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雲搖了搖頭,強忍著疼痛說道:“我沒事,一點小傷而已。”

杜明月撿起那枚暗器,仔細端詳。

暗器通體烏黑,造型奇特,上面刻著一個特殊的標記,像是一隻展翅欲飛的鷹。

“這個標記……”杜明月心中一動,她想起墨先生曾經提到過類似的標記,或許他知道些什麼。

三人不敢再耽擱,立刻趕往墨先生的住處。

墨先生接過暗器,仔細觀察了一番,臉色漸漸凝重起來。

“這是朱門的標記。”他緩緩說道,“朱門是一個被朝廷通緝多年的叛黨組織,他們行事詭秘,手段殘忍,沒想到他們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朱門?”杜明月心中一震,她感覺自己離真相又近了一步,一種成就感油然而生。

墨先生繼續說道:“朱門背後似乎隱藏著一個更大的陰謀……”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深邃地看向杜明月,“這個陰謀可能與鎮北侯府有關。”

“什麼?”杜明月和沈之雲異口同聲地問道,兩人的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

墨先生沒有再說話,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他們一眼,然後轉身走向書架,取下一本古籍,翻開其中一頁,指著上面的一段文字說道:“你們看看這個……”

杜明月望著古籍上那段晦澀的文字,眉心緊鎖成一個深深的“川”字。

墨先生的話如同一枚重錘,狠狠敲擊在她的心頭。

朱門,叛黨,陰謀……

這些字眼交織在一起,編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鎮北侯府籠罩其中。

她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直衝頭頂。

此事絕非兒戲,必須儘快告知侯府眾人,讓他們有所防備。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正欲開口,卻發現沈之雲的目光也異常凝重,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無需多言,便已心意相通。

杜明月知道,此刻他們必須爭分奪秒。

“走!”她簡單地說了一個字,便率先衝出了墨先生的住處。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風也帶著一絲不安的嗚咽。

杜明月感到自己的心跳也隨之加快,彷彿在回應這風雨欲來的氛圍。

然而,命運似乎總喜歡捉弄人。

就在他們快要到達侯府大門時,一群黑衣人突然從四面八方湧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這些黑衣人個個凶神惡煞,面色陰沉,手中握著寒光閃閃的刀劍,刀尖在陰暗的天空下反射出令人膽寒的光芒。

“交出墨先生!”為首的黑衣人厲聲喝道,聲音如同從地獄深處傳來,帶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殺氣。

杜明月瞳孔一縮,她知道這群人一定是朱門的手下。

她握緊了拳頭,她決不能讓這些人得逞,她必須保護侯府,保護她的家人。

“墨先生不在我們這裡!”杜明月冷聲回道。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黑衣人冷笑一聲,眼中充滿了不屑,“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黑衣人便揮動著手中的刀劍,朝著杜明月等人撲來。

刀劍相撞,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沈之雲身形一動,擋在了杜明月身前,他揮舞著手中的長劍,劍鋒閃爍,如同蛟龍出海,與黑衣人戰成一團。

他身手敏捷,動作凌厲,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必殺的決心,

杜明月看著眼前混亂的戰局,心絃繃緊,手指緊緊握住衣角,指尖泛白。

她知道,這僅僅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真正的危機還在後面,叛黨的陰謀絕對不止於此……

黑衣人手中的長刀再次揮出,帶著凜冽的寒風,直逼沈之雲的胸膛。

沈之雲猛地一閃身,躲過了這一刀,卻也因此露出了一個破綻。

“小心!”杜明月驚呼一聲。

黑衣人如潮水般湧來,將杜明月和沈之雲團團圍住。

刀光劍影交錯,寒氣逼人,肅殺之氣瀰漫在空氣中。

杜明月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困在蛛網中的蝴蝶,周圍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幾乎讓她窒息。

手心滲出的汗水浸溼了衣袖,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跳動,彷彿要衝破牢籠。

恐懼像冰冷的毒蛇,緊緊纏繞著她的心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沈之雲揮舞著長劍,奮力抵擋著黑衣人的攻擊。

他身形矯健,劍法凌厲,每一招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

然而,黑衣人實在太多,他漸漸感到力不從心。

就在這時,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如同悶雷般滾滾而來,打破了這片肅殺的氛圍。

緊接著,一支隊伍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入包圍圈,將黑衣人逼退。

為首一人,身穿銀色盔甲,英姿颯爽,正是鎮北侯府世子——沈之庭。

他翻身下馬,目光迅速掃過混亂的場面,最終落在杜明月身上。

看到她安然無恙,緊繃的臉上才露出一絲輕鬆。

他快步走到杜明月身邊,緊緊握住她的手,“明月,你沒事吧?”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

杜明月反手握住他的手,感受著他掌心的溫暖,緊張的心情漸漸平復下來。

她搖了搖頭,堅定地說道:“我沒事。”

沈之庭的目光落在沈之雲身上,沈之雲也看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愧疚。

“大哥,是我沒保護好嫂子……”

沈之庭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先解決眼前的麻煩。”

他抬起頭,掃視著周圍的黑衣人,一股凜冽的殺氣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他緩緩拔出腰間的佩劍,劍身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殺!”他一聲令下,身後的侯府人馬如同猛虎下山,朝著黑衣人衝殺而去……

一個黑衣人趁亂逼近杜明月,手中寒光一閃,直取她的咽喉。

千鈞一髮之際,沈之雲飛身而出,擋在了杜明月身前。

“雲兒!”沈之庭驚呼一聲。

沈之雲悶哼一聲,踉蹌後退幾步,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他抬起頭,看著沈之庭,

“大哥……保護好……嫂子……”

侯府人馬與黑衣叛黨短兵相接,怒吼聲、慘叫聲交織成一片,鮮血飛濺,染紅了青石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