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著一對虎牙的美女。給了歐陽一張名片。原來她是這個店的店長,名叫米雪。

名如其人,姑娘長的冰清玉潔,亭婷玉立。歐陽問她,怎麼一眼就看出他是拿代理的?

米雪說,一種直覺吧。

你不是本地人,大致可以排除你不是終端使用者。其次,你問問題的方式看產品的眼神兒。與那些零客和裝飾公司的人不一樣。她還說我們做銷售幹久了,都會具備這種能力。

米雪回歐陽哪裡人?

“雲山省龍城市。你聽說過吧?還有,我們東山龍城有你們銀杏的品牌代理嗎?”

米雪搖了搖頭,說目前還沒有。但來談代理的倒是有好幾撥人了,不過目前還沒定哈。

歐陽問她為什麼?

米雪說,他們銀杏廠主要是前店後廠,自產自銷。銷售很不錯,產能幾乎飽和。目前只在四川省內發展了幾家代理商。

“那外埠不準備發展代理了?比如我們龍城市。”

米雪說那倒不是,我姐夫說主要看情況了。他對外埠市場比較慎重,做事先做人。只要人合適了,是可以考慮的。

歐陽問,“你姐夫?”

米雪說她姐夫姓黃,是銀杏的老闆。歐陽想原來是個家族企業,不會是夫妻店吧?

“那麼,你姐也在廠裡?”

米雪說,廠裡的事情她姐從來不參與,平時都很少去的。她只是兼職工廠的會計...

哦,原來是這樣。

歐陽見過,不管開商店或者辦工廠的。倆公婆在一起的太多太多,人們稱之為“夫妻店”。

“夫妻店”有它的好處,也有它的弊端。意見不合時下面人很難辦,不知道該聽誰的

這樣看來,這個黃總還是個聰明人。老婆不參與工廠的經營,說明老黃能夠一人說了算。老婆管賬,說明夫妻倆坦誠相待,沒有秘密可言。

而且把小姨子放在廠裡,隨時可以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可見黃總不但聰明,而且還磊落。老婆既能掌握工廠的財務,又不參與經營。

坦誠,聰明磊落。這樣老闆可以打交道。其實工廠在考察代理商,代理商何嘗不在觀察老闆?老闆靠譜企業才能做大。

做代理猶如上了一條戰船,船長的人品和能力很關鍵。他決定這條船能走多遠,能否在大海里乘風破浪,一帆風順。

你如果上了一條賊船,沒幾天船漏了沉了。船長棄船而逃,抱頭鼠竄了。你這幾年的心血不就打了水漂,深受其害?

你跟隨了一個好船長,加入一個優秀戰隊。你這個代理商前途一片光明,水漲船高,這個道理是個人都會懂得。

歐陽問米雪,黃總在哪裡多一些,工廠還是商店?

米雪介紹,黃總一般情況下只待在工廠。天天琢磨著開發新產品,改進工藝。如果有朋友或者大客戶到商店,他也會來一哈的。人之常情噻!

尼瑪,800塊錢一套門。能有什麼大客戶?歐陽心想,也許米雪指的是工程訂單吧?

米雪似乎看出了他的不屑,於是告訴歐陽。在另一更大市場,銀杏還有一更大的店。

那個店專做銀杏原木。而且價格不菲,一套門賣好幾千。

原木?歐陽還是頭回聽。

原木是什麼鬼東東?美女米雪說道。“那個店有四百平,全做原木。原木你曉得噻?”

歐陽誠實的搖擺頭。

他確實是第一次聽說。看來自己奧特了,孤陋寡聞。連原木都不知道,就敢闖榕州。

“原木不就是實木?”

“咦!完全是兩個概念。原木門就是從裡及外都是一種材料,和實木不一樣。唉呀,一時半會我也講不清楚。有機會你去看一哈,不就全明白了。”

米雪學藝不精,也沒給解釋清楚。“嘻嘻,看來你還沒入門呢。很正常!別說顧客了,市場裡賣建材的好多人,都不曉得實木和原木的區別。”

姑姑不但人長漂亮,心思還很縝密。她看出了歐陽的窘態,所以補充了這麼一句。

果然,歐陽坦然了些。

米雪“姑娘,我想去銀杏廠裡看看,再見見黃總。”

米雪說好嘛!不過現在飯點兒了,等吃了午飯我帶你過去。還問他吃啥?米還是面?

她對歐陽說,又像自言自語。“你是雲山人,你們那愛吃麵。中午咱們吃刀削麵,你看可以噻?你幫我看會店啊!”

不等歐陽表態,米雪不由分說的衝出商店。歐陽看她背影,小蠻腰,美白的大長腿。一步裙下,裸露的腿上沒穿絲襪...

尤其她走起路來,兩片肥臀一扭一扭的,風情萬種。

米雪丟下歐陽一人去打飯了。歐陽覺的川妹性格有點意思,直白,熱情火辣。就像空氣中瀰漫的麻辣味,直誘人了。

歐陽第一次來榕城,米雪給他留下極好印象。後來去的多了,他發現川妹大多是這種性格。米雪身上猶為鮮明...

他愛上了這座神奇美麗的城市。這裡有美不勝收的風景,有叫不上名吃不過來的美食。還有那麼多,像米雪這樣風情萬種,明豔動人的美眉們...

還有千千萬萬,普普通通的榕城人。他們勤勞善良,熱情好客。歐陽甚至想,退休後在青城山買套房子,作個採菊東籬下的愚公。也是蠻好的選擇...

難怪後來有人講,榕城是一座美麗休閒的城市。充滿魅力和誘惑的城市。來了就不想走,走了還想來的城市。

此話講的對著哩!

歐陽從回憶中醒來。如今,這個美麗的榕城遭了大災,那裡的人們正遭受著失去親人的痛苦,失去家園的艱難。

自己不該伸出援手?一個人的能力有限,但是如果舉全國之力,人人獻出一點愛心。

積少成多,堆沙成山。

想到這裡。歐陽胸湧澎湃,熱血沸騰。可一拍口袋又洩了氣。只可惜呀,自己囊中羞澀啊!地主家沒有餘糧了...

沒多有少,盡心就好。

於是歐陽把王鐸給的尾款,還沒捂熱的三萬塊全都捐了出去。後來他的生意做的風生水起。三萬對他是小兒科。

可在當時,那可是他的全部。全部的身價性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