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這錦韶寒的舉動便直接的驗證了這柳玉質的猜想了,這見著這錦韶寒將那小船停了下來,朝著柳玉質看了一眼之後,回過頭去看著自己身旁的孩子開口了:“嵐兒可是害怕弄髒衣裙?”

突然地聽到這話,錦易嵐這才抬起頭來卻是連忙的搖了搖頭了,朝著錦韶寒看了一眼,然後低頭看著那淺水處的淤泥開口道:“父王!嵐兒不怕!”

聽得這話之後錦韶寒這才放心,居然也是直接的這樣便下了那淤泥中了,於是那錦易嵐也是直接下去了,柳玉質見著這所謂的王爺居然也是絲毫的不怕髒,心中倒也是直接的來了心思了,所以將自己雙腿的那裙襬略微的纏了纏之後也是直接下去了。

卻是沒想到這樣的柳玉質居然讓錦韶寒有些吃驚了,詫異的朝著柳玉質看了一眼之後這才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來了,似乎是沒有想到這所謂的大家閨秀居然也是能夠這樣的不拘小節,倘若是其他的女人定然是會害怕弄髒衣裙勸解著自己快些上去吧,這柳玉質當真是個不一樣的。

柳玉質倒是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被這錦韶寒這樣的打量了,也是直接的下了那裡,從錦韶寒手中接過了那小小的人兒直接的放在了船上這才開口:“嵐兒,這淤泥太深了,你便在這裡看著父王與孃親便成。”其實這柳玉質也不是不想要這錦易嵐好好體驗一下生活的,完全是她覺得這樣未免有些危險了,雖然此刻的這水也是極淺的,但是那淤泥卻是比較深的,這錦易嵐畢竟還小,自己可是不願意她出現什麼事情的。

錦易嵐方才聽了錦韶寒的話,一心以為自己也是能夠跟著他們一起去採摘那蓮藕的,卻是沒想到此刻的這柳玉質突然地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來,心中也是覺著有些失落了,不由的朝著一旁的那錦韶寒望了過去了。

其實剛才的錦韶寒也著實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所以此刻聽見柳玉質這樣的一番說辭之後也是覺著日自己剛才的考慮有些不周到了,所以也是連忙的附和起來:“既然這樣嵐兒便留在這裡吧,等冬天來了嵐兒長大了些,父王和孃親再帶你採摘蓮藕,那時候的蓮藕才是最大的。”

錦易嵐本是有些失落的心情在聽到了這話之後也是剎那間高興起來了,連忙點頭。

柳玉質見著這錦易嵐這般心中這才放心直接的往著前方的那淤泥深處走去了,開始在那淤泥中摸了起來,沒一會兒便挖起了一蓮藕了,或許是因為此刻還是炎熱的夏日,這蓮藕也是沒有成熟的原因,所以此刻的這蓮藕倒是小的很,柳玉質在一旁的淺水區洗了洗之後便直接的拿著那蓮藕走了過來,遞給了在小船上一直默默等待著的錦易嵐。

錦易嵐接過了那蓮藕之後,一雙眼睛更是瞪大了瞧著,似乎是覺著這模樣有些不一樣。

正這般想著,突然地聽到柳玉質開口了:“嵐兒這蓮藕還尚未成熟,此刻這般小也是正常的,這便是如同嵐兒你一樣的此刻還是個孩子,等著嵐兒長大時候便能夠和孃親父王一樣是個大人了。”

聽到這樣的話之後這小小的孩子似乎也是聽懂了什麼一樣了,居然連忙點點頭將那蓮藕放在了自己懷中了。

瞧見錦易嵐這副高興模樣,錦韶寒彎了彎嘴角,瞟了一眼她懷中那小小的蓮藕這才開口了:“嵐兒等著,父王給你摘一個大些的。”說完這話之後也是懶得再理會這柳玉質了,直接的朝著那淤泥中摸索著去了。

一旁的這錦易嵐聽著這話,更是一雙眼眸盯著那在淤泥中尋找蓮藕的錦韶寒了,似乎是想要看看她的父王會給她找出一個多大的蓮藕了。

柳玉質見著這錦韶寒這般也是心中有些鬱悶了,這男人真是……

想著也是搖搖頭卻是沒打算繼續的計較了,直接的往著前面走了走見給自己的雙腳以及那衣裙略微的在水中洗了洗這才直接得上了那小船,穿著鞋襪了。

此刻便知剩下了那錦韶寒一個人在那淤泥中摸索了。

在離這荷花池不遠處的涼亭之中,卻是有著一個女人用著一雙略帶怨恨的雙眸望著這邊。

看了好一會兒之後女人這才開口道:“青兒,她們這是在做什麼?”

