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之內,當他們離開之後,老侯爺和老夫人兩個人開始發起了爭端。
他們兩個人大聲的吵著架,長公主剛開始對於他們兩個人還是做有勸導,最後也是無可奈何的離開。
對於這些是杜明月,也是第2天的時間,聽著自己身邊的親信說到,才沒有想到老侯爺他們兩個人還會有這麼多的吵架。
杜明月獨自一個人坐在帳篷之內,噼裡啪啦熟練的打著面前的算盤。
前往將來一個多月的時間,府上有很多的賬目,全都是沒有好好的清算,現在剛剛回來既然之前的掌家之權已經交到了他的手上,他肯定要好好的檢視一番。
最近這一段日子全都是老夫人在親自的管理著,沒有想到所有的賬目還算是非常的清晰,杜明月正在忙碌的時候,燕玄安走了進來。
燕玄安對於府內現在所發生的事情,當然也都是有耳聞。
可是他深深的知道是不關己高高掛起,更加知道這些事情,可是一些米為一旦要是傳出去,那可就是醜陋至極。
和杜明月兩個人是一對好朋友,看著杜明月今天忙碌,府上的其他事情也都有事情要做,正好可以和他打聽一些八卦的新聞。
想到了這些,他來到了杜明月所在的帳篷之內,看著女人穿著一身淡藍色的衣袍,整個人都是非常安靜,熟練的撥著算盤珠,輕輕的敲敲門。
到了敲門的聲音,杜明月緩緩的抬起了頭,燕玄安已經有兩三天的時間沒有見到了,沒有想到他今天會再一次的回來。
“聽說你這幾天的時間都是在侯府外,今天怎麼又回來了。”
杜明月和他說話倒是沒有那麼多客氣,男人也是滿臉帶著痞笑向著房間內的方向走了進來和他說。
“我也是因為這幾天府上的新鮮事太多,不敢回來嗎。”
他隨意的坐在杜明月桌子邊的一個角上見到了這一幕,杜明月也是沒有多說什麼。
他們兩個人從年少的時候就已認識知道這個傢伙平時表面上看起來吊兒郎當,實際上辦事能力確實非常強,這一切都是他的保護色。
“還能說什麼,不過就是那個沈之方以後會被關在祠堂之內。”
想起這些杜明月一隻手放在了桌子上,然後用手掌輕輕的摸著自己的下巴,眉頭慢慢的越走越緊。
很多的事情他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雖然府上現在三天的時間都是非常的安靜,可是他總覺得這安靜之下會有什麼大的事情發生。
沈之方的手上拿過了他的算盤珠,輕輕地撥了一波,看著杜明月整個人都是愣神的樣子,關心的開口問著。
“怎麼了?難道是發生了什麼事。”
“沒有,我就是覺得這個沈之方性格應該是非常的陰暗,怎麼這麼快就會服從。”
“管他那些呢,既然府商的事情解決了,我聽說最近這幾天外面的謠言也開始慢慢的平息就行唄。”
燕玄安覺得杜明月肯定是有些想多了,看著面前的他伸出手了,彈了一下他的腦門。
“也許真的是我想多了吧。”
杜明月認為他說的有道理,燕玄安確實非常好奇的湊近,他小聲的開口問著。
“那天你們在房間之內都說什麼。”
他知道那一天只有他們一家幾口人在,其他的人全都守在門外,真的是非常的好奇這裡面還有什麼事情。
“我和你說。”
提起這個事情,其實杜明月非常八卦,正好有一個可以和他一起講這件事情的人,他看盡輕聲說出了當天晚上所發生的事。
真的是沒有想到老夫人和老侯爺兩個人平時看起來都是恩愛有加,這一刻卻是因為那一個當初的丫頭互相之間吵得那麼兇。
讓杜明月更加是沒有想到的是沈之雲和沈之庭兩個人對於這個父親已經開始發生了一些轉變,看來這清子的關係還真是難以維持。
他們兩個好朋友嘟嘟囔囔的時候,那一邊沈之方已經開始在暗處有了各種各樣的動作。
之前沒有進入侯府的時候,他並不方便把自己所想的一些和他們同歸於盡的方法用上,現在正好可以方便他行事。
傍晚的時間,祠堂之內,到處都是一片安靜,煙火繚繞的樣子。
沈之方一個人穿著一身灰色的衣袍,看起來非常的低端又大氣,他坐在隱蔽的祠堂暗處。
在沈之方坐在那個地方等待的時候。兩個小廝模樣的人緩緩的向著祠堂之內的方向走了進來,雙手抱拳參拜著。
“參見公子。”
“參見公子。”
“讓你那兩個人辦的事怎麼樣了。”
他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的陰鬱,有著很多的心思,全都在這個時候一點一點的開始展開。
“回公子的話,我們已經購買了大量火藥。”
“好,做的不錯,這些錢財你們兩個人先拿去和底下的人分上一分。”
在這侯府之內,他已經安排了各種各樣的人手,現在所有隱藏在暗處的火藥全都買了回來也就意味著自己和他們爭個魚死網破的時候就要到了。
房間之內的燈光昏昏暗暗,映襯在他的臉上忽明忽暗,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是陰鬱的很。
其中的一個小司抬起頭來就見到這樣的臉色,連忙的在一次的低下頭去。
真的是沒有想到這所謂的三公子還真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拿了那麼多的炸藥,不知道他接下來到底要做什麼。
“你們兩個人下去吧,最近這一段日子沒什麼事就不用來鎮北侯府了。”
到這一句話說的都是非常的平穩,可是裡面卻是讓人有一種身體一顫的感覺,兩個小時默默的恭敬地答應著。
“是公子。”
當那兩個人離開的時候,沈之方的臉色露出了冷笑,看著那碩大的供奉的祠堂,說道。
“我會讓你們看一看,就我這一個私生子是如何讓你們碩大的侯府覆滅的。”
他從小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會讓整個侯府徹底的毀於一旦,現在終於要做到了,哪怕毀上這一條小小的爛命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