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趙佶的背書,顧誠光明正大地得到一個禁軍大營的管理許可權!

但是,高俅也不是省油的燈。

顧誠倒打一耙,導致高俅將無法以“官兵私練擁兵自重”告其圖謀不軌。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官家,顧副帥是個大才,臣非常欣賞!”

高俅在趙佶的面前擺出一副提攜新人的大義嘴臉,讓趙佶甚為高興。

“高卿,你有這般胸懷,朕很滿意!”

“這是臣的本分,但臣以為顧副帥還需磨練,先掌管東村營最為合適!”

趙佶點頭道:“可以,顧誠還需要高卿來教導。”

至於高俅說的東村營,趙佶根本就沒有任何印象。

於是顧誠得到的不是東大營,而是東村營。

東村營位於東京城東南十八里處,也叫十八里營,是一個小軍營,只有兩萬禁軍的編制。

東村營由於位置偏僻,吃空餉最為嚴重,兩萬編制居然吃到只剩下千來個老弱。

軍營更是多年未修,破敗不堪。

顧誠拿著文書帶隊來到東村營,一看這幅場景,張清等人破口大罵高俅不是東西。

顧誠卻對這裡感到非常滿意。

位置夠偏,距離東京不遠不近,軍營不大不小破點無所謂。

顧誠讓麾下各部遷到東村營,招募工匠民夫開始翻建,至於錢糧,自然是找有關衙門要了。

既然東村營有兩萬禁軍的編制,那麼該有的糧餉、兵器甲冑、旌旗鑼鼓等等,顧誠一樣不少的領回來。

千來個老弱,每人補齊三年糧餉,禁軍除名。

顧誠讓霍童、宣贊、索超、武松、任原、張清招募精兵強將,抓緊時間整軍練兵。

解決了編制和軍營問題,顧誠將精力放在足球聯賽的改革上。

“我的志向是征戰沙場,只要配合好我,兩個月後,全新的足衙將交給你來管理。”

只有合作雙贏沒有利益衝突,顧誠的一句話,就讓李彥又化敵為友。

足衙,楊戩之前就設立了,辦公地點在皇城。

顧誠自然不會去皇城辦公,選了離家近的汴河邊上的一棟建築,掛上“足衙”的招牌。

楊戩的太監班底,只留下十幾個辦事利索的小太監,其餘的全部打包退回去。

這十幾個小太監,成為了李彥的人,李彥對顧誠也就重新產生了信任。

顧誠大刀闊斧地開始改革聯賽!

首先,賽事分為甲級聯賽和乙級聯賽。

甲級聯賽十二支球隊,乙級聯賽十六支球隊。

採用升降級模式。

每屆聯賽,甲級聯賽積分墊底的兩支球隊降入乙級,乙級聯賽積分排名前二的球隊升入甲級。

所有球員必須由所在球隊申報,到足衙登記備案後取得足球運動員身份,才有資格代表所在球隊上場踢球。

每場比賽前一個時辰,球隊必須申報二十人名單,名單一旦上報確認,本場球賽上場球員必須在這份公開的名單裡。

球員可以轉會,需要在足衙登記備案,足衙收取百分之五的轉會費。

球員踢假球被發現,輕者禁賽幾場到幾年,重則取消足球運動員身份,甚至剁足刑罰!

裁判吹假哨同罰,只是剁足改為割舌。

組織和參與假球的有關人員,皆會受到嚴懲。

每支球隊,必須要有一座球場。

球場的客容量得到限制,甲級球隊的球場容納上限為八千人,乙級球隊的球場容納上限為五千人。

門票定價由足衙主導,所得門票由足衙和主客場球隊按5.3.2分成。

球場上的廣告由足衙主導,收入和球隊五五分賬。

賭球,由足衙直屬的博彩司主導,博彩司自負盈虧。

博彩司若是參與假球行為,罪加一等!

