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無生準備上船的時候,一股隱藏的殺機慢慢顯現了出來。

葉無生轉頭看向了後面,眼神一凝,發現一把速度極快的箭矢正快速的朝著他射過來。

看著快速飛過來的箭矢,葉無生身體微微轉動,一把就抓住了箭的中間部位,隨後把它扔在了地上。

很快,幾道身影從森林之中走了出來。

為首氣質陰冷的那位少年開口說道:“小子,那條船屬於我們的,你自己還是滾一邊去吧,不然別怪我們手下不留情了。”

葉無生看去,發現這個少年就是那幾十人中實力強大的幾人之一,他的手中拿著一張黑色的巨弓,身上環繞著兩個黃色的百年魂環,剛才那一箭就是他射出去的。

“有點狠啊。”看著眼前的這位少年,葉無生心中開始警惕了起來,他最煩這種遠處攻擊的老六了。

聽著眼前人的話語,葉無生毫無表情,隨後向著一邊走去。

看著葉無生的舉動,幾位少年嘲笑了一下後,便快速的登上了船。

很快,那行進到河中央的小船突然一陣搖晃起來,船上的幾個人驚恐大叫。

在葉無生震驚的目光中,無數大約一米左右的灰色怪蛇蟲了出來,朝著那幾個人瘋狂撕咬而去。

魂環不斷亮起,各種魂技釋放出來,擊殺了大片的怪蛇,然而怪蛇實在是太多了,衝出來後鋪天蓋地一般。

很快,在幾人的慘叫聲中,船上的人立刻消失不見,只有大片的血跡曾經證明他們存在過。

看著眼前的場面,葉無生緊緊的盯著河中間,果然和他想的一樣,這河中的危機並不少,稍微不注意就涼涼了。

看著眼前的河流,在看看周圍的樹木,葉無生似乎想到了什麼。

他走到一個看起來不是很粗大的竹竿下,用手摸了摸竹竿的質量,感覺可行的葉無生立刻將他砍斷了下來。

隨後葉無生抬起修長的竹竿,利用撐杆跳的原理,立刻就跳到了河中間的船上。

在到船上的那一刻,天帝鼎浮現在葉無生的頭頂,一紫一黑的魂環在腳下浮現。

看到又來食物的怪蛇,立刻沖天而起,朝著葉無生撕咬過來。

看著衝過來的怪蛇,葉無生只是冷哼一聲,隨後天帝鼎金光大放。

“第二魂技,天穹寂滅生。”

第二魂技釋放,從天帝鼎中傳出來恐怖的威壓,衝過來的怪蛇立刻被這股強大的威壓給重新鎮回了水中。

看著消失的怪蛇,葉無生駕駛著船快速的朝著河對面行去。

就在快要到達的時候,一道黑色的巨影從河中衝了過來。

看著這黑色的身影,早就準備的葉無生控制著天帝鼎徑直的朝著巨影的頭上砸去,毫無意外,那巨影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鼎砸的半死不活,同樣是倒在了河中。

這種情況就連巨影自己也沒有想到,往年陰人的人居然有一天還被一個七歲的孩子給他陰了,這任誰也不敢相信。

沒辦法,巨影的手段可以,實力也可以,但凡換一個選手來,都得死於它的手中,但是好巧不巧,它剛好遇見了實力比他更強,也更陰險的葉無生。

沒有了巨影的阻攔,很快葉無生便到了河對面。

……

夜幕降臨,葉無生爬上一顆粗壯的古樹,坐在古樹的樹幹上,從魂導器中拿出清水和乾糧就開始吃了起來。

經過一天時間的趕路,他現在大概走了荒山的三分二的距離左右,在趕路的途中,雖然也碰到一些魂獸,但是年限都不高,很快就被葉無生所斬殺。

有胡列娜之前的提醒,葉無生並沒有強行趁著夜色降臨的時候趕路。

因為在夜晚,不僅自身視力的阻礙變大,還說不定被一些老六魂獸偷襲,這對於葉無生來說實在是不可靠,還不如自己休息一晚,明天再趕路呢。

在吃完乾糧後,葉無生就靠在樹枝上,閉上自己的眼眸,進行閉目養神。但精神卻是高度集中,警惕的防備著四周,周圍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他都能在瞬間做出反應,陰人陰習慣的他也怕此刻被人陰。

不知是運氣還是魂獸看不起他,葉無生在樹上度過了一個平靜的夜晚。

看著升起來的太陽,葉無生伸了一個懶腰,隨後便繼續向著前面趕路了。

大約經過三個小時的趕路,葉無生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在他面前的是巨大的峽谷,峽谷兩邊足足有上百米之高。

透過以前胡列娜的講解,他知道自己已經到了最後一關了。

不過在這峽谷的中部有些詭異,那裡瀰漫著一種粉紅色的霧氣,覆蓋了數百米的範圍。

葉無生看了看眼前的峽谷,再看了看背後森林之中有大量的鳥群飛過,他明白有人也快到了,沒想太多,隨後便徑直的踏入了峽谷之中。

“看樣子我應該是第一個到達的。”葉無生快速的向前走去。

葉無生進入大峽谷之中,但眼中的警惕並沒有減少半分。

這大峽谷內十分空曠,如果有魂獸出現,他肯定躲避不了,只能殺過去。

令人奇怪的是,葉無生從開始走到中部的時候都沒有任何的魂獸出現,讓人感覺到彷彿這一關並沒有任何危險一般。

看著眼前的粉紅色霧氣,葉無生眼神一凝,隨後釋放了天帝鼎,腳下一紫一黑的魂環閃爍,小心翼翼的踏入了進去。

進入紅霧中,葉無生並沒有感覺到任何魂獸的氣息,這讓他感覺到十分奇怪,難不成真的是我想多了?沒有危險?

一進來,葉無生便聞到了一種淡淡的香氣,突然讓他心曠神怡,忍不住多吸了幾口。

一呼一吸間,粉紅色的霧氣進入體內,淡淡的花香,湧入鼻腔中,大腦似乎有些眩暈,眼前的場景的快速的變化著。

在他眼中,原本充斥著粉紅色霧氣的峽谷消失不見,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副屍山血海的場景,鮮血匯聚成小河,在不斷流淌,大地被鮮血染的血紅,空氣中充斥著無比刺鼻血腥味。

放眼望去,屍體和鮮血遍地都是,整個天空變成了映紅的血色,彷彿經歷了什麼曠世大戰一般。

而在那最高的帝座上坐著一個大概二十歲的年輕人,年輕人身穿玄色長袍,而在他的左邊是一口金色的大鼎漂浮,右邊是一柄絕世的天劍浮立。

兩柄帝器釋放了無盡的威壓,其威勢似乎能夠將整個蒼穹給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