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衣解帶,春光乍現。
燕詩詩只有一層薄紗遮掩,清風拂過,一絲清涼之感傳來,她一臉嬌羞。
“師尊,就讓徒兒來完成當年在百花坊市未完成之事。”
燕詩詩那親暱之聲傳入許木耳中。
許木對此沒有一絲反應,仍然一副昏迷不醒的樣子。
……
香汗淋漓,洞府內瀰漫著香氣。
兩相結合,燕詩詩對許木的狀況有了更多的瞭解。
許木體內有一物在緩緩治癒神魂,不過依舊是杯水車薪,燕詩詩明悟若只是尋常的雙修,她亦能受益匪淺。
但對於許木的傷勢,需要長時間去恢復。
倘若她傾盡全部,將這雙修的收益全為許木渡去,許木就能更快的恢復。
此外對許木的修為也有助力。
這樣一來,她的修為得不到提升,就連根基也會受損,修為相差巨大,她甚至可能再無甦醒之日。
這就是身為爐鼎的結局。
不過不是被強奪,而是她主動奉獻。
近半載的思念,她何嘗沒有設想過如今的局面,對於她而言相見一眼就是幸事。
如今為許木付出,可謂是連同遺憾也一併彌補了。
洞府外,餘三劍細細體會劍中奧秘。
他的記憶大多是沒有憂鬱之前的,以至於劍中的真雷之意他尚未掌握。
對他而言不過是重新體會一遍而已,而且在許木長時間的練劍下,他比原來的餘三劍還有不同的感悟。
望著法陣之外那慘烈的情況,心中的怒意更加沸騰。
很快被他壓制下來。
他清楚許木甦醒之時,就是反擊復仇的時候。
燕家的法陣已經被攻得縮小數次,大部分的族地被佔領,靈植資源被奪。
修士死傷無數。
看著這法陣,曲鴻不由得驚訝,他沒想到短短几十年,燕家竟然積攢如此多的積蓄。
那些煉氣境修士的干擾是無傷大雅,沒想到這法陣如此堅挺。
就連他們築基境的修士,也不由得休整。
並非力竭,而是要保持巔峰狀態,這番動靜,攪得齊雲山的修士都知曉,如今有不少築基境修士在暗中觀望。
稍有不慎就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明面上沒有人想招惹天雲宗,但能殺人奪寶,可是有不少人會選擇冒險。
這種渾水摸魚之輩,他見多了。
而這法陣不過是時間問題,他不相信燕家還能在這期間突破築基。
天雲宗弟子見到久久不能攻下,不免有些焦急,那些靈植藥材都是不值錢之物。
唯有家族寶庫等才有合心之物,倘若有爐鼎體質,那就猶如大寶。
曲鴻等人停歇,蘇言若也有喘氣的機會。
原本蘇家的修士不少,如今死的死,傷的傷,逃的逃,所剩不過兩三人。
“族長,如此下去咱蘇家怕是要栽在這裡了。”
蘇家族人看向蘇言若,焦急的說道。
燕家的資源超乎預料,但一直不見燕家的反擊,他們也沒有信心繼續守下去。
更讓他們不解的是,燕家族長燕詩詩竟然不曾露面。
蘇言若想要拜訪也被對方拒絕。
燕家這邊全是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根本沒有打算將族人暗中移走。
這讓蘇家也不由得懷疑。
這時蘇家族人再次勸誡:“族長,指不定那燕族長就帶人跑了,咱們在這也是為他人做嫁衣,不若就此離去,帶領族人向曲家投誠,如此還有一線生機。”
恐懼顯現在他臉上。
蘇言若看了看法陣外那沒削減多少的曲家族人和天雲宗弟子,又看了看燕家所剩無幾的族人,以及膽顫的自家族人。
“難道我猜錯了嗎?”他一度自我懷疑。
他眼前一片迷霧,陷入迷茫之中。
他還想開口詢問燕家族人,得到一絲慰藉,卻見燕家再次奔赴戰場中。
那眼神是如此的堅決,就好像會有救世主降臨一般。
他不明白,面對實力相差巨大的敵人,怎麼會有修士眼中沒有一絲懼意。
他似讀出那人心中所想:“一死而已,有何懼哉。”
這一下驚得他一陣激靈,冷汗直流。
“一死而已…一死而已…”
蘇言若呢喃著,不知不自覺間走到法陣邊緣。
腦海中浮現他父親蘇長青的身影,又浮現長姐蘇婉柔的身影,若非那顆上塵丹,他豈能有如此成就。
若是蘇婉柔服下那上塵丹,也不會受困於煉氣中期,也不會整日鬱鬱寡歡。
“瘋了,瘋了。”
蘇家族人看到蘇言若這幅樣子,慌了神。
他趁著眾人交鋒,暗中逃離。
什麼狗屁家族,只有小命重要,他可不想隕落在此。
“這下安全了。”
逃出交戰範圍之外,他鬆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也徹底放鬆。
早有準備的劫道散修,見此一幕,毫不猶豫的出手。
富貴險中求。
同是煉氣後期,一個守株待兔,一個毫無防備。
結果顯而易見。
逃跑的蘇家族人在這一擊之下徹底沒了氣息,他的儲物袋被他人取走。
那人看著儲物袋中滿滿當當的東西,欣喜若狂。
“還是這種貨色的儲物袋內東西多。”
緩過神來的蘇言若再次奔赴戰場,如今他心思清明,實力有所提升。
面對天雲宗的煉氣後期,他亦能周旋。
對於築基境修士,他只能避其鋒芒,儘自己最大的能力。
看著稀稀落落的燕家族人,曲鴻的眼皮不受控制的跳了跳。
這讓他一時慌了神,籠罩著不安。
這等事可是意味著他即將有劫難,或是不妙的情況發生。
“難不成,被盯上了?亦或者這是陷入某人設的局內?”
曲鵠之事,讓他大為震驚。
竟然有手段,讓人不知不覺按既定的方向走。
但事已至此,他不能就此放棄。
燕家護族大陣再次縮小,如今只剩核心之地。
曲鴻也看到那柄漆黑的法劍盤旋在一處山峰外,天雲宗弟子也發覺,不由得瞪大了眼。
誕生劍靈的法劍,竟然是如此稀有的法器。
眾人面露貪婪,望著漆黑長劍嚥了咽口水,與此同時警惕周身的修士。
在法寶眼前,任何情誼都可能就此崩裂。
更何況只是利益牽扯。
也在這時,曲鴻儲物袋內的鴻運簡章出現異動。
他開啟一看,那道紅光再度顯現。
“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