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公子,奴才馬上就去。”

現在找到那個所謂的柳涼,對於他們來說是重中之重。

杜明月將沈之庭安頓好之後,就看著沈之雲那一邊把所有的事情全都給安排下去了。

這一路上7天的時間,大家全都是精疲力盡,燕玄安看著沈之雲倒是把所有事情全都安排明白,伸了一個懶腰對著房間之內的其他幾人說道。

“這幾天累得我的骨頭都要散了架,你們幾個人慢慢商量,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說話聲音落下,他懶洋洋地向著門外的方向離去,再一次的關上了房門。

沈之雲他回過頭就看著沈之庭整個人的臉色全都是坦白如此,見到了這一幕,他向房間沈之雲說,躺著那張床的方向走了過去。

沈之庭他半靠在床上看著大哥走了過來,心中還真是有些愧疚。

“大哥,這一路上是我拖了你的後腿。”

他知道這一次的受傷真的是非常的嚴重,若不是因為自己,可能他們一路快馬加鞭,三五天的時間就能趕到。

“你這說的什麼話?我們兩個人是兄弟,不必如此客氣。”

“杜明月還要麻煩你今天晚上好好照顧她。”

沈之雲他回過頭看著後面的杜明月坐在桌子旁邊喝水,輕聲的開口請求著。

“放心吧,我一會兒就給他施針灸,針灸之後他就能夠好好的睡上一個晚上。”

知道沈之庭最近這一段日子,肯定是忍著自己身上的所有的傷痛,他也算是一個能忍之人。

“好,那我去偏廳睡,你們兩個人就睡在這個地方吧。”

沈之雲話音落下,穿著一身藏藍色衣袍的他大步的向著另外一個房間的方向走去,只留下了杜明月和沈之庭兩個人。

“你等我一下,洗漱之後給你針灸。”

杜明月一邊說著一邊向著另外一個房間走去,簡單的梳洗了一番,重新的換上一身衣服,也讓自己輕鬆了很多。

他拎著醫藥的箱子來到了床的旁邊,非常熟人的,再一次為沈之庭紮上了針灸。

果然是有如他所說的那樣,針灸紮了下去,很快,沈之庭就熟睡了過去。

第2天大家並沒有起很早,好好的休息一晚上的時間,再吃上了一頓飽飯,每一個人重新變的精神抖擻。

“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夠找到那周半百的徒弟。

燕玄安他百無聊賴的站在房間之內,看著那窗外人來人往的人群,開口嘟囔著。

昨天晚上已經把人全都給派了出去,不知道這柳涼到了現在還沒有訊息,到底是不是出了什麼樣的意外?

正在看著手上的一本醫書的杜明月,聽他說話眉頭微微皺起,對於這件事情也都是非常的擔憂,向著窗外的方向望了一眼。

沈之庭和沈之雲兩個人倒是非常的淡定,對於自己所帶來的這些侍衛的本事,他們是相信的。

傍晚的時間,侍衛終於找到了柳涼。

“公子,找到了柳涼的住址。”

聽到這訊息,房間幾人全都是喜出望外,沈之雲也直接開口問道。

“好,現在帶我們過去。”

“是公子。”

杜明月沈之庭兩個人互相之間看一眼,並沒有準備在客棧之內繼續待下去,那一邊燕玄安肯定也會不甘示弱,幾人紛紛的全都站起身來。

“我同你一起去。”

“我也去看看到底能夠得到什麼訊息。”

他們幾個人異口同聲說話,沈之雲看了一眼倒是沒有拒絕,幾人一起走出了客棧。

天色暗沉,傍晚的江南細密的雨絲如同銀線般,將江州城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杜明月等人按照周半百提供的地址,在城郊一處偏僻的小巷裡,找到了柳涼的居所。

“公子就是這個地方。”

“好,將這個地方好好的圍起來,不要走漏了風聲。

“是公子。”

這是一座破舊的小院,院門的漆皮早已剝落,破舊的門在風雨中吱呀作響。

“敲門吧。”

杜明月也沒有想到所謂的周半白的弟子竟然會住在如此破滅的一個地方,對著旁邊的沈之雲開口輕聲說道。

沈之庭抬手敲門,許久,門緩緩開啟一條縫,柳涼警惕的目光從門縫中透出。

他身形消瘦,面色憔悴,眼窩深陷,頭髮凌亂地披在肩上,整個人看起來都是有些狼狽不堪。

“你們是誰?”

柳涼的聲音充滿戒備,看著門外的幾個人他再次握緊了自己手中的匕首。

燕玄安看著門開了一條縫率先開口,語氣盡量溫和。

“柳兄,我們受周前輩所託而來。”

說著,他掏出周半百的信物遞了過去。

柳涼看到信物,眼神瞬間發生變化,警惕中多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對於師傅給出的信物還有信件,他都是認識的,想到了這一點他開啟門,將眾人讓進院子。

“你們幾個人進來吧。”

“多謝。”

杜明月伸出手扶著沈之庭,幾個人向著這一個破舊的院落裡面的方向走了進來。

這個房間之內到處都是昏暗要潮溼,散發著一種讓人噁心的黴味。

柳涼點亮一盞油燈,微弱的燈光在風雨聲薇薇的搖晃著。

杜明月眼睛掃視了這個房間輕聲說道。

“柳公子,如今朱門行事愈發猖獗,我們奉聖上旨意,務必將其剷除,還江湖與朝廷安寧。”

“周前輩說你知曉朱門內情,還望不吝賜教。”

現在時間緊任務急,杜明月也不想和他多說廢話,看著這個人的樣子應該被朱門逼迫的也是很狼狽。

柳涼坐在破舊的椅子上,嘆了口氣,提起了朱門,他的眼睛之內還是有著一絲恐懼。

“是師傅讓你們前來的,問的就是這件事情。”

“不錯。”

聽到對方問話,杜明月肯定的開口回答,其他的幾個男人坐在一邊也都在靜靜等待著柳涼給出訊息。

房間之內安靜的片刻,只有外面的小雨滴滴嗒嗒的滴在房簷上的聲音,柳涼好像在整理著自己的思緒片刻之後,他開口。

“朱門勢力龐大,在各地都有眼線和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