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讓他們擔心。

突然,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杜明月猛地抬起頭,目光警惕地看向門口。

“誰?”

杜明月將信箋小心地摺疊好,藏入袖中。

她決定先獨自調查,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件事非同尋常,不宜聲張。

夜已深,侯府籠罩在一片寂靜之中。

杜明月輕手輕腳地走到窗邊,藉著月色,她敏捷地翻過窗戶,悄無聲息地落在了院牆外。

冷風拂過臉頰,帶來一絲寒意,也讓她更加清醒。

侯府的丫鬟們此刻大概都已入睡,不會有人注意到她的離開。

杜明月回頭看了一眼燈火通明的侯府,心中五味雜陳。

她不知道自己此行會遇到什麼,但為了保護自己和侯府,她必須查明真相。

她按照信中隱約透露出的地點,來到城西一處偏僻的巷子。

巷子深處,一盞昏黃的油燈在風中搖曳,照亮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店。

杜明月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店裡空無一人,只有櫃檯上擺放著一本厚厚的賬簿。

她翻開賬簿,發現上面記錄著一些奇怪的交易,但都用暗語書寫,難以破譯。

線索到這裡就斷了。

杜明月走出小店,心中充滿了沮喪。

夜風更冷了,吹得她瑟瑟發抖。

疲憊和恐懼感像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沈之雲在杜明月房間外徘徊許久,不見她出來,心中隱隱升起一股不安。

他輕輕推開門,卻發現房間裡空無一人,只有窗戶半開著,在夜風中發出吱呀的聲響,像是在訴說著什麼秘密。

沈之雲心頭一緊,明月去了哪裡?

他沿著杜明月可能走過的路尋找,焦急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終於,在一個偏僻的小巷子裡,他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明月!”沈之雲快步上前,緊緊地抱住了杜明月,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杜明月感受到他溫暖的懷抱,心中的不安減少了一些,寒冷的小巷有了一絲溫暖。

突然,一陣凌厲的破空聲劃破夜的寧靜。

一群黑衣人從暗處竄出,他們手持利刃,目標直指杜明月。

沈之雲眼疾手快,將杜明月護在身後,與黑衣人展開搏鬥。

刀光劍影,寒光閃爍,黑衣人招式狠辣,招招致命。

沈之雲逐漸有些吃力,但他咬牙堅持,手中的劍舞得密不透風,護著身後的杜明月。

就在沈之雲快要抵擋不住時,一陣整齊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侯府的護衛趕到了!

他們訓練有素,配合默契,很快就將黑衣人打得落花流水。

一個黑衣人慌亂中掉落了一塊令牌,杜明月撿起令牌,入手冰涼的觸感讓她心中一凜。

“這是……”

杜明月緊緊地攥著那塊令牌,冰涼的觸感滲透進她的肌膚。

令牌上刻著一個奇異的圖案,似龍非龍,似鳳非鳳,透著一種詭異的氣息。

她抬頭望向沈之雲,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之雲,我要親自去會會他們。”

沈之雲劍眉緊鎖,擔憂之情溢於言表:“明月,太危險了!那些人來路不明,武功高強,我不能讓你去冒險。”

杜明月輕輕地搖了搖頭,語氣溫柔卻堅定:“之雲,為了侯府,我必須去。只有查清他們的目的,才能徹底解決後患。”

她與沈之雲喬裝打扮,沿著黑衣人逃竄的方向一路追蹤,最終來到城郊一座荒廢的寺廟前。

寺廟門口,兩個身材魁梧的守衛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站住!什麼人?”其中一個守衛語氣傲慢,上下打量著杜明月和沈之雲,

“我們是來上香的。”沈之雲拱了拱手,語氣平和,試圖矇混過關。

“上香?”守衛冷笑一聲,“這破廟早就不供奉神佛了,你們是來幹什麼的,老實交代!”

杜明月上前一步,直視著守衛的眼睛,語氣沉穩而堅定:“我們來拜訪你們的主人,請通報一聲。”

“拜訪主人?”守衛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哈哈大笑起來,“就憑你們也想見我們的主人?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杜明月和沈之雲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決絕。

“看來,不動手是不行了。”杜明月冷哼一聲,纖細的手指輕輕一彈,一枚銀針無聲無息地射向守衛……

銀針正中守衛的穴道,他悶哼一聲,癱倒在地。

另一個守衛見狀大驚,拔刀便砍向杜明月。

沈之雲眼疾手快,抽出藏在袖中的短劍,擋住了來勢洶洶的刀鋒。

刀劍相撞,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火花四濺。

杜明月趁機飛起一腳,將守衛踹翻在地。

杜明月和沈之雲小心翼翼地前行,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謹慎。

突然,周圍的牆壁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聲。

杜明月的心跳加速,手心滲出細密的汗珠。

“小心!”沈之雲低喝一聲,一把將杜明月拉到身後。

一支利箭從黑暗中射出,擦著沈之雲的耳邊飛過,釘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箭尾還在微微顫抖,發出嗡嗡的聲響。

“看來,我們已經驚動了他們。”杜明月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與此同時,隱藏在暗處的沈之雲,正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這一切。

他的心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他看著杜明月身處險境,卻無能為力,這種感覺讓他無比煎熬。

杜明月和沈之雲繼續深入,陷阱機關層出不窮。

毒針、暗箭、迷煙,各種致命的危險接踵而至。

杜明月憑藉著過人的智慧和敏捷的身手,一次又一次地化險為夷。

然而,隨著他們越來越接近組織的核心,危險也越來越大,死亡的氣息越來越濃烈。

“明月,小心!”沈之雲突然大喊一聲,將杜明月推開。

一根鋒利的尖刺從地面竄出,擦著杜明月的衣角飛過,深深地扎進了沈之雲的腿上。

沈之雲悶哼一聲,臉色瞬間變得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