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著這錦韶寒居然先下手為強直接的傷了他們的領頭人,這群人更是氣憤急了,忙開始朝著這騎著馬的兩個人攻擊過來。

柳玉質也是聽得錦韶寒的話,什麼也不管,只一心的駕著那馬往前衝,錦韶寒倒是將柳玉質保護的極好的,這柳玉質從那人群中穿梭過來卻是沒有絲毫的受傷。

“繼續!”

錦韶寒許是見著這柳玉質的臉色越發難看起來,害怕她堅持不住,所以也是直接的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了。

反倒是這柳玉質在聽到了錦韶寒說出這般話來的時候也是卯足了勁兒了,因為她心中深知這一次倘若自己有著絲毫的鬆懈,那他們兩個人便真的完了。

面對這上百個壯漢,可見那錦韶鈺是下了血本了,只一心的要弄死這錦韶寒,此刻的他們的一線生機便是完全的寄託在了這馬兒身上了,只要能夠騎著這馬兒衝出去那便也是已經成功了一半了。

想到這裡柳玉質更是來了精神了。

一個人負責斷後,一個人負責騎馬,兩個人便這般親密配合著。

眼看著即將的要衝出去了,柳玉質以及錦韶寒臉上都露出了一絲笑意來,卻是沒想到這只是一場黃粱美夢罷了。

“啊——”只聽得這柳玉質突然叫了出來,便見著那馬兒突然地一個踉蹌,將馬背上的錦韶寒與柳玉質直接的摔倒在地了。

這一次將柳玉質摔得那叫一個狠,好在錦韶寒也是連忙的從地上起來了,拿著自己的那軟劍一副保護模樣的站在柳玉質面前,這模樣也已經是很清楚了,自己絕對不會讓心愛的女人受到半分傷害。

那些壯漢見著這錦韶寒還有柳玉質二人也是已經失去了唯一逃出去的救命稻草了,所以忙跑了過來,將這錦韶寒與柳玉質直接的圍堵了起來。

那被刺了一劍手臂的領頭之人,這也是忙跑了過來,見著那被緊緊包圍起來的兩個人得意的笑起來了:“把這男人給我剁了!至於這女人,哈哈,帶回去讓弟兄們好好爽爽。”

這領頭之人的話意思已經是很明顯的了,只要這錦韶寒死了,那柳玉質便是會被這近一百號人直接的給輪了。

聽到這話柳玉質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害怕,其實倘若是死的話自己也是不害怕的,畢竟自己也是死過一次的人了,現如今要是能夠和這錦韶寒死在一起也是他們的緣分,但自己卻害怕那般的被人侮辱,那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了。

其實不僅僅是這柳玉質心中害怕,她身旁的錦韶寒也是有些害怕了。

要是這些個壯漢只是遵守那錦韶鈺的吩咐要將他們兩個人弄死在這裡的話,自己倒也是不會這般過多壓力的,自己與這女人向來也不是那種怕死之人,但此刻這領頭之人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那自己便堅決的不能夠倒下了。

一旦自己倒下了的話,那柳玉質的結局可想而知。

這般想著錦韶寒更是一副保護模樣的盯著眼前的這些人。

此刻卻是見著柳玉質一把的拔下了自己髮髻上用來固定的木簪,一副同歸於盡的模樣:“我就算是死,也是不會讓你們這些人得逞的。”

一句話直接的這般說出來,她、柳玉質向來都不是怕死之人。

那領頭之人似乎是沒想到這柳玉質居然這般剛烈,連死都不怕,朝著錦韶寒便開了口:“嘖嘖嘖,還當真是厲害啊,沒想到你的女人還有幾分野性啊,本來弟兄們還說看在這個妞兒長得還算不錯的份兒上帶回去讓弟兄們好好樂呵樂呵爽爽,也算是放了這女人一條生路,沒想到這女人這麼厲害,死都不要弟兄們碰啊。”

這般想了想,那領頭之人更是伸出了自己的舌頭來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看向了這柳玉質更是一副色眯眯的模樣,繼續開口道:“不過這女人死了也是沒關係的,這死了的女人身體可還熱乎乎的,還不會反抗,這樣做起來還更加爽快了,哈哈。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啊?”

一句話也是讓這些壯漢紛紛笑了起來了。

柳玉質似乎是沒想到這群人居然是個十足十的變tai,連屍體都要碰,莫非還真是八輩子沒見過女人了嗎?

