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無所謂!
在裝飾建材這一行,設計師吃回扣不是秘密。關鍵大奎的要求,歐陽無法接受。
他要的是獨家買賣。
也就是說銀杏今後只能對他一家,不能與其他公司或設計師合作。歐陽有些不快...
誰都知道,顧客在購買建材時都要參考設計師的意見。這就給設計師留下了操作的空間。遇上無良的設計師,他能把白的說成黑的,好的說成壞的。他會混淆視聽…
毫無底線可言。
打個比方。顧客來到銀杏,也看好了銀杏的產品。而設計師,想把顧客推薦給另外一家。因為那邊有回扣。
或者回扣更高些。
他會說銀杏的東西不錯,但是不符合咱家的風格。或者私下給顧客灌迷糊湯,銀杏質量不穩定。原木產品容易開裂變形,後續會很麻煩。
如果是你還敢買嗎?
設計師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所以商家都很忌憚他們。拿他們當爺一樣供著...
而且越高階的產品,越資深的設計師。意見越重要,越能影響顧客的選擇。大奎這麼做,等於是徹底切斷了歐陽與其他家裝公司的聯絡。
這是典型的小人之為,只顧自家的利益最大化。
不管歐陽的死活。
他心裡不快,想想怎麼對他說呢?“大奎,公司給我的任務是全年回款五百萬。如果換算成銷售的話,我每月至少要做到一百萬的流水。”
“歐陽你啥意思?”
歐陽算了一筆賬。
一百萬銷售按照設計師引流和店面零售各佔50%,你鴻圖公司敢承諾月銷售五十萬,我就可以獨家與你合作。
不供其它公司貨。
大奎看看蘇莎莎,兩人嘀咕了一陣。“那不敢保證。”
尼瑪個癟!
五十萬你都不敢保證,就想要老子要獨家合作。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嘛!
其實歐陽玩了套路。
工廠沒給他規定回款多少。但大奎舔不知恥的那麼問,他只好找個理由應付。這等於婉言謝絕不不得罪人…
否則合作還沒開始,就鬧的心惱肚隔應。這兄弟還怎麼處?至少面兒上過的去。
歐陽看出,大奎心有不甘。於是又說咱可以先執行三個月。如果你能保證每月五十萬,全年六百萬的引流。這個獨家供貨協議即刻生效…
“好好,先這樣。”
然後,又聊到了返利這一塊。按照行規,木門這塊給設計師回扣是流水的10%,歐陽大氣給鴻圖15%,至於怎麼分配,那是他大奎的事了。
歐陽是性情中人。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少掙點比不掙強。他不想因為這點事兒與大奎有啥隔閡,他們是兄弟。
大奎和莎莎睜大了眼睛。歐陽一傢伙就給了十五個點的返利。大家都是幹這行的,明白裡面的彎彎繞。
大奎連忙擺著手。
“這可不好!大家都有個成本核算,你讓出這麼多利還有啥子賺頭?不行不行。”
“好了,有錢大家賺。細水長流才能積少成多,掙錢也不在這一時半會兒。”
莎莎你說是嗎?
蘇莎莎跳了過來,挽住歐陽的胳膊。歪著個腦袋嘻嘻道,“嘿嘿,我就喜歡你這爽快勁兒。做事很爺們兒…”
美少婦邊說邊豎起了大拇指,在歐陽眼前晃動著。
“看見了吧!就連莎莎都說好。大奎你就別爭了,咱們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奶奶的,來日方長。啥也不說了,祝我們合作愉快!”大奎緊緊握著歐陽的手,使勁晃動著。
他一激動連山東老家的口頭禪也吐了出來。奶奶的...
韓靜敲敲門,她走進來給每個人的茶杯裡續滿了開水。然後又悄悄退了出去。
歐陽想了想。
“還有一個事情。需不需要給鴻圖公司的設計師們做個新品介紹?銀杏原木是個新產品,特點很鮮明。我怕設計師們剛上手...”
“嘿嘿!當然需要了。歐陽,還是你想得周到,那咱們安排在後天下午怎麼樣?”
歐陽說培訓結束後,咱哥幾個再聚一下。王鵬可能又要去西安了。這一走,還不知道多久才能再見一面呢!
“好!歐陽你定個好地方,我買單。奶奶的...
“我也要去!我告訴你,休想把我一個人丟在家裡。”蘇莎莎嘴撅得老高。看來大奎現在是經常單獨活動了。把個嬌滴滴的美人莎莎…
放在家裡獨守空房。
歐陽看著蘇莎莎,急忙出來打個圓場。“莎莎,我們都是你的鐵粉兒,沒有你,這桌酒席還能開得起來了?”
“還是我哥好…”
她舉起小粉拳,在大奎的眼前晃動著,佯裝憤怒。然後又喜笑顏開,“歐陽你快說,後天咱們去哪裡?”
都有啥好吃的?
歐陽笑了笑,“嘿嘿!莎莎你也太心急點吧!這樣,我請你吃淮揚菜去。哎呀,那味道才叫一個鮮美呢。”
“好,就吃淮揚菜!我都有點兒等不及了,嘻嘻…”
歐陽撇了她一眼,發現這個娘們兒居然吞嚥了一下口水。我靠!這節奏。說的好聽點,蘇莎莎是個美食家。
難聽點她是吃貨。
送走大奎,歐陽趕緊的吃了口飯。然後在辦公室那張羅漢床上是倒頭便睡…
他真的累了。這一覺歐陽睡得很香甜,很踏實…
醒來後已是萬家燈火。
公司員工都走了。歐陽習慣性開啟手機,發現手機沒電了。難怪,這麼安靜。
他給手機充上電,一鍋煙的功夫開啟來再看。喲呵,有十幾個未接來電和簡訊息。都是昨天,前天的。
一忙忘記看了。
有吳良,王鵬和花曉的,還有很多參加開業典禮朋友們的電話。估計那天自己喝醉了,都是來關心問候的…
突然歐陽發現,居然還有居美佳建材部姜部長的。
每次想起如花似玉,秀色可餐的美女部長,歐陽的內心都會激動,都會湧起一股熱流,而且會傳遍了全身。
他不假思索撥了電話,那頭,傳來她的聲音。“你終於活過來了,我還以掛了呢?你咋電話也不接...”
是她,是美女部長。
一個小騷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