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奎你小子啥時候挖掘出這麼好的酒館兒?也不吭個氣。不夠朋友。”吳良道。
“嘿嘿,我也是朋友推薦才知道。這不第二頓就請你們來品嚐,我還夠意思嗎?”
歐陽想,剛才明明大奎說來過五六次,這會兒又成第二次來。哼,滿嘴瞎話張口即來。前面說過都忘掉了。
三人端起杯,狠狠的撞擊了一下。大奎猛的喝了一大口,歐陽知道今天大奎應該有事情。看他吞吞吐吐,閃爍其詞,一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他不說自己不便問,酒還是沒喝到位,酒後才吐真言。
歐陽說,“一杯情兩杯意,三杯才是好兄弟。走起!”
他們又喝了幾杯,眼前六個“二兩燒”空空如也。不知不覺,他們喝了一斤二兩燒酒。每人喝了四兩。尤其大奎,心裡有事,喝的又過快。
己有幾分醉意了。
歐陽感覺火候到了,於是他問。“大奎,最近好嗎?”
“嗯,還好。”
“怎麼了大奎,看你今天情緒不高啊?是遇到什麼事兒了吧?”歐陽邊說邊和大奎碰了一下杯,大奎猛的一揚脖兒,一杯酒又見底兒了!
兄弟間有什麼不好說,一定不是生意上的事兒。看大奎吞吞吐吐,欲言又止。那麼只有一種可能,肯定是夫妻之間有了狀況。他家後院起火了!
“是和莎莎鬧意見了?”
大奎沒有講話,他夾了一塊醬頭肉,習慣的蘸了一下生抽。然後送在嘴裡大口的咀嚼著,過了半晌才說道。
“不瞞你們說,這幾天我心裡老不痛快了,憋屈的很。早就想和你們坐坐了…”
吳良,“應該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咱兄弟誰跟誰?”
歐陽:“對嘛!有啥子困難要我們幫忙,你儘管說。”
歐陽這句話的潛臺詞是,有什麼憋屈就痛快的講出來。你的隱私,哪兒說了哪兒了。
從這個屋出去,天知地知。只有三兄弟知道。不過他看了眼吳良,他是個小喇叭。會不會張揚出去可保不齊。
大套點著一根菸,狠狠吸了一大口。“看來,我和蘇莎莎的結合,開始就是錯誤啊!”
歐陽心裡一怔,果然是和老婆的問題,而且看來問題還很嚴重。但他什麼也沒有說。
歐陽知道,此時應該做個耐心的聆聽者。認真耐心的聆聽大奎,講述事情的整個過程。
吳良:“噢?說嗎?”
大奎大學畢業後,分配到山東老家縣裡的科協,做文宣工作。老婆,也就是大奎的前妻。是個很能幹的女人。
她開辦了一家綠化公司,生意做的風風火火。兩年後,他們有了個可愛的女兒。夫妻二人視若掌上明珠。本來一家人吃穿無憂,日子過得很愜意!
大奎的老婆呢,是那種女強人女漢子,巾幗不讓鬚眉!
隨著生意越做越大,老婆的脾氣也是漸長。她有點兒瞧不上平淡無奇的大奎了。
動不動就頤指氣使。夫妻間關係每況愈下,名存實亡。
兩人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鬧,把個家弄的是烏煙瘴氣,雞飛狗攆的。山東人性格耿直,大奎哪裡受得這份窩囊氣。
於是一跺腳,一氣之下。兩便個人分道揚鑣了…
大奎也是條錚錚鐵骨的漢子,離婚後他一氣之下辦理了停薪留職手續。獨自一人來到北京打拼,做起了北漂。
大奎上大學時讀的是環藝設計,北飄後他又撿起了老本行。在一家裝飾公司做起了設計師。離過婚的男人相對都比較成熟,他很敬業,業績卓著。
一年以後受老闆賞識,就任命他做了北京一家很有名的裝飾公司的店長。蘇莎莎,就是那個時候和大奎相似的。
那時她剛從學校畢業,一人單槍匹馬的從龍城來到北京闖蕩。應聘到店裡做繪圖員,她美若天仙,卻冷豔高畫質...
漂亮的女人往往情商不高,涉世未深的蘇莎莎,不懂為人之道。店裡的同事對她有點敬而遠之,甚至合起夥孤立她。
高傲你得有資本,不懂人情世故,僅靠顏值怎麼行呢。
不難想象,那時候的舒莎莎有多麼的孤獨寂寞!大奎愛慕貌美如花的蘇莎莎。對錶面冷漠內心孤獨的她,無論從工作還是生活上,都給予細心關照。
他先是利用手中那點小權,把她從繪圖員提升為設計師,後來做了店長助理。
這樣大奎有個應酬,就可以把蘇莎莎明正言順的帶上。一來二往,兩個人是久旱逢甘露,乾柴遇烈火。他倆年齡懸殊較大,但是男女間一旦處出了感情,那些因素都不是個事。
於是兩個孤獨的人,自然而然的就走到了一起。沒多久他們喜結良緣,有情人終成眷屬。
婚後倒也過的甜甜蜜蜜,這是夫妻倆最好的時光。
他倆憧憬計劃著未來。一年以後,居美佳要在莎莎的故鄉龍城,開設第一家外阜店。
大奎和夏中天在北京有些交情。於是夫妻二人踏上了返鄉的征程,開始了自主創業。
居美佳有十幾家家裝公司。大奎的家裝公司,設計師們百分之七十都來自於北京。都是大奎以前的朋友或者手下。
這批人視野開闊,理念超前,實戰經驗很豐富。
而且大奎善於拉關係,和市場CEO老夏打的火熱。有他的關照,公司的業績有了保持、,每個月在居美佳位列前茅。當然,老夏也不會白忙活的。
應該說他倆是珠連壁合,各取所需。大奎與蘇莎莎的創業一炮打響,一舉成名。
大奎和蘇莎莎的結合,她的家人是極力的反對的。
哥哥姐姐,包括父母沒有一個贊同的。蘇莎莎瞞著家裡人與大奎辦理的結婚登記,這下子可惹起了眾怒。
他們把這一切都歸罪於大奎,覺得這個比自己寶貝閨女大了十幾歲的油膩大叔,欺騙了莎莎的感情,佔了她便宜...
可惜了。
一隻鮮花插在了牛糞上,好白菜讓豬拱了。大奎呢覺得自己是再婚,還有個女兒。
又比莎莎大這麼多,他能理解人家一家人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