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大奎已經被王鐸的故事給吸引住了,著急的等著下文。再說兩碗湯圓已下肚,誰家的膀胱那麼大喲。

“呃,你去上個果盤吧!記在我的賬上。”王鐸對服務生說道,然後擺了擺手...

中心剛開業的時候,和你現在情況一樣。幾乎就沒有什麼顧客,經營慘淡。但我堅持下來了。顧客從瞭解到接納,有個過程。只要你咬牙過了這個坎兒,生意慢慢會好起來。

王大鍋說的對,沒有人能夠隨隨便便成功。再堅持一下。

“王總,你這裡生意這麼火,一天有多少流水?”大奎急不可耐的問道。

這小子就這點不好,把錢看的重。不分時間和場合,不管人家和你熟不熟。這是商業秘密,怎麼隨便打聽?剛見面就問這樣的問題。腦殼子進水了?

王鐸看了一眼大奎,接著說道。“流水是一方面。我最欣慰的是我的理療中心,現在已經是社會上好男人的代名詞了。”

歐陽饒有興趣。“噢?”

“大河東去,泥沙俱下。留在我這的都是金子。那些尋求刺激的人不會來這兒。我的顧客都是有頭有臉,有品味的成功人士。還有不少相當級別的領導,也經常光顧咱這兒。”

王鐸:“講個笑話哈。”

有個顧客。以前他老婆問在幹什麼?他說足療。回家倆人肯定吵一架。因為他老婆認為,做足療就是搞腐化,是耍流氓。

現在只要說他在王子理療,他老婆是一百個放心。回去還給他端茶倒水,問寒問暖。

“哈哈哈!”王鐸講到這裡,大夥兒都開心的笑了。

“所以啊!現在理療中心的口碑很好,是龍城市好男人的名片了!這是很難得滴。”

歐陽若有所思。“這張名片含金量高,價值千金啊!”

王鐸說這是口碑,安身立命之本。因此他現在做得很踏實,既不擔心警察叔叔來掃黃,也不擔心混混來收保護費。

他們這一行,有些撈偏門兒的錢來得快去得也快。好多還攤上了官司,那又何苦呢?

王鐸的故事,給了歐陽極大啟示。四個字,穩健堅持!快則慢,慢則快。欲速則不達。

歐陽雙手抱拳,真誠的說道。“聽鍋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做買賣貴在堅持。大鍋,我是自愧弗如。今天開竅了。”

王鐸笑著推開了他,“呵呵,你少來這套,我還不知道你噻。以你的聰明和才華,不成功天理都不容。加油吧歐陽!”

歐陽:“謝謝王鍋鍋。”

“我可是看好你啊!如果做不好,說明你沒用心。你就少來我這兒,王子不歡迎你!”

王鐸從皮包裡掏出三沓百元鈔來,推到了歐陽的面前。

“把你忙的,取錢的時間都沒有?數數,看少了沒。”

這是上次裝修時,王鐸欠歐陽的三萬尾款。“不數了!不過這些錢在你這兒捂了這麼久,就沒點兒利息什麼的?”

歐陽做了個數錢的手勢。

“哈哈哈...有,這好處可比利息大多了。”王鐸笑著。

原來王鐸現在這個店已經超負荷運營,顧客等位的現象很嚴重。這樣競爭對手會趁虛而入的,所以王鐸想開家分店。

“你路子野,幫我留意一哈噻,有沒有合適的地方?”

“有啥子要求?”

“要求!呃,第一交通要方便,路程稍遠沒的關係。二要有足夠的停車位。第三呢,環境最好僻靜一些。第四也是最重要的,租期要長一點。”

歐陽:“你一口氣講了辣麼多,啷個記得下來噻。”

嗯?歐陽突然想起,劉叔有個會所,不是託他出租嗎?這個地方,不知王鐸看的上否?

歐陽開啟手機,把劉嫂發給他的照片,一幀一幀的給王鐸看。王鐸看後大喜望外。

“這地方闊以噻!”

那個地方歐陽去過,面積夠大,房間夠多。最關鍵老劉把環境弄得特別好。蒼松翠柏,綠草如茵。看著就新曠神怡。

於是當下拍板。由歐陽預約老劉,儘快去看上一哈。

“這次分部的裝修,全部的木作還是交給你來做。你看可以噻?是不是抵得上你那三萬塊錢的利息了?”王鐸說到。

“嘿嘿,巴士的很!不過,這次可不許賒賬了啊!”

王鐸大笑,“哈哈哈…什麼時候你也鑽進錢眼兒裡了?這可不像你的風格!不過放心,這次一旦簽訂合同,我全款打給你。”

“我現在緩過來了。你真要到了資金週轉不靈的時候,曉得找我。莫要客氣噻!”

歐陽鼻子一酸,感動的差點掉下了眼淚。滴水之恩湧泉相報,自己三年前只是幫了他一點小忙。而王鐸竟然記在心裡...

竟然這樣地回報他!

歐陽很慶幸那次偶遇,結識了這麼好的兄弟。看起來人還是多多積德行善。勿以善小而不為,勿小惡小而為之喲。

他緊緊握著王鐸的手,拿起茶杯和他的碰了一下。

“王鐸大鍋,啥也不說了。以茶代酒,都在這杯裡。”

王鐸呵呵的笑了,“好了,我就不打擾你們幾位了!歐陽你也早點兒回家,免得弟妹牽掛噻。咱們後會有期!”

“嘿嘿,她問起我會說,我在王子做的足療。那可是龍城好男人才去的地方。”

“哈哈哈哈…活學活用,歐陽你的腦殼反應夠快的!”王鐸笑著說道,又給大奎,吳良各一張貴賓卡,然後就告辭了。

王鐸走後,大奎立馬湊了過來。“喂,你這個王兄弟不錯啊!他剛才不是說想開分部嗎?你把裝修的活兒攬下來,咱兄弟一塊兒做。他奶奶的...”

歐陽想想,大奎你小子也太過勢力了。百家姓去掉個趙,開口就是錢。剛才冒冒失失的問人家流水,估計王鐸對他不是很感冒。這一點,歐陽從王鐸的眼神裡能夠讀得出來。

歐陽心裡是這麼想的,嘴上卻不可能那麼說。“好吧!我爭取。行不行不知道。畢竟咱不能強求人家,你說是不?”

大奎急了,“歐陽,可不是爭取,而是一定拿下!我看出來了,你們倆的關係鐵。”

吳良說,“人心沒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