聽到這話之後青兒這才順著李妍容的眼光看了過來,卻是見著那柳玉質以及錦易嵐兩個人坐在那小船上,而他們那尊貴無比的王爺居然是在那淤泥之中摸索著什麼,心中覺著有些詫異此刻倒也不是那蓮藕成熟的時候啊。

想了片刻也是直接的開口道:“主子!王爺應該是在採摘蓮藕吧。”

“蓮藕?”聽得這話李妍容也是覺著有些詫異了,朝著那小船上的兩個人望了過去,眼中的嫉妒卻是更甚了,真是沒想到那柳玉質居然真的能夠有這樣大的能耐直接的讓堂堂王爺去採摘蓮藕,還當真是厲害啊。

想著那指甲也是直接的陷入了自己的肉中了,似乎只有透過這樣的方式才能夠稍微的讓自己冷靜下來一樣。

一旁的青兒見著自家主子這般嫉妒的模樣,嘴角卻也是略微的勾了勾了,似乎是覺著這樣的主子更加的讓自己高興了,誰說不是呢?只要這主子對那柳玉質充滿了嫉妒,那麼她便會一心一意的想著如何的對付那柳玉質了,能夠和自己有著同樣的仇人這不是極好的嗎?想著自己額頭上的那永遠都不會消失的疤痕,青兒的臉色也是一下子難看了許多了。

正這般想著卻是突然地聽見自己的主子開口了:“青兒你說,王爺為何會突然這般呢?”對一個人得多麼的寵愛才會放下自己王爺的尊嚴去做那種事情啊?不得不說此刻自己的心中倒是很嫉妒了。

突然聽著這樣的一句問話,青兒也是低下頭來了,她似乎也是能夠感受的到此刻的這主子對那柳玉質主僕也是有著許多的怨恨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自然的自己也是不在乎這樣的怨恨再多上一些了,所以這青兒也是直接開口了:“主子要說那柳玉質可真是一個狐狸精居然能夠讓王爺對她做到這樣的地步,要知道這後院中的女人可沒有一個人能夠被王爺單獨的帶出去踏青亦或是去遊船的,為什麼偏偏這柳玉質有著這樣的榮耀?這女人當初可也是一個不受寵的啊。”

這似乎是感慨的一句話卻是讓李妍容心中越發的難受了,卻是沒想到這樣的心思卻是正中這青兒的下懷了,李妍容聽到這話之後直接的朝著這青兒看了過來了,一雙眼眸中也是帶著深深的怨恨,但其中還有的卻是憤怒之情了:“青兒,你剛才在說什麼?”

這似乎是在詢問的一句話卻是直接的讓青兒聽出了這李妍容的憤怒了。

似乎是害怕此刻的自己和這李妍容之間徹底的鬧翻沒有誰繼續的幫著自己復仇了,所以這青兒也是忙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望著李妍容:“青兒……也是在為主子你感到不值啊。主子你也不想想這幾年可都是你幫著王爺打理著王府的上上下下的,但為何那柳玉質一受寵,王爺便直接的將這一切都忘記了呢?而且還將主子你的管家大全以及財政大權直接的收走了,真是讓人生氣,要讓我說那柳玉質定然就是狐狸精上身了,否則的話怎麼會在這短短的時日直接抓住了那王爺的心了呢?”

聽到這樣的話之後李妍容心中更是難受了,朝著那荷花池方向的三個人看了過去,目光中更是熊熊的妒忌火焰,甚至是讓自己難以維持原有的儀態了。

一旁的青兒見著這樣的李妍容,知曉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所以也是直接的住了嘴了。

但此刻那一旁的李妍容卻是開始喃喃自語了:“為何要這般對我呢?”難道我對你的心思你還不明白呢?

當年自己雖然是父親的棋子,但自己自從進入楚王府後院,在見著了那楚王錦韶寒之後,卻也是真的動了真情了,當初自己被這錦韶寒獨寵的時候,那時候的自己心中是多麼高興呢,能夠被這樣一個有權有勢而且自己還喜愛的男人寵愛,更加的讓自己心中高興,就算自己只是他的妾並未正妻但自己卻也是已經滿足了的。

但此刻……因為有了那柳玉質所以一切都變了……王爺的心中便只有那柳玉質了,甚至直接的將這般深愛著他的自己給拋之腦後了,這讓自己如何才能夠接受?

想到這裡心中越發難受了,眼眶中的淚水似乎也是隨時的會掉落下來一樣。

一旁的那青兒不動聲色的朝著李妍容打量了一眼忙收回了視線,似乎什麼也沒有看見一樣。

李妍容許久之後這才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卻是對著一旁的青兒開口了:“東西可準備好了?”柳玉質你居然真的敢搶走自己最心愛的男人,這讓自己如何才能夠忍受?自己對你再也不會不會留情了。

想到這裡李妍容總算是將自己眼眶中的淚水逼回去了。

青兒突然地聽到了這樣的一番話臉上的笑容更是高興了,朝著這李妍容看了一眼也是一副嚴謹模樣了:“主子放心,已經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聽到這樣的一句話之後李妍容的臉色也是突然間好看了許多了:“這樣便好。”這一次自己一定要讓柳玉質徹底的無法翻身,居然還敢跟著自己搶王爺,簡直就是不可饒恕。

這般想著李妍容最後的朝著那荷花池方向望了一眼帶著身後的青兒離開了。

此刻荷花池中的小船上已經放了好幾根蓮藕了。

坐在船上的柳玉質也是覺著天氣似乎是有些炎熱了,所以朝著錦易嵐看了一眼這才對著那站在淤泥中的錦韶寒開口了:“王爺!我們回去了吧,天色越發的炎熱氣來了,莫要將嵐兒熱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