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夏禮也在這裡圈了一塊地,打算以後過來建房子,到了水果採收的季節就過來住幾天,品嚐一下新鮮採摘的水果。

空間裡很多水果都是幾十年後的自己趁著果園水果滯銷的時候,過去囤的,但是後世種植的水果都有各種高科技,還真的不如這個年代的水果原汁原味,果香味也濃郁。

所以花夏禮很少吃空間裡的水果,倒是又開了一家水果店,把空間裡的水果慢慢的拿出來賣掉,她現在要囤這個年代原汁原味的水果,尤其是靈泉水澆灌出來的水果,這個水果好吃又營養,可以囤起來留著慢慢吃。

花夏禮雖然一直在忙著自己的事業,但都是利用學習之外的時間忙的,而且也從未影響過自己的學習,外面的事業發展的風生水起、紅紅火火,她的成績也是如此,始終名列前茅。

不過她選的是社會學專業,當初也不知道怎麼的,就選擇了這個專業,也難怪縣領導問她願不願意到縣裡來工作了,她這個專業出來後不就是為社會做貢獻的嗎?不過她自己創業,製造出那麼多工作機會,按時給國家交稅,這也是在為社會做貢獻啊,也不是隻有進入單位才叫做貢獻。

花春禮自從進入縣城的高中當老師之後,其實身邊就不缺追求者,學歷高、長相佳,雖然丈夫去世自己帶著一個女兒,但是這點缺點在她的條件面前,那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等到結婚後,勸著把孩子給爺爺奶奶送過去,讓爺爺奶奶撫養,也不需要當後爸的出錢。

男人心裡都有算計,既想要優秀厲害的老婆,又不願意承擔責任,他們想娶花春禮,但是卻不願意養育小晴,不願意為小晴花一分錢。

只不過花春禮直接拒絕了那些對她有意思的人,他們想把小晴給爺爺奶奶送過去的計劃,完全沒有施展的機會。

但是寡婦門前是非多啊,不是她自己老老實實就能避免這些問題的,總有人要來找她,打擾她,影響她,搞的學生家長都不願意讓她當老師,所以花春禮就和張永豐結婚了,張永豐等了她這麼多年,不管她是出於什麼原因,還是非常高興的和她結婚了。

這一結婚,那些人就跑了,花春禮的世界終於安靜了下來。

人都是現實的,一旦看不到希望,轉頭就去找別人去了,像張永豐這種從高中等到大學,從大學等到研究生畢業,不計較得失的人真的很少。

花春禮和張永豐就利用學校放假的時間,回村舉辦婚禮,張永豐一直跟著花母幹,後來花母給了他分紅,所以他這些年也攢了不少錢,婚禮自然辦的風風光光的,讓大家對花春禮那是羨慕的不行。

一個丈夫去世,帶著女兒的女人,二婚竟然嫁的比別人頭婚都好,別人頭婚都沒有這麼好的待遇呢!

當然,她們自己嫁的男人和婆家不重視她們,也不能怪花春禮嫁的好。

花夏禮起初也不知道霍北溪像個老年人一樣竟然信佛教這些,因為她以為這些活動都是老年人的專屬,而且村裡也確實只有老年人在信這些,供奉這些。

甚至在鄉下還有教堂呢,很多老年人都結伴步行過去,具體是每一週的周幾參加教會活動,花夏禮就不知道了。她只知道這些老人時常會帶糖果回來,一些不愛吃糖的老人,就會把糖果分給左鄰右舍的小孩子,然後就收穫了小孩子們燦爛的笑容和甜甜的道謝。

雖然花夏禮不信這些,但她尊重霍北溪的愛好,每個人都有點精神寄託,或許這就是霍北溪的精神寄託吧!

每一年大年三十這天,大家去給家裡去世的老人或者長輩掃墓祭拜的時候,霍北溪就帶著花夏禮去寺廟還願。

她不知道霍北溪到底向神明許下了什麼願望,但他既然是去還願了,那就說明他許的願望實現了。

所以每次陪霍北溪還願的時候,她也特別的虔誠,畢竟夫妻一體,霍北溪的願望不就等於是她的願望嗎?

只不過她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霍北溪許的願望都是關於她的。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彷彿一眨眼就過去了七年,花夏禮到現在都還記得她讀高一的第一個學期的時候,她媽突然到學校找她和大姐,說是要去找她爸爸,然後現在花夏禮已經二十三歲了,大學都快要畢業了。

這六七年的時間裡,好像發生了很多事情,又好像沒發生什麼事情一般,但是花夏禮卻在這段時間裡,為自己打拼出了一個屬於她的財富王國。

如今的她,是作家,是電影明星,是大學生,是出行在外都有保鏢跟隨的身家過億的富豪,在社會上也擁有了較高的社會地位,她要幹什麼事情,不會有人推三阻四,很快就有人給她解決,也擁有了話語權,別人也會尊重她的意思,回聽她的吩咐,聽取她的意見。

她現在不但是綠蘊食品廠的代言人,更是綠蘊縣的代言人。

都說能力越大,責任越大,花夏禮掙了錢之後,也不是一個只進不出的貔貅,她成立了一個‘夏禮慈善機構’,請了專業的人士,幫助的物件為婦女和兒童,以及生病沒錢治療只能等死的人。

不說農村的婦女同志,就是女同志若是沒有遇到好的婆婆或者好的丈夫,其實日子都不好過,很多人都是選擇忍辱一輩子,直到死亡才能徹底的解脫。

花夏禮就來幫助這些人的,被出軌、被家暴、被欺負的女同志,只要她們願意走出來,她都會送上法律援助,請專業的律師為她們解決問題,幫助她們走出困境,還會教她們掙錢的法子,讓她們自己養活自己,不再依附於男人。

因為靠譜的男人並不多,不是每個人都能遇到的。

城市裡的孩子,去少年宮,步行幾分鐘就能到,而鄉村的孩子,可能窮其一生都不知道少年宮是什麼東西,也不知道少年宮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