鋁這種物質,在17世紀被視為一種貴重的金屬代名詞。在19世紀發展出電解鋁技術之前,鋁絕對比黃金更珍貴。教科書上流傳著拿破崙皇帝在18世紀用鋁碗用餐的故事。趙前程坐在警察局長的辦公室裡,與他的老友下國際象棋,耳邊傳來車票的提示音。
“提示:完成主線任務一後將獲得後續主線任務的資訊。請注意,不論表白是否成功,任務均會完成。“
“完成主線任務一後,你將獲得隱藏天賦:反擊,並晉升為更高階別。“
趙前程假裝沉思地看了一眼手腕上車票上昨晚的訊息,然後漫不經心地將他面前的皇后棋子推開。
“你已完成主線任務二:漩渦。“
“獲得200點旅行點。由於該任務是對抗任務,額外獲得1點潛能點和貢獻點獎勵。“
“對方主線任務失敗,你輸了。“
安東尼奧坐在對面,他伸出手讓自己的棋子替代趙前程剛剛移動的皇后。
這位巴黎城內如今備受矚目的安東尼奧顯得特別精神,完全沒有前一天晚上扮演色情客戶的狼狽形象。
他很幸運,因為他的努力得到了回報。
他親自將從趙前程得到的材料交給了他現在的後臺人物,據說當時即將繼承公爵爵位的小切爾斯男爵正在他父親的書房裡沉痛地哀悼著。
對於小切爾斯的仇敵來說,安東尼奧轉交的那個沉甸甸的物品就像是一場巨大的地震。
然而,雙方最終都做出了妥協。小切爾斯公爵似乎一夜之間忘記了與奧格斯特家族的仇恨。這其中隱藏著政治家們常見的利益交換,或者說,奧格斯特家族的血脈。
奧格斯特家族的代表李昂奧格斯特在今天的國務委員會辭職,並推薦即將繼承公爵爵位的小切爾斯男爵擔任陸軍參謀部部長的重任。緊接著,切爾斯派系的某位貴族議員提出,李昂奧格斯特公爵的兒子可以擔任已故切爾斯公爵曾任職的海軍參謀部部長。
這看起來更像是在國防部門內的職位調整,但用富有的陸軍參謀部來交換每年收支平衡的海軍參謀部,奧格斯特家族似乎吃虧了一些。
穩坐權貴之位的人並沒有關注這兩個家族之間的交易,這在貴族家族之間是一條隱含的規則。只要不影響整體大局,其他事情並不重要。
作為投靠切爾斯家族的大功臣,安東尼奧當然獲得了應有的回報。他得到了支援。
例如,警察局開始在媒體上獲得正面報道,他開始接手了皇家城衛軍頭目李迪恩下臺後的這座城市的治安工作。
是的,李迪恩死了,當天被絞刑架示眾,罪名是串通異教徒並與他們合謀謀害國會議員,以及種種無數的小罪行。這些罪行中,有不少是由李迪恩的下屬或親友列舉出來的。
趙前程點了點頭,注視著棋盤上的棋子。他坐在安東尼奧剛買的皮質椅子上。
一些忙碌的裝修工人正在擴建和裝修警察局的場地。
樓下的運輸工具正在運送城市所需的武器和皇家城衛軍的工作人員。
儘管已經接近傍晚,大家仍然忙碌著。
“你似乎一點都不忙。“ 一個混血貴族嘲諷地說道。只過了一天,那個還在簽署檔案的警長已經獲得了晉升。
“謝謝你,我的朋友。“ 安東尼奧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他似乎還沒完全適應這些驚人的變化,但他清楚,這是他們兩個人共同努力的結果。那些權貴議員們也很清楚,其中大部分功勞應歸功於在決鬥場中獲勝的外鄉貴族。
“沒關係。“ 趙前程淡淡地回應道,接著喝了一口助理遞來的清水。
“我覺得即使我參與政治,那個傢伙也會對付我。“ 他說道,換來對方苦笑了一下。
這位西方人種的警長先生當然知道他好友嘴中的那個傢伙是誰,除了現任奧格斯特家族的大少爺,還能有誰呢?
