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房間非常的簡單,一張床,一張書桌,一把椅子,一個雙開門大衣櫃,然後床的兩邊分別放著一個床頭櫃,和大部分人家家裡都差不多,但是他家裡很乾淨很清爽。

“霍北溪,你給我準備了什麼禮物啊?”花夏禮將椅子拉過來坐下後,滿眼期待的望著霍北溪。

霍北溪衝花夏禮神秘一笑,然後就拉開了衣櫃的門,裡面掛著各種顏色的裙子,當然也有套裝和褲裝,不完全是裙子。

“我的審美怎麼樣?”霍北溪邀功似的挑了挑眉頭。

花夏禮驚訝的起身走了過去,伸手挑起一件裙子看了起來,“你,你也太有眼光了吧,你挑的都是我會喜歡的風格啊!”

雖然顏色各異,但是卻並不花裡胡哨,是花夏禮會喜歡的簡單大氣的款式。

“喜歡嗎?”望著花夏禮滿臉開心的樣子,霍北溪的心裡也暖暖脹脹的,人一輩子的努力是為了什麼?他不過就是為了讓她開心罷了!花夏禮連連點頭,“喜歡。”

霍北溪挑了挑眉頭,“那挑一件換上?這馬上就要睡覺了,也不用做什麼事情了,沒有必要穿那麼幹練,可以穿舒適一些的。”

“好,那就試試。”花夏禮挑了一件白色的裙子,到霍北溪家洗澡間去換上,裙襬只到膝蓋這裡,從膝蓋以下都露在外面,花夏禮第一次穿這個長度的裙子,整個人都十分的不好意思,感覺好羞恥啊!

當花夏禮穿著白裙子出現在霍北溪面前時,霍北溪瞪大了眼睛都看呆住了,她現在這樣就如同清冷的白月光一般,非常的吸引人的眼球,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眼看著夏禮軟趴趴的就要倒下去了,霍北溪急忙伸手將她扶住了,“夏禮,你怎麼了?”

“霍北溪,我好難受……”彷彿一陣火,突然燃燒了起來似的,花夏禮整個人都好像被火海包圍了。

而且那種感覺入水波一樣,一波一波的衝擊著她。

“夏禮,你怎麼了?”霍北溪擔心的伸手碰了碰花夏禮的額頭,發現她的額頭燙的不得了,臉也以極快的速度泛著紅暈,雙眼也變的迷離了起來。

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霍北溪感覺自己的身體也產生了異樣。

“霍北溪,我好難受,你幫幫我……”花夏禮靠在霍北溪懷裡,難受的蹭了蹭,就好像後背癢的在牆上不停的蹭似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只知道很難受,快要承受不住了,只想往霍北溪的懷裡鑽。

霍北溪摟著花夏禮,在那種怪異的感覺一波波的朝他襲擊過來的時候,他的身體也漸漸發軟,被花夏禮撞到了後面的床上……

“夏禮,我要怎麼幫你?”霍北溪努力的剋制著那種怪異的感覺。花夏禮將霍北溪的手拉了過去,“這樣好受多了……”

花夏禮原本只是打算來看看霍北溪給她送什麼禮物,沒打算久待,所以進來的時候,只是把院門關上了,但是卻並沒有上鎖。

所以院門被人輕輕的推開了,花春禮微笑著溫聲道,“夏禮來拿個生日禮物,竟然到現在都沒有回來,也不知道霍北溪到底給她送的什麼禮物。”

走進霍北溪家的堂屋,聽見旁邊的房間裡傳來的聲音,撞擊聲、喘息聲……,除了即將讀高中的花秋禮聽不出來,剩下的人誰還不是過來人,怎麼可能聽不明白裡面在做什麼。

花春禮側頭望著簡南,眉眼都是嬌笑,“沒想到夏禮跟霍北溪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啊,看來要趕緊安排他們結婚了,不然這事情要是傳出去了對夏禮的名聲可不好……”

花春禮心裡冷笑著,你不是喜歡夏禮惦記夏禮嗎?現在看著你的心上人成為別人的人,我看你心痛不痛。

現在花夏禮跟她做了一樣的事情,她們兩個人是同類了,都是為了男人,不擇手段的女人,要是罵她的話,就連帶著把花夏禮給一起罵了,看不起她,自然也連帶著把花夏禮一起給看不起了。

“花春禮,你真噁心。”簡南沒再顧及花母的面子,對著花春禮就直接罵了起來,她竟然又把同樣的招數用在了她妹妹身上,就是想毀掉夏禮在他心目中那清純、美好的形象,可就算如此,夏禮也是他放在心底的愛人。

“春禮,你……”花母也無奈又失望的看著花春禮,她都已經嫁給簡南,孩子也生了,為什麼還要對夏禮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難道夏禮未婚的身份,會對她的婚姻造成威脅嗎?夏禮可不像她,能做出這麼缺德的事情,夏禮也不可能再和簡南有什麼瓜葛,哪怕簡南最終和花春禮離婚的話,她都不可能和自己的前姐夫怎麼樣的。

只能說花春禮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花母無奈的嘆了口氣,拉走了一頭霧水的花秋禮,她不知道大姐夫幹嘛要罵大姐,更不知道她媽為什麼要對大姐失望……

第二天早上,花夏禮在刺目的光線中,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意識回籠,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忍不住趴在枕頭上哭了起來。

不是不願意和霍北溪在一起,而是她年紀太小了,今年才十九歲,最主要的是,昨天晚上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才導致她和霍北溪在一起,也不知道霍北溪會怎麼想,會不會覺得她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做出這麼下賤的事情來?

“怎麼了?”霍北溪端了盆水過來,放在床頭櫃上,然後將花夏禮扶了起來,將毛巾沾水幫她擦臉擦手。

“昨天晚上我不知道怎麼了,對不起,你會怪我嗎?”花夏禮抬眼看著他,眼圈紅紅的,鼻頭紅紅的,非常的惹人憐愛。

“不是你的錯,我們兩個人都被人給算計了,因為我跟你的情況一樣。”霍北溪將毛巾放下,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一個盒子,開啟,隨後單膝跪地,將盒子舉到花夏禮面前,“夏禮,我愛你,我想娶你為妻,你願意嫁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