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包藏禍心
替嫁後真千金被寵得又嬌又軟 洛一一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說著,若雲公主眼眶已經徹底地紅了。
她看杜明月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麼血海深仇的仇人。
杜明月不斷搖頭,想要解釋,可若雲公主根本就不給她機會。
“杜明月,不說別的,難道是我待你不夠好嗎?為什麼你要這麼做?!”
杜明月心慌不已,手腳都有些軟了。
但現在不是給她慌張的時候,眼下她沒有辦法證明自己的無辜。
唯一能保全自己的辦法,就是將沈之庭救了回來。
“沒想到你竟當真包藏禍心,之雲說的果然沒錯。”
長公主怒氣衝衝,若雲公主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再說,若杜明月真的什麼也沒做,必然是要反駁的。
可她只是一言不發的站在那裡。
瞧著滿臉的糾結,也不知道實在想些什麼。
這麼一對比,長公主當然是相信若雲公主的。
“祖母,請您給孫媳一個解釋的機會。”
“解釋?”長公主冷笑,抬了抬手:“來人,拉下去五十大板聽候發落!”
顯然,長公主已經完全不想聽杜明月的解釋了。
杜明月見狀,看了眼床上的沈之庭。
連忙開口:“祖母,孫媳可以解釋,而且孫媳也可以救侯爺,孫媳有把握!”
杜明月眼神堅定,漆黑的眸中閃了閃。
實在是她說的認真,長公主這是多看了她一眼,卻沒打算搭理。
在她的心裡,已經認定了是杜明月給沈之庭下了毒的。
自然是不願意搭理這個賊人了。
若雲聽著杜明月的話,也抬眸看向了床上的人。
眼神變了變,當即看向長公主道:“姑母,不管怎麼樣,兄長的性命更重要!”
長公主這才看向了門口的方向:“府醫呢?怎麼還沒來?!”
下面的人當即起身出去找人來。
杜明月跪在一旁,膝蓋在隱隱作痛,旁邊有兩個人按著自己。
她臉色慘白,面上帶著幾分的慌張。
她這個樣子,別人越是看,就越是心虛的樣子。
只是現在杜明月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她對自己是自信的,也是在檢查了之後才敢真的用了一些真材實料的藥材。
更何況,那天晚上她也再次探了沈之庭的脈搏。
雖然有些怪異,但可以肯定的是。
沈之庭的情況分明是好了許多的。
她想來想去,實在是想不明白到底為什麼。
很快,府醫來了。
那邊做起了檢查,長公主也有時間再次看向杜明月。
“杜明月,看來你對我們鎮北侯府的怨念很深啊,你也別再說那些有的沒的,這裡不需要你了。”
長公主的語氣冷極了,完全沒有之前溫和的模樣。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只要侯爺好好地,留你一條命沒什麼問題,但……”
長公主冷笑一聲,不再多說。
但她的未盡之言,所有人都明白是什麼意思。
若雲就站在一邊,輕輕的安撫著長公主。
“話是這麼說,可杜明月,你到底為什麼要怎麼做,你們杜家就這麼恨侯爺嗎?”若雲的聲音有些哽咽。
杜明月愣愣的看著她,立馬搖頭。
她終於明白,那天若雲公主並不是無意間提起自己會不會醫術這件事情。
原來並不是隨意提起,根本就是有意試探。
“不是這樣的,我的確是用了別的藥材,不過不是什麼毒藥,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杜明月連忙解釋,生怕被誤會。
“你還想狡辯!整個侯府誰能對之庭不利?”
“你還當真是不識好歹!你們杜家害了之庭,可我們不過是要你好好地伺候之庭,果然杜家的從根子上就壞透了!”
長公主語氣冷極了,壓根不聽杜明月的解釋。
杜明月還想要再說些什麼的時候,沈之雲已經冷著臉趕了回來。
男人的眸子冷極了,像個煞神。
他一進門便看向了沈之庭的方向,只見到自家兄長的白衣上、床鋪上,佈滿了血跡。
沈之雲頓時變了臉色,充滿了戾氣的眸子立馬看向杜明月。
他幾步上前,死死地掐住了杜明月的脖頸。
“杜明月,你是活的太痛快了嗎?我的警告你一句不聽!”
男人這次用了大力氣,比得上過往的每一次。
杜明月能感覺到,他大概是真的想要掐死自己。
到了此刻,杜明月也顧不得那麼多,眼眶都開始充血了。
她拼命的搖頭,感覺到胸腔中的空氣在一點點的流失,她拼盡全力掙扎,卻沒能撼動分毫。
隨著淚水落下,杜明月的手也跟著滑落。
長公主看著這邊的情景,也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原本就是他們憐憫杜明月也算無辜,動了些許的惻隱之心,放過她一馬。
可現在出了這樣一檔子事情,長公主也懶得再管。
與此同時,杜明月已經無法呼吸了,幾乎要失去意識。
好在下一刻,府醫就來了。
沈之雲這才鬆開了手,立馬跟著府醫來到了兄長的身邊。
杜明月跪倒在一邊,空氣一下子灌進了肺裡面,她猛地咳嗽了起來。
其實她話還沒說完,她想說自己有證據。
所有的藥材殘渣都能找到,包括當時她寫給秋菊的藥方,以及沒用完的藥材都是在的。
隨便找個大夫來就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
但杜明月忘記了最重要的一點。
沈之雲是瘋子。
長公主也不會有那個耐心聽。
若雲公主更是全部心思都在沈之庭的身上。
府醫慌里慌張的進門,甚至是被小廝拖著進門的。
長公主見狀,立馬叫下人攙扶著自己來到沈之庭的床邊。
“你來瞧瞧,之庭之前都是好好地,就在喝了不知道什麼藥之後吐了這麼多的血,你仔細檢查檢查!”
長公主語氣焦急,不斷地催促著。
沈之雲更是不斷催促:“你可要檢查仔細了,兄長無礙,一切好說,否則……”
他沈之雲畢竟也是惡名在外,府醫更是清楚。
一時之間,就連手都有些抖。
但他還是強作鎮定,上前來把脈。
然而把完脈,府醫的臉色瞬間就變了:“這……”
府醫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臉色也有些白。
不是他不想說,但這個結果說出來,鎮北侯府的天怕是要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