心中憤憤然,但腦中也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今日的自己絕對不能夠被這些人抓到,否則的話只怕自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想到這裡這柳玉質更是緊緊的注視著身旁的錦韶寒。

錦韶寒聽到這男人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嗎,也是一直沒有開口,反倒是朝著這包圍圈打量了許多眼,許久之後這才將嘴唇湊到了柳玉質耳邊開口了:“一會兒你便朝著那個方向跑去,那兒的人比較少,本王會拼死開啟一個缺口。什麼也別管,只管往前跑。”

此刻的這錦韶寒也是想著快些的將這柳玉質送出去了,因為自己知道倘若這柳玉質被這些男人抓到的話。那麼她的境況會慘上無數倍的,或許自己便只是一死罷了,但這柳玉質卻是會被luanjian致死的,那樣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才是一輩子最大的侮辱。

雖然心中擔憂自己的一會兒的結局,但此刻的這柳玉質卻還是搖搖頭,自己怎麼能夠丟下眼前的這男人獨自逃開呢?

想到這裡柳玉質也會在他耳邊開口了:“同生共死,倘若我們真的逃不了那便一起赴黃泉。”就算是這些壯漢連自己的屍體都不放過,那自己也是看不見了。

自己穿越而來,跨越千年好不容易對眼前的這個男人付出了真心,自己是個死腦筋,一旦決定了某件事情便是一定的不會回頭了,要是眼前的這男人真的死了的話,那自己活著也是沒有意思了。

與其自己一個人孤獨的活在這個世界上,倒是不如跟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一起共赴黃泉,說不準下輩子他們還有緣分能夠繼續的投胎在一起呢。

這般想著錦韶寒更是一隻手緊緊的牽著柳玉質的手了,瞧著這模樣似乎也是準備跟著這柳玉質一起共赴生死了。

左手牽著柳玉質,右手拿著自己的那軟劍指著前方,錦韶寒這才開口了:“來吧!看看今日到底誰生誰死?”

那領頭之人見著這錦韶寒這般模樣,更是覺著他是在找死,於是也是繼續的開口了:“找死!”說完了這話自己更是率先的跑上去了,舉著自己的那大刀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直接的衝著錦韶寒牽著柳玉質的那手臂砍了過去,錦韶寒一心的看著前方,倒是那柳玉質反應過來連忙鬆開了錦韶寒的手。

察覺到自己的手被鬆開,錦韶寒這才轉過身來,用著自己的那軟劍直接的對上了那大刀了,一時間發生“吭”的一聲巨響。

柳玉質見著這模樣更是直接的在錦韶寒身後緊緊跟隨,卻又是時刻注意著這錦韶寒的動作,深怕因為自己的原因給這錦韶寒的動作造成什麼阻擋。

一番打鬥下來,那領頭之人見著這錦韶寒累的有些氣喘吁吁了,這才繼續開口了:“這猛虎難敵猴群,就算是你驍勇善戰又能夠如何?面對這麼多的人,你也只有累死的份兒。”這領頭之人在說完了這話之後也是直接的退出戰鬥了。

身後的柳玉質見著這錦韶寒這般的累的氣喘吁吁,也是被嚇住了,自己似乎也是知道了今日的他們怕是逃不出去了。

見著這些壯漢直接的這樣圍了上來,柳玉質也只能夠拉著打鬥的氣喘吁吁的錦韶寒往著自己身後一步步的退去了。

那領頭人瞧出了柳玉質的心思也是再次開口了:“小美人兒我勸你便不要這般的白費心思了,我們這麼多人,你們又沒了馬匹只怕也是逃不掉的,與其跟著這錦韶寒這般的去死了,還不如跟著哥幾個回去好好的享受享受,也算是有一條生路。”

這柳玉質似乎是沒有想到這領頭之人居然能夠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更是衝著這領頭人的方向吐了口口水:“呸!真是不要臉,鬼才跟你回去。”

說完了這話,那領頭之人也是被氣憤著了:“好你個臭娘兒們,給你條生路你不走,偏偏要往死路上撞。來人,上!”

這領頭人的一句吩咐,那些本是躍躍欲試的壯漢們也是紛紛的上前來了,柳玉質見著這般模樣也只有一個勁兒的往後退,希望能夠退開,倘若是能夠找到什麼吊橋之類的,他們跑過去也能夠阻斷吊橋逃過一劫的。但此刻卻是再也找不到那橋了,這般想著柳玉質也是覺得自己的運氣太過倒黴了,自己剛到這兒的時候不是見著有許多那連線兩個懸崖之間的吊橋的嗎?但此刻這兒卻是沒有吊橋,真是倒黴。

不知道這柳玉質心中的想法,錦韶寒見著她一個勁兒的拉著自己往後退,也是皺了皺眉頭開口了:“倘若本王沒記錯的話,後面應該快到懸崖了。”

一句話也是讓柳玉質一下子停下腳步來了,這後面是懸崖,前面是殺手,他們到底應該怎麼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