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說你們再開動開動腦筋,辦法會有很多。你可以把平板的,簡單的門款推薦成帶大扣線的,帶雕花的複雜款式。價格一下子上來了。
你可以推踢腳線,頂角線。把口線推成大號的歐式線,這都是利潤增長點。
還不過癮。乾脆把材料給升級了。“卡斯楠”改成了巴西花梨,或者緬甸橡木。價格還不得翻著跟頭往上竄?
還用著欺騙顧客嗎?
“哇塞,你的腦殼是怎麼長的?聰明透頂。”
歐陽嘿嘿笑了。
我的腦殼和你們一樣。你們長著五官,我又沒長成三頭六臂。關鍵要有這種把單子做大的意識,這就叫企業利益最大化。這是正經的陽謀。
花曉:“講的好!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看來你還得多給我們灌輸灌輸。”
灌輸?歐陽突然想到其它地方。頓時紅了老臉…
一瓶“金高”見底了。
除了金姐喝的微醺,歐陽和花曉意已經酩酊忘我了。花曉說還想喝,現在剛剛找到點感覺。剛剛意猶未盡…
歐陽說好飯不怕晚,好酒也要細水長流。再說了酒是個好東西,也是把雙刃劍。
反正喝多了,萬一我會放浪形骸,怎麼辦喃?。
花曉說你放浪一回。
歐陽想,尼瑪你都談婚論嫁了。好白菜說不定都讓李新民給拱了?老子放浪個頭。
回家找老婆放浪去。
歐陽有種異樣感覺,總覺哪裡不對勁?這種感覺從他進來,就一直伴隨著他。
會是什麼呢?
從坐下來現在,他就感覺有幾雙眼睛,不時的往他們這邊打量。他無意的往斜對面,隔著兩三個桌子,四十五度東南方向掃了一眼…
發現兩個混混模樣小子,不時的往這邊張望著...
我靠,什麼情況?
歐陽暗自揣測。莫非今天要出事兒?那兩個賴小子眼神兒不對,不如早早收了場。
免得節外生枝。
這一瓶酒歐陽喝了近七兩,金姐不到一兩。那麼花曉應該有三四兩了,一姑娘可以了。歐陽說不喝了吧?
“老大,我還想喝,感覺才喝到一半兒?”沒有盡興的花曉遺憾的說道。
金姐說她想喝就讓她喝嘛!難得高興一回。
歐陽想了想,他不忍佛了花曉的面子,穿上米黃色羽絨服,起身去車裡拿酒。
路過那兩個混混的時候,他冷酷的目光直視著他們的眼睛。別看他平時嘻嘻哈哈,慈眉善目,和藹可親的。
嚴厲起來那雙眼睛也是寒光逼人,像把刀那麼鋒利。
都可以殺人了。
這兩個小子年紀不大。
都在二十郎當的樣子。一個精瘦,留著一撮山羊鬍。另外一個是個面板黝黑的胖子。滾瓜溜圓的肉腦袋,直接掛在胸腔上。看不到他的脖子。
兩雙敵意的眼睛,也審視著歐陽。他沒有搭理他們,只是目不斜視的,徑直的從他們身邊走了過去。
好像這倆傢伙不存在似的,直接給忽略了。
歐陽提著一瓶酒走了回來。他開啟蓋,給每個人酙滿了酒。金姐連忙的擺手。
“好了好了,老大我是不行了。再喝就醉了!”
“好,那你多吃點菜。多吃點酸一菜。這梭邊魚燉酸菜那是絕配!”在酒桌上,歐陽一般不勸酒的。尤其討厭某些人不依不撓饒,強人所難。
每人酒量有大有小。不搞一刀切,量力而行就好。
尤其是女人,就更不能硬勸了。萬一喝多了,不是哭就是笑,不是摟就是抱的…
很麻煩,很然!
他端起了酒杯。“花曉你少喝點,金姐你隨意!”
歐陽和花曉利落的又幹了一杯,金姐說,“我慢點喝,反正就這一杯,結束時我肯定會喝乾了的。”
“喲喲!豔福不淺哪!”
順看話音,歐陽放眼望了過去。那桌的肉頭混混端著個酒杯,晃晃蕩蕩走了過來,直接坐在了花曉的旁邊。
“嘿嘿,小姐姐長的不懶。兄弟你獨佔花魁,倆美女。給猛勻一個怎麼樣?”
歐陽盯著他沒有吭聲,只是冷冷的盯著肉來審視良久。“你是何人?我們認識嗎?我勸你最好別搞事情。”
肉頭皮笑肉不笑。
“嘿嘿,以前不認識,現在不就認識了嗎?一回生兩回熟嘛。你說是不?小妞。”
肉頭說著還用手指挑了花曉的下巴,另一隻刺著青的胖手,就那麼肆無忌憚的,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拿開你的手,流氓!”花曉邊躲閃邊驚恐的喊道。
“嘿嘿嘿嘿,美妞兒!你真聰明,還知道我的小名兒?”肉頭嬉皮笑臉的,說著又要去拉扯花曉。
歐陽抬起胳膊不動聲色,一把擋在了花曉的前面。
“哎?你誰啊!誰家褲襠爛了把你露了出來!”
肉頭瞪起了兇巴巴的小眼睛。同時伸出胖乎乎的手指,惡狠狠的指向了歐陽。
歐陽冷冷地看著肉頭。他咬了咬牙,抿了一下刀刻般的雙唇。眼睛裡迸射出一道寒光,把手指關節捏的“咯咯”直響。牙縫蹦出一句話。
“你這樣可不好。”
肉腦殼子出言不遜,直接侮辱了歐陽的家人。這是他的逆鱗,他不會就這麼忍了。
歐陽憤怒到了極點。
再看看金姐和花曉,兩個美女早已嚇的大驚失色,梨花帶雨了。她倆哪見過這種仗勢?一個個嚇的倦縮在一旁,瑟瑟的發抖...
這場面,只有八九十年代香港電視裡,才會有的啊…
當然了內陸也會有。
龍城人管這種行為叫拍花子,胯馬子。說白了就是耍流氓,光天化日調戲婦女。
肉頭怒吼著。
“你他媽聾了聽不見?說你呢!趕緊的滾。別他媽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這廝的氣焰十分囂張。用他那胖手指戳戳點點,幾乎戳到歐陽的鼻子。尼瑪個癟,狗的太囂張了吧!
而且又一次問候家人。
歐陽惡從膽邊生。怒從心頭起。他忍無可忍了。敏捷的伸出手來,一把攥住了他的手指。只那麼輕輕的一掰…
肉頭立馬呲牙咧嘴,蹲下身子,鬼哭狼嚎起來。
“尼瑪!疼,快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