情,繼續解釋道。

“此人不知來自何方,只知姓白,一身武學奇高。年紀輕輕就在邊塞傳教,自稱入教者可往生極樂。後因其在渭水邊殺死渭水龍王解了渭水洪患,故其在渭水邊發展教眾不知凡幾,達到一呼百應的地步。有百姓甚至畫其畫像供奉在家中。“

“跟我說這些幹嘛?“

“你不會認為,本事這種東西誰都可以學的吧。“劍客盯著他,微微一笑,表情像個強買強賣的奸商。

“入我此門,學我所聞。“

“講吧。“

趙前程看著眼前的人說道,自己大意了,忘記了人心難測這四個字。況且從目前看來,自己貌似更像是砧板上的一塊任人宰割的魚肉。

“安西四鎮。“劍客幽幽說道,看著他的眼神像是有種說不出來的滿意。

“你說的,你的劍法不適合我。“

他回答,表現出對某種組織有著說不出的牴觸。

“我可以教你別的。“

“什麼?”

“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