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黑衣人目光陰冷,語氣森然:“沒想到你竟然能找到這裡,看來我們低估你了。”

杜明月環顧四周,黑衣人個個手持利刃,殺氣騰騰。

“把東西交出來!”黑衣人逼近一步,手中的刀閃著寒光。

杜明月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們休想!”杜明月厲聲說道,目光堅定地望著對方。

領頭的黑衣人冷笑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他揮了揮手,“拿下!”

“住手!”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沈之雲如天神降臨般破門而入,劍光一閃,逼退了圍攻杜明月的黑衣人。

杜明月望著沈之雲寬闊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得逞嗎?”杜明月從沈之雲身後走出,手中緊緊攥著羊皮卷軸,“我這裡有你們所有罪證!你們的陰謀詭計,都將大白於天下!”

黑衣人面面相覷,領頭的黑衣人強作鎮定:“你以為有人會相信你嗎?”

“當然會,”杜明月揚起卷軸,“這上面清楚地記錄了你們的計劃,包括時間、地點、人物,甚至還有你們的聯絡暗號。只要我把這些交給皇上,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黑衣人徹底慌了神。

他們沒想到杜明月竟然掌握瞭如此重要的證據。

領頭的黑衣人額頭上滲出冷汗。

“我們……我們只是奉命行事……”一個黑衣人顫抖著說道。

“奉誰的命?”杜明月逼問道,語調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領頭的黑衣人咬緊牙關,冷汗順著鬢角滑落,在下巴處匯聚成一顆顆豆大的汗珠,滴落在塵土中,瞬間消失不見。

杜明月冷笑一聲,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她轉向沈之雲:“之雲,把他們都拿下!”

沈之雲劍鋒一轉,寒光逼人,映照在他冷峻的臉上,更添幾分肅殺之氣。

黑衣人見狀,紛紛跪地求饒,哭喊聲、求饒聲此起彼伏,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我們說!我們什麼都說!”領頭的黑衣人終於崩潰,涕淚橫流,語無倫次地交代了幕後主使。

杜明月帶著證據回到侯府,將事情的真相公之於眾,一時間,侯府上下譁然。

皇帝得知後勃然大怒,下令嚴懲幕後主謀及其黨羽。

侯府終於恢復了往日的安寧。

夜深了,杜明月獨自一人坐在書房裡,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心中充滿了疲憊和無奈。

她揉了揉痠痛的太陽穴,正準備起身休息,突然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

腳步聲輕緩而堅定,像夜色中一抹溫柔的月光,驅散了書房的冷寂。

杜明月抬眸,看到沈之雲逆著光,身姿挺拔地站在門口,他手中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藥。

“看你忙得,藥都忘了喝。”沈之雲語氣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杜明月心頭一暖,這些日子她為了侯府的事務,幾乎廢寢忘食,若不是沈之雲細心,她或許真的會累垮。

她端起藥碗,藥液入口微苦,卻讓她感到一股暖流湧遍全身。

沈之雲的關心,像是一股無形的力量,默默地支撐著她。

接下來的日子,沈之雲開始有意無意地出現在杜明月身邊。

他會幫她處理一些瑣碎的事務,比如整理堆積如山的文書,或者安排侯府的日常開銷。

每當杜明月感到沮喪時,他總會適時地出現,輕聲安慰,給她鼓勵。

杜明月並沒有被眼前的困境打倒,她將精力投入到說服年輕一輩的家族成員上。

在一次家族會議上,當那些年輕成員紛紛站出來,堅定地支援杜明月時,那些質疑她的長輩們臉上露出了驚愕的神情。

他們原本以為杜明月只是一個柔弱女子,根本不懂得如何管理家族事務,卻沒想到她竟然擁有如此強大的號召力。

看著那些支援她的人,杜明月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暢快

“報!宮裡來人了!”一個急促的聲音打破了議事廳的平靜,隨後,一個面色焦急的僕人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語氣中帶著一絲慌亂。

杜明月心頭一緊,預感到了不妙,一種不安的情緒在胸腔中蔓延。

她看向來人,剛想開口詢問,卻聽見那僕人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皇上……皇上,要削減……侯府的俸祿……”

僕人的話如同驚雷般在議事廳炸響,原本就因俸祿危機而緊張的氣氛瞬間凝固。

眾人臉色大變,議論聲如同炸開的鍋般嗡嗡作響,有人難以置信地搖頭,有人則掩面嘆息,還有人則憤怒地咒罵著朝廷的無情。

削減俸祿,對鎮北侯府而言,無疑是雪上加霜。

她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眾人,沉聲道:“大家稍安勿躁,此事我會親自前往京城,探明究竟!”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間平息了廳內的騷動。

沈之雲走到杜明月身邊,眉宇間帶著擔憂:“嫂嫂,京城之行怕是兇險,讓我陪你一同前去吧。”

杜明月轉頭看向沈之雲,見他目光堅定,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她輕輕點頭:“也好,有你相伴,我也能安心些。”

沈之庭握住杜明月的手,目光中充滿了信任和鼓勵:“明月,侯府就交給我,你放心去吧。一切小心,我在家裡等你。”

杜明月回握沈之庭的手,給了他一個堅定的眼神,隨即轉身,帶著沈之雲,毅然決然地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

京城官邸外,硃紅大門緊閉,高高的門檻彷彿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將杜明月與真相隔絕開來。

她遞上拜帖,卻被守衛攔下。

“少夫人?我們大人今日不見客,您請回吧。”守衛語氣傲慢,斜著眼打量著杜明月,眼神中帶著一絲輕蔑。

杜明月並未被守衛的傲慢嚇倒,她沉聲道:“此事關係重大,還請通報一聲,就說鎮北侯府少夫人求見。”

守衛們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人陰陽怪氣地說道:“喲,口氣還不小,鎮北侯府又如何?我們大人可不是什麼人都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