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印花布上衣,布魯斯藍色短裙的姑娘迎了上來。安排三個人坐下。姑娘沏茶倒水,把選單遞推了過來。
“今天吃點啥子?”
歐陽把選單推給花曉,“不吃傻子,吃魚。花曉,我和金姐都不熟悉,既然你是這兒的常客,你來點餐!”
花曉笑了,“嘻嘻,也不是常客,來過幾次而已。算上這次我也就來過三回。”
其實,第一次帶她來這裡的是想勾搭她的“金鍊子”。第二次是她的物件李新民。
還有,就是今天了。
“小妹,聽口音你不像本地人,啷個地方喃?”歐陽微笑著問著清純的小姑娘。
“四川滴!”姑娘長的清純,一口濃郁的四川方言。
“哦!讓我來猜一哈。你們不會是內江的吧?”歐陽也用四川方言繼續問道。
他的四川話很地道。
“是的!您咋個知道我們是內江的?”姑娘有點驚喜。
“嘿嘿,我猜的!”
金姐和花曉詫異的看著歐陽,真神了!這個男人總是會冷不了的帶給你驚喜。
她們哪裡知道,後面發生的事情,徹底讓她們驚喜。應該是驚悚,恐怖外加刺激。
火鍋上來了,鴛鴦鍋。
一邊紅油鍋,另一邊白湯鍋。這濃白的湯底,是魚骨加高湯煨制而成。紅油鍋裡,碼好了梭邊魚和酸菜。
花曉還點了冷盤。
一些蔬菜和一個菌類拼盤兒。再有的就是豆腐,粉條和腐竹七七八八的。
與四川傳統的火鍋大同小異。但在這裡以吃梭邊魚和酸菜為主,其它的是配菜。
歐陽開啟一瓶“金高”。
給每個人倒了一杯。花曉不用說,有些酒量的。金姐差一點,給她倒酒時,歐陽徵求了一哈她的意見。
“怎麼樣?來幾杯?”
“今兒個高興,就喝著看。不過我酒不勝力,喝多了你可得送我回家啊!”
她靦腆的說。
歐陽呵呵笑了,“沒問題!不過只能送你到樓下,我可背不動你的!嘿嘿。”
“去!不就想說我胖嗎?討厭!”金姐白了他一眼。
歐陽說她那不是胖,是豐滿,健康。不是有句話嗎,母壯兒肥,身大力不虧!
花曉,“啥呀?難聽!”
歐陽說你啥也不懂。老人眼裡,母壯兒肥不是貶義詞。誰家娶了這樣的媳婦,那是燒了高香的。身體好能幹活。
而且能生兒子。
金姐就是這樣的女人。不做作,做起事情風風火火。她兒子濤濤長的像個牛犢子。
剛上初中,個頭體格比他爹朱熙,還猛一頭。
學校裡無人敢惹。用句時髦話濤濤是校園一霸凌。
歐陽給每人盛了一碗濃白的魚湯。然後給自己那碗夾了香菜,撒上些許胡椒粉。
“吃火鍋之前,講究先喝魚骨湯,開胃。而且魚湯很鮮。鍋裡一旦涮了菜,就不是這個味了。你們嚐嚐。”
眾人端起碗品咂著...
果不其然,正如歐陽所說。這魚骨湯確實鮮美。歐陽又給每個人盛了一碗兒。
然後他端起了酒杯…
“姑娘們,今天終於開單了。我恭喜你們,而且我預感我們的生意開了好頭,往後越做越順。一發不可收招。”
“乾杯!”,“幹!”
歐陽一飲而盡,花曉分兩次也把酒乾了。金姐咬著牙喝下一半,立刻紅霞爬上她的臉。如一輪朝陽初升…
而且她的臉紅的不一般。額頭,臉頰脖子都是紅的。除眼球是黑的,眼白是白的。
除去衣物,估計身上都是紅的。花曉說看樣子金姐確實沒酒量。你悠著點兒吧。
金姐說我倒不覺的...
歐陽笑道,“就是!喝酒臉紅的人說明好相處。你這叫什麼來著?對對對…”
這叫開門兒紅。
金姐夾了一筷子冷盤,咬著牙說。“媽呀老大!我們喝的什麼酒?這麼濃烈!”
歐陽告訴她,這可是大名鼎鼎的金門高粱白。好喝不上頭,真正的純糧釀造。
說起酒,歐陽開啟了話匣。金門那地方也怪,不產水稻而盛產一種高粱。
這種高梁人不能吃,卻是釀酒的好原料。於是就找來釀酒人才,採用古法釀製。
沒想到這酒問世大受歡迎。有個說法。灣灣有三寶,日月潭和阿里山,還有一個就是這個“金門高梁酒”了。
這酒不但暢銷東南亞,近幾年開始銷往國內。深受大陸酒友的青睞。
金姐說原來有故事!
歐陽說這叫酒文化。聽完我講是不是對“金高”有了新的認識?如果我們銀杏也能引入故事營銷,那會怎樣?
花曉:“那會如何?”
歐陽說動動你的小腦,發揮你的想象力。如果你們將每套門都賦於它一個情節,一個故事。我保證你們的銷售,還會翻幾個大跟頭的。”
花曉說那你天天請客?
我特麼在居美佳附近開家梭邊魚分號。既能對外,還能滿足你們這些吃貨。
咱們天天吃,頓頓吃。吃了還打包回去給濤濤吃。
哈哈哈。哈哈...
金姐說這魚吃起來,味道還不錯的。這是什麼魚啊?歐陽說,這你得問花曉了。
“唔,我也不知道!”
花曉正在那裡專心致志的啃著魚頭,大快朵頤呢!頭也沒抬的說到。
嘴角沾滿了火鍋油...
歐陽笑了,他抽出張餐巾紙遞給花曉。“嘿嘿,咱們花曉,知道好吃就行了!”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說說看嘛。老大!”她一邊嚼著魚,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
吃剩的魚骨,殘渣餘孽在她面前堆成了小山包...
金姐說肉很嫩也很鮮,還沒有小刺兒。我感覺有點兒像東北老家的鯰魚。
歐陽說對頭!
這梭邊魚其實就是北美洲的鯰魚。原產自密蘇里州,愛荷華州等地。
這魚肉質滑嫩,肥美味濃。營養價值高,尤其對於女孩子,還有美顏的作用。
我說花曉最近細皮嫩肉的,氣色這麼好。
原來偷吃了梭邊魚!
“我可沒偷吃。我只來過兩回,連這頓三次。”她終於抬起了頭。扯了一張餐巾紙,擦拭著下嘴邊的火鍋油。
“來老大!我倆敬你一杯。這段時間,你老人家也辛苦。”兩美女端起杯子。
歐陽端起酒杯,“彼此彼此都不容易。來,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