除了這些硬性規定外,顧誠也對球隊給出了指導性意見。

如:

球場周邊的商業經營,球隊的冠名,球員的商業價值等等……

顧誠的種種舉措,再一次地開創了足球新河,一時間成為汴京最熱門的話題。

首次甲乙聯賽的二十八支球隊,以價高者競拍取得參賽資格。

不管你是飛龍還是飛鳳又或者是飛虎,都必須參與競拍,否則沒有資格參與聯賽。

所有球場開始重新規劃,拍賣經營權。

顧誠給出的商業模式,開拓了所有商賈的眼界,皆認為組建一個球隊,完全有利可圖。

一時間,甲乙二十八支球隊的參賽權,得到追捧。

參賽權的拍賣會上,競標非常激烈。

老孫代表飛虎球隊,以高價獲得參賽權。

童貫的飛龍球隊、梁師成的飛鳳球隊、高俅、王黼、朱勔、林禮的代表,都是拿出真金白銀來獲得參賽權。

這讓人們確信,顧誠的保證是真實的,聯賽沒有假球,絕對公平公正。

甲乙二十八支球隊確定,現有的十六座球場的經營權也拍賣完畢,沒有球場的球隊也在抓緊建造球場。

聯賽規則、球隊和球場都確定,接下來就是球員了。

對優秀球員的爭搶,轉瞬就進入到了白熱化。

齊大內、路尼、範沛喜、安徳森、梅喜、藏金森、蘇雷斯、馬爾地……

這些在盃賽和之前的聯賽賽事中大放異彩的優秀球員成為香餑餑,各支球隊爭相出高價招攬。

五月初五。

足足籌備了一個月的新聯賽開賽。

甲級聯賽第一場:飛鳳球隊對戰飛虎球隊。

參賽地點:皇城甲號球場。

主客場:飛鳳球隊,飛虎球隊。

雙方參賽主力球員:劉大謹、範沛喜、馬內爾、蘇亞雷、安德雷VS顧誠、霍童、燕青、三更、任原。

賠率:1.5:1.5,旗鼓相當。

賽前半個時辰。

博彩司設立在全城的五十個下注點人頭攢動,憋了這些時日,賭徒們的下注熱情無比高漲。

“五皇姐,押誰,押誰?”

趙嬛嬛提著五十兩金子不知道押誰,實在是之前連押連輸所產生的陰影太深,讓小財迷對自己的賭運實在沒有絲毫底氣,不得不徵求趙福金的意見。

趙福金毫不猶豫地讓小太監去押上十兩金子,賭飛虎球隊勝。

趙嬛嬛見狀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動,對五皇姐產生了不信任感。

飛虎球隊就是一坨屎,五皇姐也是會押飛虎球隊獲勝,本小帝姬可不能犯傻。

趙嬛嬛將五十兩金子押飛鳳球隊獲勝。

趙嬛嬛拉著趙福全去看臺上落座,興致勃勃地坐等看球、收米。

趙福金現在的膽子已經變大了很多,坐在皇家看臺上,一雙明眸在球場上不斷掃視,期盼看到那道身影。

在趙福金的對面看臺上,有一雙眼睛貪婪地在她所在的區域不斷掃視。

只是距離遠,看不真切,趙福金也沒有絲毫察覺。

“官家駕到!”

新聯賽第一場球賽,又有顧誠參賽,趙佶迫不及待地登場。

只能容納八千人的球場,擠得滿滿當當。

隨著哨聲的吹響,比賽開始。

兩支球隊的比賽之激烈,超過所有人的預估,看得人膽顫心驚又熱血沸騰。

“好球!”

趙佶看到激動處,跟所有人一樣站了起來大聲叫好!

“啊~”

趙福金見顧誠被人撞倒在地,驚撥出聲,看到他一個打滾站了起來繼續奔跑,又放下心來。

“贏啦!”

趙嬛嬛大喜過望地跳了起來,終於贏了。

新聯賽第一場比賽,飛鳳球隊以四比三戰勝了飛虎球隊。

“這才是聯賽,這才是足球。”

贏錢的人喜上加喜,輸錢的人熱血沸騰。

“顧誠這南來子,當真了得,老子是心服口服了!”

顧誠這個南來子,以真誠和公平公正,得到了東京人的認可!

五月初六。

一聲啼哭,扈三娘生下了一個女嬰。

“我當爹了,我當爹了……”

顧誠抱著小棉襖,歡喜得鼻涕泡直冒。

五月初八。

田虎擊敗威勝軍,全取威勝軍州的訊息終於瞞不住了,緊急軍情傳到了東京。

引發了朝野一片譁然。

趙佶勃然大怒,勒令河東路上下官員一個月內剿滅田虎,否則大小官員一律嚴懲不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