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落霞峰的弟子全在這了。”

麻堂上人指著那些修士說道。

“不對吧,我可是記得落霞峰的峰主乃是築基期的修為。”

“眼下的不過是一群煉氣中期修士。”

此話一出,天雲宗眾人皆怒目而視。

“你可別太囂張,此地是天雲宗,不是你隨意撒野的地……”

此人話還未說完,許木一念之間便將其神魂擊碎。

落霞峰一片譁然。

說出那話的修士確實是找死,面對築基修士,竟然敢大放厥詞。

但他們也沒想到許木,下手如此果斷。

絲毫沒有顧及天雲宗四名築基境修士的臉面。

就連麻堂上人等人也沒有想到。

“道友,落霞峰峰主可是天雲宗的支柱,而且與道友遇襲之事無關。”麻堂上人解釋道。

在麻堂上人的暗示之下落霞峰峰主極不情願的開口:“此事是我之過,沒有管教好山門弟子。”

落霞峰峰主很是不解,他們四人還懼怕許木一人。

更何況還有佈置的法陣。

如今許木在陣法之內,他們何須多言。

不過事出於他落霞峰,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暫且忍一忍,屆時再將其大卸八塊,抽魄煉魂,如此才能解心頭之恨。”

在他原本的安排之下,曲鴻會更快突破築基中期,提前一步獲得絕大部分天雲宗弟子的支援。

不曾想半路殺出一個莫名的築基修士,使得曲家落敗。

間接影響到他的安排。

原本數十年的光景,曲鴻再次走入天雲宗眾弟子的視野之中。

往後掌控天雲宗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卻又殺出個許木。

這如何讓他不氣憤。

他落霞峰峰主,往日威風凜凜,何時受過這般屈辱。

面對後輩還是一副認錯的姿態。

“你天雲宗落霞峰弟子襲擊之事可以一筆勾銷,但餘家滅族之事,爾等又該如何。”

麻堂上人聽到前半段,認為可以息事寧人。

沒想到這許木就是來找茬的。

餘家之事與他何干。

就算有關,他們天雲宗誰能剝得開。

見此,麻堂上人神情變換,威嚴自然而生。

“許道友,別欺人太甚。”

“我等顧你情面,任由你三番五次戲弄,不曾想你就是來惹事的。”

“莫非真以為我天雲宗這般和氣對待,是因為怕你。”

麻堂神念傳信,天雲宗四名築基修士就聯手。

“許道友既然不留情面,那就沒有什麼可談的。”

四人顯露道基異象,將許木圍住。

隨即啟動法陣,想迅速解決許木。

許木使用道基對抗,與此同時祭出【鴻運簡章】。

一卷玉簡在天穹展開,將整個落霞山籠罩在內,二十四枚銀針從其飛出。

在許木的掌控之下飛入陣法之內。

在四人啟動法陣之時篡改陣法。

得到應允的餘三劍沒有絲毫顧慮,祭出真雷之意。

眼前那些面孔深深印刻在他腦海,如同揮不去的陰影。

他明白這是身為修士的餘三劍的遭遇,與如今作為劍靈的他沒有干係。

可那份思緒卻是隨著記憶影響著他。

這些修士不除,他心難安。

知道許木對這四人還有用處,餘三劍御劍飛入天雲宗煉氣修士之間。

一時血光如瀑。

只見一道劍光,天雲宗的煉氣修士就此沒了氣息。

天雲宗的四名築基修士有心拯救,卻是無力迴天。

他們被許木死死拖著,還要維持啟動法陣,看著那些弟子在眼中被殺掉,他們只能將憤怒發洩在許木身上。

在四人全力以赴下,大陣成功觸發。

“殺陣,殺。”

四人高呼,催動殺陣對付許木。

然而四人在出手的剎那,氣息瞬間萎靡,就連顯現的道基異象也因此消失無影。

疑惑之時,許木操縱銀針,將四人的氣息鎖住。

四人如同提線木偶般,被許木抓住了命脈。

他們的生死全在許木一念之間。

“許道友,饒命饒命。”

麻堂上人還想求饒,許木五指手指一合。

天穹上的玉簡射出道道白光,直擊四人的眉心。

四人的神魂也因此徹底崩潰。

許木瞥了一眼晚霞,察覺到晚霞之中的靈物顯露貪婪之色。

天雲宗眾人身隕,此地匯聚大量的靈氣。

加上對法陣的改造,使得四人的道基奉獻而出,這對於靈物而言,如同天賜恩寵。

如此誘惑之下,最終還是沒有忍住。

靈物顯露真身,化為一道七彩華光,貪婪的吸取靈氣。

殊不知,許木已經佈下五行鎖神陣,正在慢慢收攏。

當靈物察覺之時,已經無處可逃。

在鎖神陣下,靈物變換成一朵霞光雲彩。

“此物既是水屬性靈物,又是光屬靈物,層次不亞於曲家族地那裡的火屬性靈物。”

“用於煉製本命法劍的材料,已經綽綽有餘。”

打量著手中靈物,許木心滿意足收入囊中。

大仇得報,無光劍身顯露光亮。

在這一刻,法劍有所突破,從二階中品突破至二階上品。

這是劍靈反哺法劍的結果。

將天雲宗收刮過後,許木離開天雲宗。

一同給劉立、陸行之和馬福貴傳送訊息。

原本的曲家族地,已經徹底成為燕家族地,此刻陸陸續續有燕家族人往返。

馬福貴對此已經習以為常。

自從曲家被滅,燕家族人就一直在善後,人手不足,以至於現在都未完全修繕好。

因為許木的緣故,燕家對他還很客氣,這一片的!院落都沒有再次修整。

他得以過段安靜的生活。

許木離開不久,就傳訊給他,說幾年後會去卞州,而那裡正是他們的故鄉。

馬福貴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神有了希望。

落葉歸根,是他的執念。

這時陸行之走過來,馬福貴起身打起招呼:“陸丹師。”

“馬兄。”陸行之回應道。

他路過此地,見到馬福貴那孤寞的身影,便走了過來。

馬福貴之前駐守靈田,時常見到陸行之採摘藥材,兩人也算認識幾十年。

因為身份上的差距,這還是他第一次和陸行之打招呼。

現在他作為許木的好友,即便是燕家族人,對他也極為客氣。

沒想到低聲下氣大半輩子,如今也會被奉為上賓。

兩人靠近之時,一同收到許木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