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結仇,他豈能如此輕易放任你等離去?”
“不若一併合力,四人對一人,優勢依舊在我們這邊。”
曲鴻說著,暗暗將鴻運簡章取出。
他並不是沒有任何依仗。
管他是築基初期,還是築基中期,一旦佈下法陣成功鎖住氣息,依舊是一死。
“這……”
三人相視一看,猶豫起來。
看著一地狼藉,許木猜測出此地應當是燕家族地。
想起燕詩詩那副樣子,沉默片刻後,他揮舞長劍,熟悉的雪景再次出現。
天雲宗三人做了決定,要同曲鴻合力擊殺此人。
對於飄落的不屑一顧。
“小心,別大意著不是那劍靈的招式。”曲鴻提醒到。
他可是見過許木施展這招,威力根本不是一個層次。
許木知曉這點招數對於築基修士沒有多大威脅,只是理清趁機進犯燕家的散修。
此外,他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
那便是將最具威脅之物給奪走。
身形一閃,在曲鴻擊退雪花的剎那,出現在他身旁。
帶著寒冰刺骨的氣息刺向曲鴻。
曲鴻察覺危機祭出法器抵禦攻擊。
在曲鴻脫手的剎那,尋寶靈鼠現身,張開大口將鴻運簡章吞入腹中。
見到那詭異法器搶到手中,許木不再留手。
【紫龍庭】道基顯現,龍宮之景半截融入這方天地之中。
蝦兵蟹將等一一出現,此外一頭雙月玄龜虛影屹立在空中,它一巴掌拍下,天雲宗弟子各散一處。
但一層濃稠的氣息限制行動,無法避開。
他們躲入道基異象之中,但雙月玄龜那一掌,卻是連同道基異象一併拍入地底。
三人五臟六腑被震碎。
曲鴻也是藉助道基異象,喚起鴻鵠抵禦雙月玄龜的攻擊。
這是道基之間的碰撞。
如此他也只能撐住數息,又不得不祭出法器抵禦。
許木也沒有放過趁虛而入的機會,兩眼冒著白光,看出曲鴻道基異象的弱點。
持劍蓄力,雪花匯聚在小雪劍身上融入其中。
此刻許木如同寒酥附體,這一招的威力可堪比築基後期。
一道白光劃過,曲鴻道基異象中的鴻鵠就此斷頭墜落,異象也就此崩潰。
曲鴻遭受反噬七竅流血,相較於天雲宗三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自知不敵,曲鴻動用秘術,以修為跌落至築基初期的代價,化作一道流光飛入曲家族內。
許木有心阻攔,卻也跟不上。
但得知是飛入曲家,他反倒沒在意,而是將目光看向動彈不得,嵌入地下十餘丈的天雲宗三人。
問話什麼的,不過是多此一舉。
他看了一眼無光法劍,餘三劍當即領意,化作一道黑光,瞬間間就將三人斬殺。
以防萬一,又灌入真雷之意,直到徹底消失,才取走儲物袋飛向許木。
望了一眼曲鴻逃竄的方向,許木不急於追過去。
以他看來,這曲鴻不過是要藉助法陣龜縮在曲家族地,但這法陣對於如今的尋寶靈鼠,如同虛設。
他又回到燕詩詩的洞府內,見她還是一副熟睡的樣子,他沒有打擾。
又在洞府外佈下三座大陣。
瞧見來犯的修士都被許木除掉,燕家族人也是朝這邊集結。
見到許木紛紛跪拜下來。
“燕家多謝前輩相助。”
許木抬手,止住這一陣陣男女老少的聲音。
“我欲殺向曲家,你們看著辦。”
花落,許木御劍飛去。
見到許木消失,燕家眾人也是拿不準主意,這族長如何他們都不知曉,更不敢問出來。
他們還未靠近燕詩詩所在的洞府,就被陣法所攔。
“長老,族長此前就說這次交戰由你全權負責,此事還需你來定奪。”
“是啊。”其中一人的話,引得眾人紛紛贊同。
燕家長老思考過後,開口說道:“留下幾人在此地看守,其餘修士帶上符籙丹藥法器,朝曲家進發。”
他知曉許木實力強大,一對四都能佔據優勢。
可護族大陣則不同,有燕家族人相助,還能加快破陣的速度。
下令過後,族人各自離去。
他走向蘇家的族長蘇言若。
“蘇族長,多謝蘇家相助。”
聽到此話,蘇言若才回過神來。
“不客氣,你我兩家本就該同仇敵愾,一併對付曲家。”
“長老可知那位前輩的身份?”
聽到這話,燕家長老有些意外。
他反問道:“這位前輩可是與蘇家也有瓜葛,蘇族長竟然不知?”
“當年兩家老祖壽元將盡,恰逢曲東山突破築基中期,曲鵠講究突破築基期,那時為了尋求庇護,兩家族長湊巧將族長女子帶去拜師,故而有結下緣分。”
“此後這前輩殺曲鵠,重傷曲東山,然後便消失無影。”
“……”
得知情況過後,蘇言若便返回族地。
他沒有料到族人未戰先逃,此刻族地比之戰後的燕家還要荒涼。
“果真不是當族長的料。”
他自嘲道。
不知不覺間來到長姐的洞府外。
猶豫了一會,還是選擇進去。
“阿姐!”
他招呼一聲,聽到蘇婉柔的聲音後踏入洞府中。
正見到蘇婉柔在收拾案桌上的符籙。
在服用駐顏丹後,蘇婉柔的容貌沒太多變化,只是臉上掛著思愁,眼中全然沒有光亮。
見此,蘇言若心中猶如插上一刀。
他對服用上塵丹之事,還耿耿於懷。
“怎麼突然來這裡了?”蘇婉柔問道,此地距離族地核心遙遠,可以說是蘇家族的邊緣。
族中發生這事,她大多都不知曉。
往常也只有族人每月送來符籙材料,和帶走成品符籙。
作為一族之長的蘇言若可是有十餘年沒踏足過。
“他回來了。”
蘇言若淡淡開口。
蘇婉柔聽聞此話,卻是全然愣住,手中的符紙符筆一併掉落。
她知道蘇言若話中的“他”是指何人。
“你是說…師尊回齊雲山了?”
“他現在在哪?”
她抓住蘇言若的衣袖,十分激動。
“師尊回來,不能這個樣子去見他。”又看了看自身的打扮,覺得十分不妥當。
不再抓著蘇言若的衣袖,而是去翻箱倒櫃,挑選衣服。
“他已經突破築基境,從燕家前往曲家,要報當年之仇。”
剛說出來,蘇言若便後悔了。
他話音剛落,蘇婉柔一溜煙就沒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