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兄弟,還能說髒話,說明我的力道不夠大。”這傢伙嘴巴很不乾淨。

看著他依然不服氣,歐陽又用另隻手,在他胳膊肘的某個部位拿捏著…

效果是立竿見影。

頓時肉頭癱軟在地,像殺豬似的嚎叫起來。似乎有一股強電流直擊他的心臟,他胸悶氣短,心跳加速。

五臟六腑猶如翻江倒海,黃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胖臉和後脖頸處浸了出來...

像斷線的珠子。一滴滴的,吧嗒吧嗒的淌了下來。他知道今天是遇到高人了。他除了哀嚎,哪還有還手之力?

從對方的力道手法,可以推斷出這傢伙不是尋常人。

是個練家,道行極深。

恐怕兩三個自己,也未必是他的對手。他感到極度的痛苦,一種無以言表的痛苦。

一霎間,那種感覺比殺了他還難受。這是什麼招式?簡直叫人痛不欲生。

“哎喲喲!饒了我吧,大哥你饒了我吧!哎呦…”

肉頭的臉,痛苦的已經變的極度扭曲。他哭喪著個臉,呲牙咧嘴跪在地下。

苦苦哀求著…

剛開始的蠻橫,到後來的草雞。肉頭經歷了一個痛苦的過程。開始他還想掙扎,想反抗。可身體不給力啊。

現在只想讓歐陽鬆手。

歐陽看著火候差不多了,這才收了力道。指著金姐對他說,“兄弟,你認識她們倆嗎?還是認識我!”

肉頭連忙點頭哈腰。

“不認識!我錯了大哥,真的不敢了大哥。”

肉頭尋思,今天絕對是遇見高人,太他媽的恐怖了!這傢伙就那麼一捏,就讓自己的七魂八竅,頓時丟了三魂五竅。差點就背過氣去了。

道上混,就怕遇見這種人。看他不顯山不露水的,那曾想,人家身懷絕技。

不出手則罷,一出手招招是絕招。一招斃命。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

歐陽說,“既然你不認識這兩位女士,也不認識我。你在這兒起什麼哄,耍什麼流氓喃?信不信老子再給點力,今天就把你直接廢球了!”

“我信,大哥手下留情。”

歐陽說可以。但你要為你剛才的行為負責。快,給這位小姐姐道歉。求他原諒你。

“小姐姐,我錯了。”

“這可不行,道歉要誠懇。你錯在哪兒了?為什麼會錯,今後你怎麼保證不犯類似的錯誤。”歐陽不依不饒。

海子哭喪個臉。

“我,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不該冒犯小姐姐。請你原諒我。行了吧?”

海子坑吃努蛋的道了歉,然後將目光看向歐陽。歐陽說,你看我幹什麼?你得問問當事人,看她原諒你不?

同樣的話,海子又重複了一遍,這次看的是花曉。

歐陽看他徹底服了,於是就鬆開了手。還摸出一支香菸遞給他。問他叫什麼,在哪塊行走?跟著哪個老大混?

肉頭顫抖的接過煙,驚魂未定。“我叫於海國。”

歐陽問,“噢,於國海。你的小名叫什麼?”

肉頭說他叫海子…

江湖上混古惑仔們都有個小名,大名兒反而給忘卻了。歐陽問他小名是有用意的。

意思是我已經知道你的稱呼。如果某天,敢在背後拍老子的黑磚。那你就等著。

老子找你秋後算賬!

“海子,你不是過來敬酒的嗎?來吧!咱倆乾一杯!不打不成交嗎?這點面子你不會不給吧!”歐陽舉起了酒杯。

“哎哎哎,那那那我先乾為敬了!”海子畢恭畢敬,誠惶誠恐。雙手端著杯,一仰頭,把杯中酒一乾而盡。

“大哥,您咋稱呼?”

海子想知道他究竟是何方神仙,竟然有這等功力。就是死也要死個明白不是?

歐陽想了想。

“我叫歐陽!海子,你不用打聽的那麼祥細,咱們不是一路人!不過道上的強哥,你應該有所耳聞吧?”

“哦,知道知道!”

海子忙點頭應到,強哥是龍城道上的大哥。那是名聲顯赫,一呼百應的大哥大。

龍城混社會的古惑仔,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海子的大哥,就是強哥的馬仔。他知道強哥,人家可不知道他。那是爺,祖師爺。

“我們是兄弟!”

歐陽風輕雲淡一句話,把個海子嚇得差點背過氣。說著,歐陽然後從手機通訊錄裡調出了強哥的名字。

然後拿給海子看。

海子一下嚇傻了!

強哥可不是白給的,黑白兩道都是橫著走。能和他稱兄道弟的沒有幾人。知道他電話的更是寥寥無幾。

看來此人果然有來頭。非同小可,非同一般啊。

人不可貌相。看歐陽斯斯文文,原來是深藏不露。

“要不我現在給強哥打個電話,叫他過來一起喝酒。”歐陽看海子似乎有些疑惑,說著就要按下去電話鍵。

“哎喲喲,哥可不敢啊!你就饒了我吧!”

海子哭喪著臉。

“哥!原諒海子眼拙,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大量,就饒過兄弟這一回吧!”

海子邊說邊就要給歐陽跪下。歐陽一把拉住了他,對海子說道。“海子,這是幹什麼?咱兄弟不打不相識!”

歐陽給海子又酙了酒。倆人碰了杯後,又一飲而盡。

眼見一場干戈化玉帛。一陣暴風驟雨,被歐陽輕鬆的化解了。煙消雲散。

“哥,今天對不住。那我不打擾你們,我先告辭。”

本想調戲一番貌美如花的花曉,哪想遇見歐陽這麼個苦主。偷雞不成,倒蝕把米。海子的腸子都快悔青了。

“別急著走嘛!”

歐陽站起來,海子嚇的不知所措,他不知歐陽要幹什麼?只見歐陽拿上酒杯。

勾搭著海子肩膀,向著他們那一桌走去...

那個留著山羊鬍子的哥們兒,一直望著這邊兒。他不清楚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剛開始雙方好像掐了起來。

後來兩個人又在一起喝上了酒。相談甚歡。

匪夷所思的節奏。

難道海子和那個人認識?也是他們這邊的?不能吧!沒聽他說起過哎。大廳里人聲嘈雜,聽不清楚兩人說啥?

正在他一頭霧水的時候,只見海子和那傢伙,兩個人又勾肩搭背的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