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獸宗的道友果然好手段。”許木一劍斬去趙宇偷襲林則成的手段。

幾番交戰,雙方都拿捏不了誰。

對方還未暴露底牌,許木也不打算提前暴露自身諸多手段。

只需吸引眼前兩人,等待杜若梅和宋峙歸來,離開這浮塵澤。

那人居然暗中對另外兩人下手。

林則成對上聖獸宗的修士和一隻煉氣後期的毒蠍,本就不是對手。

林則成差點在這番偷襲下隕落。

“兵不厭詐,在趙某看來,道友也有此想法吧。”趙宇冷哼道,將關涯護在身後。

他還未出手,許木就操縱劍氣,在他看來不是什麼陰招就是對付關涯。

既如此他何不直接出手,逼迫許木防禦。

見到有效果,趙宇步步緊逼,接連對林則成出手。

知曉一味被動防禦終有破綻,許木任由趙宇對林則成出手。

他施展身法瞬息移至關涯的身前,一劍刺去。

關涯一時不察,只得施展術法,移形換影。

他和毒蠍交換位置,毒蠍一隻鉗子被砍下。

許木步步緊逼,一息間揮出數十劍氣。

毒蠍只留下一口氣時被泥蛇攔住,另一邊的林則成也因此脫險。

契約的妖獸若是身死,契約的修士也會受到反噬。

這對於聖獸宗的煉氣修士而言,是個致命的打擊,這關乎到突破築基。

看到遠處的杜若梅和宋峙二人,許木也就沒有糾纏之意。

看到許木的眼神,林則成明白其中的含義,當即躲在許木身後,向外逃去。

“想逃?”

趙宇操縱泥蛇遁入沼澤地,在林則成前方冒出來。

正要吞下林則成,許木瞬移至上方。

彙集數道劍氣一併揮下,泥蛇吃痛落下沼澤地上。

林則成趁此機會加快速度。

趙宇還想阻攔,都被許木擋下攻擊。

“許師兄,快逃,此地不對勁!”

杜若梅一臉急切,隔著老遠就朝許木喊道,還時不時往身後瞥去一眼。

一旁的宋峙也是如此,臉上滿是驚慌之色。

好似看到什麼恐懼之物。

“哈哈哈,看來能將此人留下了。”見到那兩名丹霞宗驚慌失措,趙宇想到另一處的師弟。

“吞天。”

趙宇大聲喊道。

這招可將大範圍的物品和靈氣吸入泥蛇的腹中,將煉氣修士困住。

雖然他的法力會枯竭,三日內再無其他術法可以施展。

有聖獸宗的弟子在身後,他也不用擔心。

許木不過煉氣八層,若是修為突破,將來必然是聖獸宗的大敵,必須扼殺在搖籃之中。

泥蛇張開大口,一股強大的吸力襲來,覆蓋百丈有餘。

正要靠近許木的杜若梅和宋峙都被吸去,不論是身法還是術法,都無法擺脫。

這吸力如同一個領域,許木揮舞長劍才能擺脫一瞬。

他以長劍為鋒,從這覆蓋吸力的百丈內切開一個通道。

正要接住杜若梅和宋峙,沼澤地再次發生變故。

就連泥蛇的吸力也被打斷。

“怎麼回事?”趙宇看向許木,還以為施展了什麼秘術,斷開他和泥蛇的連線。

很快他就發現不對勁,這種奇怪的力量來自腳底的沼澤地。

趙宇意識不妙,在連線到泥蛇的神識後,下令帶他離去。

至於關涯,他已然顧不到。

許木三人掙脫,朝著浮塵澤外飛去。

還未離開數丈,一股強大的壓力至上方壓下來。

三人瞬息間跌落下去。

“許師兄,這底下有東西……”想到那東西的容貌,杜若梅竟無法開口,就好像被下了禁制。

一旁的宋峙也是如此。

還未等眾人反應過來,底下的泥漿瞬間消失,變成一個黑水潭。

水潭的中央正形成一個漩渦,這吸力是泥蛇的數百倍。

許木揮舞長劍也沒有任何效果。

許木三人以及藏入泥蛇口中的趙宇也沒能逃脫。

百丈內的生靈都被捲入漩渦之中。

逃去不久的林則成才鬆一口氣,腳底的泥土消失不見。

他還想升上天空,卻是如同撞上一堵牆,被擊退下來。

接著被黑水吞沒。

許木在被吞沒的剎那,也昏迷過去。

再次醒來之時,便發現自己似乎來到水底。

眼中的場景就如同身在海底,他下意識要閉氣,卻發現眼中的水就如同空氣般。

剛要起來,便發覺胸口有什麼東西壓住。

軟軟綿綿的,此起彼伏。

將其拽到一旁,他才發現眼前是杜若梅。

忽然間腦子閃過即將被吞沒之時,杜若梅抱上來。

許木也意識到周圍可能還有聖獸宗的修士,立刻警惕起來。

掃視一週,也未發現其他的氣息。

許木也看清四周的景色。

底下不僅有奇怪的石頭,還有奇形怪狀的綠植這和浮塵澤的綠植完全不同。

而且此地的水行靈氣異常濃郁。

帶著尚在昏迷的杜若梅,許木尋一處洞窟停下來。

佈下隱蔽法陣和顛倒五行大陣,許木開始調息。

適才和聖獸宗修士交手,他消耗頗大。

此地未知,保持顛覆的狀態才能找到法子離開。

從杜若梅的表情看來,多少是有點了解,那浮塵澤底下是何物。

過了數個時辰,昏迷的杜若梅有了動靜。

“許師兄。”

她猛的站起來,臉上佈滿汗珠,一時散發女子獨有的香味。

杜若梅環顧四周,看到打坐的許木,她鬆了一口氣。

看著許木的容貌,她不由失神。

見到許木睜開眼睛,她才回過神來。

“杜師妹,你醒了。”

“可知此地是何處?”

聽到許木這話,杜若梅神色慼慼。

想起那時看到的畫面,杜若梅遲疑片刻。

“許師兄,我們應該在昆虛獸的體內。”

“昆虛獸?這是什麼妖獸?”許木聽到一個從未透過的詞。

“昆虛獸是生活在昆虛之中的妖獸,他們以天地為食,可將所有物品吞入腹中。”

“據說不同昆虛獸體內的時間流逝不同,有的十年如一日,有的一日如千年。”

許木意識到不妙,“可有什麼方法離開此地?”

杜若梅搖了搖頭,垂下頭來:“從未聽聞,而且昆虛獸不同情況也完全不一樣。”

“或許等待它一下次張口,可以嘗試逃出此地。”

但那時可能就是數千年之後,那時他們早已化為枯骨。

正是因為了解,杜若梅才越發絕望。

想到還有一人相伴,杜若梅又浮出一絲釋懷。

與徹底放棄的杜若梅不同,調息過後,許木開始瞭解此地。

杜若梅則是默默地跟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