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講了個段子。
工資基本不動,老婆基本不用,菸酒基本靠送。
歐陽說這段子老掉牙。
“吳良,我問你。你在家老婆也是基本不用?”
吳良壞壞的笑了。
“嘿嘿,猛可是守法公民。公糧該交還是交滴,家裡還是要安定團結的嘛!”
歐陽直覺的滑稽。
此話從他口裡說出來,總感覺怪怪的。公糧都交家了,還有私貨給蓉蓉嗎?
如果兩邊都要兼顧一下,還真擔心他的小身板。
歐陽說,現在做點什麼可以幫幫大奎。吳良說人家夫妻那點事,咱插不上手不是。總不能代替大奎那個吧…
歐陽說你想的美。
他們兩公婆的事咱幫不上,大奎也不用你幫。公司的麻煩還是可以分析分析…
出出主意也好嘛!
你給大奎打個電話。約他晚上喝上一頓老酒。
電話接通後,傳來大奎洪亮的聲音!嗓門兒很大,震的人耳朵嗡嗡作響。歐陽想大奎貌似有股子陽剛之氣。
咋就不中用了呢?
吳良說晚上一起坐坐,大奎說巧了。他正有此意,於是約好到“吃魚去”碰面。
那家飯館很近的,穿過花鳥魚市就是。所以不用動車,他倆向市場外走去…
“吃魚去”是家以吃魚為主的小酒館。坐落在一條狹窄但很繁華的巷子裡。飯店不大,裝飾也很簡單。
但收拾的很利索。
這個魚莊不同於浙江福建的海鮮。老闆雲是山人,把淡水魚的味道做到了極致。
歐陽是這裡的常客,與老闆兩口子都很熟。有時他還把垂釣上的魚拿來這裡加工,老闆只收點加工費。
大奎還沒到,歐陽他們要了小包間把菜點好了。
一個香辣青魚片,這是招牌菜。還有醋燉鯰魚,辣炒肥腸和兩個冷盤。
“糟糕!”吳良突然說。
歐陽問咋了?一驚一乍的。“忘了拿酒了!”
吳良覺得十分的遺憾!今天這些菜,配上“金高”那才是一絕!酒在車的後背箱。
他們沒有開車。
所以把這茬給忘得一乾二淨。“酒一會兒再說,保不齊狗的大奎帶著呢!”
歐陽說道。上次王鵬從福建搞來十五件酒,三兄弟每人分五件。目前存貨不多,得讓王鵬火速再補充些...
不一會,大奎出現了。
果然不出所料,他手裡拎著三瓶“金高”。有段時間大家沒在一起了。氣氛自然很熱烈,少不了插科打諢。
吳良開啟一瓶酒,要給每個人斟上。歐陽說咱們今天一人一瓶,各掃門前雪。
“有時間沒見,我想死你們了!來來,走起!”
大奎說的是心裡話。
這段時間他過得很煎熬,公司,家裡把他弄得焦頭爛額。他早想和兄弟們坐坐,把心裡的苦水往外倒倒。
但又覺得不是光彩的事,畢竟家醜不可外揚。
正當他煩猶豫時候,歐陽吳良找上門來。他有些感動!一激動一揚脖兒,一大口酒就由嘴而入,順腸而下...
“哎!大奎。我說大奎,你倒是悠著點!空腹這麼喝”容易醉的。”歐陽說道。
香辣青魚片上來了,這是招牌菜,顧客都點。
肥美的青魚片,上鍋蒸個九分熟。澆上秘製的調味汁,鋪上乾紅椒和蔥絲姜。再把燒的滾燙熱油那麼一淋...
哇哦!天空飄來五個大字,色香味俱佳。
味道美滴很。
這道菜的關鍵,是秘而不宣的調味汁。讓青魚片鮮香滑嫩略辣,入口即化。
“趁熱,涼了就差點兒意思。”歐陽邊招呼著,邊把鮮嫩魚片夾到大奎碗裡。
“自己來,謝謝...”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氣氛熱烈起來。看到大奎已經微醺,吳良說大奎,傳聞你最近總往北京跑,有什麼好事兒可不能吃獨食兒啊!
想著點兒弟兄們。
大奎猛的喝了一口酒,話題自然被聊起了公司,他的敘述和吳良講的差不多。
歐陽說問題已經出現了,接下來準備怎麼辦?
大奎說他也拿不定主意了!既然郎依想另立門戶,就讓他們去好了。天下之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他不打算挽留。
沒有外人摻合,自己一個人說了算也挺好的。
“你總往北京跑,是不是招兵買馬了?”吳良問。
大奎說不錯。我總得未雨綢繆做點準備吧!免得他們突然撂挑子,一下抓瞎了。
歐陽問郎依知道嗎?
大奎說那就不清楚了。不過我想,就由他去吧!這種事情藏是藏不住的。
歐陽說,這個世界很大看其實也很小。你北京活動主要還是在這個圈子裡。風聲很快會傳到朗依的耳朵裡。
歐陽語重心長。
“大奎啊!組建個團隊很難,互相磨合達到默契更難。這些都要時間。你們走到今天不容易。就這麼散了?”
豈不是很可惜。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也有什麼好辦法。”
“大奎,我估計你北京的招兵買馬不是很順利。”
“你說的不錯。你是怎麼知道的?”大奎有些吃驚的望著歐陽。幾次北京之行,讓他效果不佳,無功而返。
他正為這事竄火呢。
創業之初,他振臂一揮,呼拉拉就拉起了一支隊伍。現在公司業務紅紅火火反而招不上人了,你說氣人不!
尤其設計總監這個人選很關鍵。郎依走了,得有人補上他這個缺。水平差的大奎看不上眼。他看上眼的那幾位,嘴上倒是說的很客氣。
但是就是不肯來。
有一萬個理由,婉言謝絕他。縱使他巧舌如簧,口若懸河就是拿不下來。
為此,他很鬱悶。
可是歐陽是怎麼知道的這些的?大奎有些匪夷所思了!難道手下的人和他有聯絡?還是他能掐會算?
“歐陽,你繼承續。”
“那我就直言不諱了。你的長處在於管理,設計是你的短板。郎依這個設計總監更是可遇不可求。說句難聽話!他的重要性與你同樣重要。”
大奎若有所思。
這話聽起來有點不中聽。但歐陽的分析是準確的。他的認知與大奎是不謀而合。
歐陽的確有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