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中天在想事情,他眉頭緊鎖,目光陰冷的嚇人。
手裡那根菸點著就沒抽,菸灰長長的...姜明明和小朱見狀,只能吐吐舌頭。
誰也不敢吭氣。
“把錄音再放一遍。”夏中天說道,小朱按下錄音機的播放鍵。磁帶轉了幾圈有了聲音。那是張哥。
“居美佳得管管!這可敗壞的是市場的名聲。顧客是上帝我不奢望,但也不是孫子吧!憑什麼我們花錢還受窩囊氣?天下還有公理嗎?”
小朱的聲音,
您消消氣!市場一定嚴肅處理。第二個問題,是什麼原因讓您後來改變了主意。
在銀杏下了單?
張哥說銀杏產品好人好。你想到沒想到的問題,人家在籤合同時都提了出來。
並且還有解決方案,工作做得很細緻。很貼心。
我一百個放心。
如果你們市場的商家都能做到這一步,你們的生意還會更加紅火。口碑更加好。
小朱說,我一定把您的意見反饋給市場領導。
最後我想了解一下,銀杏的員工究竟有沒有針對“大森林”的負面言行?
張哥信誓旦旦,沒有!
我可以拿人格來擔保!反而講了她們不少好話。
我問對面的產品怎麼樣,你猜人家怎麼答覆?
不錯啊,那是大品牌。居美佳所有品牌,都嚴格篩選過的,不靠譜的進不來。
“你聽聽,你看看銀杏的格局。倒是“大森林”,說了銀杏不少的壞話。”
小朱,“能具體點嗎?”
“他們說銀杏是個小廠,南方產品容易開裂變形。反正投訴挺多的!讓我把銀杏的單子退了給她們做!”
臥槽,要知道銀杏三月光頭,一單沒開。哪來的投訴?老夏和姜部長想。這他媽不是無中生有,胡編亂造嗎?
“還有補充的嗎?”
“嗯,沒了!還是那句話,這樣的事得管。雖然是個別現象,但是一顆老鼠屎毀了一鍋湯。你們是乾脆沒管,還是不敢管。怕求個甚嘛!”
咋滴了?沒這顆臭雞子兒,還不做槽子糕了?
夏中天說,“好了。”
小朱按下了結束鍵。夏中天臉陰冷鐵青,有點兒怕人。姜明明不知所措地坐在那。
“姜部長,你的意見。”
“市場有幾個大戶,不僅是“大森林”一家。他們跟著迎風揚土,起鬨。什麼事情都想標新立異。”
和市場對著幹。
現在小商家意見很大,認為我們居美佳搞雙標。柿子專撿軟的捏,欺軟怕硬。
影響很負面。
她說,博弈是遲早都要面對。現在是見真章的時候了!不如藉此機會敲打一下“大森林”,以儆效尤。
夏中天說我贊同!但是,拿這樣的大戶開刀,你想過一旦管控不好,後果堪憂。
姜明明說想過。
打蛇打七寸,擒賊先擒王!市場裡誰也不能搞特殊!要幹就幹個大傢伙。
再說了,“大森林”的事件很典型,我們處理起來有理有節。誰讓他們不長眼,總是往槍口上撞呢!
夏中天站立起來,他把手中的茶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通知下去,立馬開會。”
姜明明受到領導的讚許,很是得意。她款款的走了,婀娜搖曳的身姿,帶著一陣香風,消失在走廊盡頭...
夏中天陷入沉思。
他在辦公室裡度來度去,他既欣慰又憤怒。欣慰的是歐陽的銀杏給市場臉上貼了金。憤怒的是侯貴田所謂大佬。
蹬鼻子上臉。越來越不像話,再不整治怎麼得了!
只有動動重量級的,才能殺一儆百。張先生說得好啊,沒了這顆臭雞子,還不做雞蛋糕了!就拿老候開刀。
到要看看他稱個幾斤幾兩!目標鎖定,怎麼動是現在思考的首要問題。
夏中天感覺處理這件事,似乎還欠了一點火候。
總得把這把火燒得更旺,更猛烈,效果才會更好。有了顧客反饋,又有商家訴求處理起來,就合乎程式了。
否則,搞的好像市場跟他過不去似的。夏中天想到一招棋,只是委屈下歐陽了。
他要做回惡人了。
給姜明明撥了電話,如此這般的交代了一番。
他的謀劃是這樣的。
由銀杏反訴“大森林”。你“大森林”不是豬八戒倒打一耙嗎,不是惡人先告狀嗎?現在銀杏反訴你。你抵毀同行,影響的是市場的聲譽。
公平交易的秩序。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現在居美佳替天行道。為民除害。你還有啥好說的?難不成胳膊還要擰過大腿嗎?
哈哈哈哈,笑話!
歐陽來到銀杏,金姐和花曉都在。“金姐,我聽姜部長說起過,那天聽徵會上你是舌戰群儒,力壓群芳啊!”
“咱有理走遍天下!”
歐陽笑了,有理是一方面,臨場發揮也很重要!花曉說就是,換作我就做不到金姐那麼的優秀。臨危不懼...
歐陽說,所以要多總結多鍛鍊。同樣一句話不同人說,效果大相徑庭。
姜部長對金姐大加讚賞。說她思維縝密,說話的語氣,火候拿捏的特別準。
金姐說也沒那麼誇張,沒給你丟臉就行。
“豈止是沒丟臉,是給咱們銀杏臉上貼了金啊!”金姐受到表揚,心裡像吃了蜜。
歐陽說,“今天我過來。有件事情和你倆要商量。”
於是,歐陽把那天和“大森林”的牛芳聊過天后,如何的受到啟發。決定組建銀杏的市場部,問她們怎麼想。
倆人不加思索,說這是好事情。人多力量大,幹勁足。好事一樁,雙手贊成。
只是,只是...
歐陽知道她們想什麼。
於是告訴她們,市場部拉來的單子,對你倆沒影響。你們仍然拿1%的提成。
市場部那份公司出。
這還有啥說的,沒人搶銀行就行。歐陽說市場部拉來的客戶,一定要配合好。
齊心協力拿下來。
倆人異口同聲。沒得問題,你直管放心。歐陽心想,尼瑪有問題才怪。不管誰拉來的單子,你倆提成不變。
誰和錢過不去?
歐陽問她倆,有無合適人選。金姐花曉面面相覷,說得打聽,一下想不起。
歐陽說我想到個人,就是不知道合適不合適?金姐問是誰?歐陽說你見過的。就是上次出車禍的宋曉麗。
“噢!原來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