如果不是身份的差異,他毫不懷疑那個佔有慾極強的貴族少爺會上門迎娶範妮家族的小公主,儘管那個小姑娘根本不喜歡他。
但有時候,法國人的浪漫是讓人難以理解的。
比如趙前程前身,明明知道決鬥是個陷阱,卻毅然決然地跳了下去。據某些說法,那個傢伙打算讓趙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外鄉貴族在眾多貴族面前被虐殺,以警示其他人。
但不幸的是,趙前程降臨了。
他輕輕地揉了揉手中那束鋁箔紙做成的花朵,微微一笑。
他與能幫助他完成主線任務的角色約好了,地點就在警察局對面的一家風味不錯的餐廳。
“應該沒問題吧?“ 趙前程問著現在是巴黎城內風雲人物的對方,獲得對方自信的微笑。
“我已經警告了附近的幫派勢力,還在幾條必經道路上部署了人員。只要奧格斯特家族的人一出現,就會被攔截。“
“謝謝。“ 少年笑了笑,換來對方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
如果不是在旅行的世界,他或許真的願意與對方交個朋友。
只不過現在他還心存一些疑慮,那個說要見他的女人還沒有出現。
拿著一束在追求金錢的人眼中令人傾倒的花朵,趙前程帶著心事離開了警局。
雖然任務提示中表白的成功或失敗並沒有太大區別,但他覺得成功還是比較好的。
按照車站的性格,成功者應該會享受更好的待遇。
這種事情,即使是千分之一的機率,他也願意嘗試一下,畢竟代價不高。
而他手中這閃閃發光的東西對於這個時代的人來說是具有巨大吸引力的。特別是女性,有時候,她們和那些吐息如龍的大蜥蜴之間的愛好並沒有本質區別。
他來到事先預定好的餐桌旁坐下。
儘管此時正值用餐的黃金時段,但這個餐廳卻空無一人,安東尼奧包下了整個場所。這也算是幫助好友的一種方式。
而現在,趙前程只需靜靜等待。
六點的下午,餐廳裡的鐘聲響了六下。
範妮家族的小公主,朱利安範妮,終於出現在餐廳門口了。
她身穿盛裝,臉上帶著羞澀的表情。
趙前程坐在座位上站起身,為進來的少女拉開了對面的椅子。外面停著一輛印有範妮家族家徽的黑色馬車。
“叮鈴鈴。”
一直站在那裡等待的侍者,穿著領口打蝴蝶結的制服,搖動鈴鐺。一份熱氣騰騰的食物被端了上來。
他毫不在意地給對面的姑娘倒滿了半杯開胃酒。
趙前程並不打算吃完飯後再行動,他瞥了一眼坐在椅子上晃動腳的漂亮女孩。
無論按東方人還是西方人的審美觀來看,她都算得上是個美女。尤其是她臉上淡淡的妝容。
“叮。”
杯子相碰的聲音傳出,趙前程掃了一眼眼前的女孩。他並不是那種一看到美女就走不動路的人。他只是感嘆,有些人無論這位女孩是美還是醜,他們都無法迎娶她。比如奧格斯特家族的那位少爺。
權貴們不希望看到這兩個勢力聯姻,因為這可能會出現一個可能威脅到他們利益的巨大對手。
一個響指。
那把銀色的花朵被送到一位西裝禮服的外鄉貴族手中。
趙前程看著眼前的女孩,她也同樣緊緊地盯著他,但更多的是疑惑和困惑。
禮物直接遞到她面前。
“以後做我的舞會舞伴,怎麼樣,小姐。”
他看著她,帶有現實世界中某個土豪的專業風格,但是他的氣質和動作中又帶著那些人無法模仿的堅毅。
她點了點頭,顯得有些害羞。
桌上的食物沒有動,僅僅開了一瓶開胃酒而已。
“成功了。”
他心中暗自慶幸,他相信在場的兩個人都十分清楚這句話的含義。過段時間,男方家族必然要面對訂婚的問題。
此前,趙前程一直擔心一個問題。
事實上,他並不擅長追求女孩,說實話。
在他以前的混亂生活中,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更像商品,只是被選擇的物件而已。當他下定決心收手讀書後,他必須一邊打工賺錢,一邊認真上課,哪有時間去研究這些事情。
正如王明有一次喝醉時說的,他搞女人的原則就是先說話,然後扔錢。直接而直白。
但他不知道的是,很多女人就是喜歡這一套。
就像現在坐在對面的那位西方少女,她俏麗的小臉紅得像朵花。餐廳裡飄來的美食香氣讓她放下了手中的花束,她平時熟練的用餐禮儀此刻卻因為對面的男人關注而顯得手忙腳亂。
她確實還很年輕,對世事尚未了解。
趙前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看著手腕上車票傳來的提示。
“提示:主線任務一,血腥的浪漫,已完成。”
“你的隱藏天賦:反擊。升級為反擊v2。”
“反擊被動v2:基於你的感知水平2,有一定機率在戰鬥中洞悉對手的攻擊方式,並在對手試圖對你造成傷害時進行招架。招架物有可能破損水平2,並反擊對手,造成額外的25點傷害,範圍限定在你的攻擊範圍內,且擊中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