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門的這毒素真的是非常的厲害,就算是他也只能夠暫時壓制。
沈之庭的眉頭皺了起來,看著沈之雲最近這一段日子臉色都開始變得十分不好,也知道他身上的這些毒也是一個非常棘手的問題。
“你還是聽夫人的話吧,老老實實的在客棧待著。”
“大哥連你也這麼說。”
聽著大哥說話沈之雲的心中真是更加氣怒了,可是他這一說話咳咳的又開始咳嗽了起來。
杜明月見著他這樣子,臉上一下子開始變得嚴肅,伸出手來扶了他的胳膊,想要扶著他向床上走去。
“好好養病,不要搗亂。”
“沈之庭和燕玄安兩個人對付一個朱門就已足夠,你還是安生一些吧。”
在沈之雲那一邊坐下之時,杜明月再一次的開口說著,也讓身後的兩個男人互相之間看一眼,挺直了自己的脊背。
“還是我拖了大家的後腿。”
緩過了一口氣之後,沈之雲的心中真的是非常的自責,要不是因為自己的話,怎麼可能會讓大家遇到這麼多的問題。
“你好好休息,我們幾個人去去就來。”
接下來的行動沈之庭不僅要是帶著侍衛,每一天的監視著興隆貨站,更加是要在他們的周圍留意一些人。
對於這些事,杜明月和燕玄安他們幾個人還要仔細的商量著接下來的對策。
“走吧,我們幾個人去另外一間客房說。”
“好。”
杜明月的話音落下,沈之庭那一遍也回過頭,看著面前的沈之雲臉色十分不好的樣子,甚至嘴唇都是有些發青,對身邊的侍衛開口叮囑。
“好好的看著二公子。”
“是大公子。”
沈之庭重重的躺在了後面的枕頭上,就算是心有不甘,也只能夠好好養病。
“走吧。”
杜明月看他耍脾氣微笑著,沒有理會這個臭脾氣的傢伙,和燕玄安他們幾個人向著門外的方向走了出去。
第2天一早的時間,沈之庭帶著侍衛來到了貨站監視興隆一切的動向。
幾個侍衛圍在了一起,沈之庭的臉色嚴肅,對著他們輕聲的開口吩咐道。
“你們幾個人喬裝成普通的百姓,在這貨站的周圍,留意每一個進出的人。”
“你們幾個人隱藏在這周圍的地方,一旦要是有風吹草動及時彙報。”
“是大公子。”
“遵命大公子。”
能夠跟在他們身邊的全都是鎮北侯府出來的數一數二的高手,每一個人想要進入這個地方都是非常的容易。
“去吧,大家都小心。”
“是,屬下先行告退。”
幾人散去,一會功夫之後,有兩個侍衛已經僑裝打扮普通的樣子,進入這一個貨站之內。
這兩個是為穿著短衣,衣服粗布麻衣的樣子,讓他們就是苦力的。
二人倒是非常的精明,身上扛著重重的袋子,時時刻刻的在拉著貨物,也在注意著周邊的一切可疑的情況。
“怎麼大哥和燕玄安兩個人都沒有回來。”
傍晚的時間,只有杜明月還有沈之雲兩個人在吃飯。
沈之雲真是有些茶飯不思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聲音有些悶悶的開口詢問著杜明月。
今天一天的時間,他喝了幾碗的湯藥,再加上杜明月給紮了一些針灸,讓他整個人的精氣神再一次變得好了一些。
“放心吧,沒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
每隔兩個時辰左右的時間,就會有一個裝置回來通報。
杜明月聽到他們那一邊一切都是正常,心中這一刻懸著的石頭慢慢的也落了地。
夜晚四處都開始變得安靜無比,沈之雲知道這個貨站之內非常的重要親自的潛入貨站的附近。
他避開了看守的人,隱藏在這貨站的附近的地方,偷聽著那夥計和掌櫃兩個人的說話聊天。
從那些說話上完全能夠聽得出來,這些人果然是朱門的爪牙,看來日後想要把這地方一窩端了,真的是有這種可能性。
“哼,這些傢伙全都是一丘之貉。”
聽到一些訊息之後,沈之雲神不知鬼不覺的再一次離開了這個地方。
另外一邊,燕玄安也是沒有閒著,時時刻刻的派著身邊的人打聽著三教九流的各種各樣的訊息。
燕玄安的性格向來都是不拘小節,在這江州的酒樓茶樓還有一些賭坊之內得到的訊息,更快的就能讓他了解在這江州朱門的一切。
“公子,剛剛得到訊息,朱門最近這一段日子集結了很多的人,以前往北地。”
“公子,我這一邊暫無訊息。”
“好,知道了,你們退下。”
燕玄安的臉色十分的嚴肅,沒有了平日的那些嬉皮笑臉,抬起頭來看著現在已是後半夜的時間。
精疲力盡的他伸了一個懶腰,準備回到客棧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早上繼續打探訊息。
“你們都繼續打探,明天再把得來的訊息告知於我。”
“是公子。”
話音落下,燕玄安站起身在這一片黑暗之內,穿著一身黑色錦袍的他向著前面的方向走去。
他向前走去,身影就已經徹底的隱藏在一片黑暗之內。
客棧房門推響,杜明月剛剛睡下,就已經聽到旁邊房門的聲音。
聽到這聲音之時,杜明月的心慢慢的更加是放心下來,知道肯定是燕玄安和沈之庭兩個人誰回來休息了。
這樣正好可以讓他明天和兩個人商量一下這一天的時間都得到了什麼訊息。
半夜的時間,沈之雲整個人躺在床上都是輾轉反側。
這些天的時間,杜明月為了害怕他的身體會有變化,睡在旁邊的小榻之上,感受到床上的動靜坐了起來。
“你怎麼了。”
沈之雲體內的朱門金巫毒再次發作,整個人面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冷汗如雨下,身體不停地哆嗦著。
“這是怎麼了。”
杜明月看著他的樣子,迅速取出銀針,手法非常熟練地為他紮上針灸。
當他的銀針紮上之後,沒有想到這一次的毒素更加的嚴重,就算是紮上了針灸,也沒有任何的好轉的跡象。
沈之雲突然一口鮮血噴出,將他身上的衣服全都染紅。
“怎麼可能會這樣,毒素忽然之間開始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