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符師,恕我直言,百寶樓雖是百花坊市最大的交易所,百花坊市絕大部分的珍貴之物都在此,但經過太虛宗遺址之後,已經逐漸蕭條,你所求的恐怕沒有。”

“有一人或許知道方法,許符師不妨前去看看。”

“不過呢,在這之前,百寶樓內的東西許符師可以隨意看看。”

途中,百寶樓的掌櫃說道。

緊接著帶著許木來到珍藏靈植和丹藥的地方。

許木神識一掃,便知沒有作用。

丹藥雖有二階,但都是尋常的丹藥,他對此再瞭解不過了。

至於靈植,即便是三階的,也與此不匹配。

瞧見許木沒有一看的打算,百寶樓掌櫃帶到四樓。

此地的物品更加昂貴,還有靈物售賣。

靈物雖是珍貴,但都是一階靈物,對於燕詩詩的狀況也沒有改善。

詢問一番價格過後,許木用二階丹藥以及靈石來兌換。

靈物珍稀,可以用於改善體質。

而丹藥他可以隨手煉製,對於他而言算不得什麼。

“許符師,百寶樓的東西你都看了,可有去見一見那人的打算?”

“那便去看看。”

燕詩詩知曉自己的情況,她還想勸誡許木不想這樣麻煩,許木卻是應了下來。

來到百寶樓的五樓,許木看到百寶樓掌櫃所說的那人。

“許符師似乎一點都不驚訝。”劉立坐在對面,飲茶。

一副早就在此等待的樣子。

百寶樓掌櫃將人帶到,便就此離開,此地僅剩三人。

“劉丹師有話便直說吧。”許木開口,和燕詩詩來到劉立的對面坐下。

從燕詩詩和陸行之那得知劉立的情況,加上桃花巷相遇上那個眼神,許木便知道百寶樓掌櫃所說的便是劉立。

“以許符師愛人如今的狀況,尋常的東西可是沒有效果的,即便許符師翻遍整個雲州也是尋不到的。”

聽到劉立這般稱呼,燕詩詩有些羞澀,內心十分雀躍。

劉立沒有從許木的表情上看到他想要的反應,他繼續說道:

“除非尋到和曲家那洞窟中那樣層次的治癒靈物,否則都是白搭。”

“而這等靈物,向來不會輕易出世。”

“不過在下有三個法子。”

看到許木毫不猶豫地取出那四階靈物,劉立也不由得驚住。

不過一個道侶,這等靈物都毫不猶豫掏出來。

而且這等封存靈物的法子,對於解開洞府的禁制,他有了更大的把握。

不過許木面向會錯意了,相較於那個洞府,這東西對他而言不值一毛。

劉立揮了揮手,繼續說道:“其一,便如那把黑色法劍般,將神魂封入法劍之內,如今許符師頭上那柄法劍已經有劍靈的雛形,此刻正好……”

“劉丹師說說另外兩個法子吧。”許木打斷劉立沒有讓他繼續說下去。

燕詩詩對此頗有期待,若是能久伴許木,化為劍靈她也能接受,知道許木不願,她暗暗記下來。

“其二……想必許符師也不會接受,不過還是說出來吧。”

“其二就是如在下這般,可稱奪舍。”

“不過以她現在的狀態,神魂消散的機率更大,而且其中還有風險,就連我自己都不確認自己是誰。”

“最為穩妥的還是第三個法子,此法名為《魂魄轉生》,可將魂魄打入懷孕的婦人體內,成長至十六歲便能慢慢恢復記憶。”

“配合一些靈物,可使得出生便具備靈根。”

“許符師意下如何,這三個法子在下都會交予你,而我也只需你開啟洞府的禁制,我所求的還是不變。”

“許符師可以完全相信我的誠意。”

“這是記錄第一個法子的玉簡,與許符師知曉的相差不大。”

劉立將一枚玉簡遞過去。

看到那樣式,許木便知曉和《陰符經》有關。

這三個方法都表明,以燕詩詩如今的狀況,這身體是無法延續下去了。

“師尊,除了第二個方法,我都能接受。”

看見許木沉思,燕詩詩開口。

劉立看到許木在考慮,提醒道:“對了,第三個法子還需許符師突破紫府才能完成,不過此前可以將魂魄儲存,這個法子在下也知曉。”

劉立越是如此,越是表明洞府有貓膩。

劉立那話也不假,曲家那四階靈物,曲家奪來數十年都未發現。

即便有那【秋明劍殘片】,但天地廣闊,若要尋找起來也十分困難。

但如餘老那般化作劍靈,且不說還是不是原來的自己,一旦化為劍靈,可是再也不入輪迴。

也唯有這第三個法子能接受。

“為了表明我的誠意,儲存神魂之法也一併奉上,至於材料就需要許符師自己尋找了。”

“也不急於一時,等個十年八年也可以,我就在桃花巷等著。”

這是兩人離開之前,劉立所說的話。

“這樣就挺好的,紫府修士的洞府必然很危險,沒必要去冒險。”

來到百寶樓外,燕詩詩打破許久的沉默。

許木不僅接下劉立給的保持神魂之法,還在百寶樓內購買相應的材料,明顯就是答應劉立,前去那紫府修士的洞府。

雖是想陪伴一生,但她也不願許木冒險。

“屆時再看看,順勢準備而已,對了還有一處地方未去呢。”

許木笑著說道。

二人來到錢掌櫃的店鋪。

“兩位客官裡邊請,看看有沒有看得上眼的。”

此人不是錢掌櫃,那這副打扮顯然是這店的掌櫃,店鋪還是原來的樣子,就是人換了。

掌櫃打量著許木,覺得眼熟卻是想不起來,直到談論著以前的事,他恍然明悟。

這不就是錢掌櫃經常提及的許客卿嗎。

看著樣貌沒有一點變化,必然是突破了築基期,成為大能修士。

而且身旁的燕詩詩他是認得的,十多年前還來這裡賣過符籙,聽聞她做了燕家族長。

如此容貌可是引得許多修士關注,不少散修都想為她入贅燕家,不過皆是自討苦吃。

這燕家族長更是一生沒有道侶,原來是在等待這位許客卿。

若是修為也如許客卿這般,那倒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可如今這個年紀和修為,怕是難以陪伴許客卿一生。

築基境修士和煉氣境修士的壽元可是有著極大的差別。

見到二人聊得差不多,他主動過去打招呼。

“前輩可是許木許客卿?”

“你認得我?”如今看向這掌櫃,許木也覺得似曾相識。

“自然認得,當年你來這裡買金光罩符珠,還是錢掌櫃親自接待呢。”

聽到這話,許木想起當年羅小嫚離開後,錢掌櫃招來一個煉氣初期的修士。

那容貌和眼前之人頗為相像。

“錢掌櫃,如今可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