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夏沒有理會昌平君和扶蘇的震驚,而是平靜的看著大秦的世家子弟。

咕嚕!

看著贏夏的眼睛,咸陽城內的那些貴族子弟和世家子弟,一個個都嚥了口唾沫,有些人更是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連頭都不敢抬。

“你們之中,有不少都是世家子弟,但卻沒有挑戰我的勇氣。”

贏夏搖頭一笑,轉身就走。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許多穿著粗布衣服的平民,向著他衝了過來。

“五皇子,五皇子。”

“五皇子總算是來咸陽了。”

無數的百姓將贏夏和章邯團團圍住,紛紛跪倒在地。

“五皇子,這東郡的分地令與解奴令可是真的?

“咸陽可否實行分地令和解奴令的制度?”

那些平民紛紛向贏夏叩拜,章邯,昌平君,扶蘇等人聽得目瞪口呆。

章邯、昌平君、扶蘇等人都在聽著,咸陽城黔首的百姓們講的話。

所有人都驚呆了。

章邯更是如此。

贏夏在桑海城的威望和聲望,讓桑海城的百姓對他感恩戴德。

甚至於,把贏夏當成了自己的親生父母。

可他萬萬沒有料到。

咸陽城黔首的居民在聽說贏夏迴歸咸陽,都希望五皇子贏夏能在此實行分地令和解奴令。

百姓們的話語,都是發自內心的渴望。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

這就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別的不說,秦國首都咸陽城。

就算是咸陽城黔首的人,也要實行“分地”和“解奴”的政策。

這簡直就是在秦皇嬴政的臉上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蒙毅、焰靈姬、少司命等人也是瞪大眼睛,露出驚訝之色。

黔首的咸陽城人民為何也會有相同的需求?

果然,六國的貴族,與秦國王公貴族,還有那些世家,並沒有什麼特別區別。。

這是一個沒有國籍的階級,他們眼裡,只有利益。

為了最大的利益,他們會對最底層的平民進行壓迫和奴役。

百姓們褲子上的泥土還沒幹,臉上還帶著點點泥土,一副剛從地裡被喊出來的樣子。

看著一臉激動的百姓們,贏夏心底升出一抹奇怪的感覺。

“東郡的分地令和解奴令,都是真的。”贏夏很瞭解黔首秦地的民眾的渴望。

黔首的底層民眾,誰不希望自己擁有一份屬於自己的財產,能夠安居樂業,衣食無憂,不受奴隸和壓迫。

而且,世界上的烏鴉都是黑的,各國之間的貴族和利益集團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我們去了東郡,是不是也可以得到一塊領地?”一個黔首的人問道。

“嗯。”

“凡無產無業之人,都可在東郡領到一塊田地。”

在秦國是如此,在其他國家也是如此。

章邯望著贏夏,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如果秦國的百姓都被吸引到了東郡,那東郡的土地豈不是更多?

這兩個律令的影響力實在是太大了,牽扯到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在秦皇沒有發話之前,他是不能亂來的。

雖然五皇子在桑海城的所作所為,讓他大吃一驚。

“章邯,拿下五皇子。”

昌平君勃然大怒,胸中的怒火就像一座沉睡的火山,轟然爆發。

就算是秦皇贏政,也要給他幾分薄面,可是贏夏卻打了他的臉。

他是大秦的右相。

贏夏看著昌平君,沉默不語,但氣勢驚人。

“你要再挨一記耳光,我就送你了。”

“贏夏,你……”

下一秒,贏夏揮舉雙手,再次狠狠扇了昌平君一掌。

昌平君只覺胸中氣血翻滾,一股腥臭的味道湧上喉頭。

“章邯,在下乃大秦丞相,扶蘇乃大皇子,這贏夏竟然敢對我們動手,還不把他抓起來?”

“臣受陛下之命,喊五皇子到咸陽覆命,其他的事情,臣沒有權利管。”

“如果昌平君生氣,可以向陛下彙報。”章邯看了贏夏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贏夏毆打趙高和胡亥,他可以理解,但對扶蘇和昌平君出手,他卻是百思不得其解。

贏夏的所作所為,等於是將他在大秦朝中的地位,徹底的斬斷。

難道五皇子贏夏一點都不在意?

當聽說贏夏五皇子駕臨咸陽時,已與胡亥、趙高、昌平君、扶蘇三人交手,再無人敢與他為敵。

昌平君揮了揮手,拉著扶蘇去了咸陽宮,準備參贏夏的一本。

贏夏在章邯的陪同下,去了咸陽宮,向他的父王贏政彙報。

到了咸陽王后,威嚴肅穆的宮殿之中。

咸陽宮外,贏夏、昌平君、扶蘇等人正站在那裡,章邯則在宮中通報。

不多時,章邯便帶來了秦皇嬴政的旨意。

“五皇子打昌平君,右相扶蘇,視為有罪,禁閉兩天,不得再回府中休息,只能留在秦國公館。”

昌平君和扶蘇聽著章邯的命令,都是一怔。

贏夏打了他們一耳光,卻讓他們好好反省兩天。

這是怎樣的處罰?

趙高頓時眯了眯眼,眸光在贏夏和昌平君身上掃過。

這不過是象徵性的懲戒,以示懲戒,以示對昌平君和扶蘇的尊重。

由此可見,秦皇贏政是站在五皇子贏夏這邊的。

“我什麼時候能見陛下?”贏夏問道。

“五皇子在閉關之後,再作彙報。”

“那好,過兩天,贏夏就會進宮稟告父皇東郡的事情。”贏夏說的沒錯。

就算是他的父親,也很為難東郡的局勢,所以,在沒有做出決定之前,他是不會懲罰贏夏的。

如果這個決定對贏夏不利,那就把先前打扶蘇、昌平君的賬,也算進去了。

昌平君握緊了拳頭,難以抑制自己的怒火。

“微臣要見皇上。”

“皇上在休養,誰也不見,昌平君有什麼事情,可以過兩天再說。”

昌平君聞言,會意,領著扶蘇出了咸陽宮。

扶蘇捂著自己的臉,臉上還帶著紅腫的手掌,一臉的疑惑。

“是不是父王想要幫助贏夏,同意東郡的分地令和解奴令?”

“不,皇上不想幫贏夏,也不想幫他抵擋那些憤怒的大秦貴族,他現在還沒有決定。”

扶蘇疑惑道:“還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