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妹妹!在這裡別動,乖!”

項楚急親井甜一下,拿起狙擊槍衝出樹洞。

井甜:“楚哥哥!小心一些。”

項楚轉頭,還給了她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

處危險而不慌亂,從來都是他的真實寫照。

“哼!就知道扔下井甜,井甜一定要生個孩子束縛你。”

井甜嬌嗔一句,甜蜜滿滿,藏到樹洞深處,握緊小手槍。

荒廢的野人村,兩名“守株待兔”的陰吉特工終見成效。

一男一女兩名野人返回野人村,被他倆堵了個正著。

陰吉特工的目的是想抓住兩名野人,上來並未開槍。

男野人向他們投擲梭標,女野人轉身就逃。

氣急敗壞的陰吉特工分別朝男女野人開槍。

女野人被當場打死,男野人被打中了腹部。

狙擊槍子彈的威力非同凡響,男野人已然奄奄一息。

陰吉特工甲以狙擊槍指著男野人大聲吼道:

“快說!永恆能源石、稻果、抗病毒藥草在哪裡?否則打死你。”

陰吉特工乙補充道:“說!幽靈船在哪裡?否則將你碎屍萬段。”

男野人聽不懂他倆的話,只是一個勁地爬向地上已經死去的女野人。

“法克!不說是吧。”

陰吉特工甲抬起腳,就要踢向男野人。

“呯!”地一聲。

他的額頭中了一槍,轟然倒地。

隨即,又是“呯!”地一槍。

陰吉特工乙也額頭中槍,倒地身亡。

項楚急忙衝上前,以野人語言對男野人說:

“兄弟!我給你醫治。”

男野人見是他,一邊爬向女野人,一邊泣道:

“王者!您終於想起母國的語言了。嗚嗚!”

“好兄弟不哭,我給你醫治。”

項楚將那名女野人挪到他的身邊,忙不迭地說。

男野人握緊女野人的手,搖頭道:

“王者!我的腸子都被打爛,活不成了,能否請您把我和吉娜葬在一起?”

項楚聲音哽咽地點頭道:“好!”

男野人指著村中心的野人圖騰旗杆說:

“王者!那個旗杆泥土底下還埋了一塊萬吸金。”

項楚:“謝謝!請問稻果和參芝仙草如何培育?”

男野人:“稻果和參芝仙草幼苗存活,都需要將種子和萬吸金一起浸泡在水中3天3夜吸取能量,這樣栽種就不成問題了。”

項楚:“原來如此神奇,對了!你為什麼叫我王者?”

男野人:“我們在地下的女王說,您就是末世歸來挽救我們的王者,王者歸來......”

男野人話未說完,已然一命嗚呼。

“你們地下的女王?肯定是預言囉。唉!我算什麼王者。”

項楚嘆息一聲,急忙取下陰吉特工揹包後的工兵鏟,將男女野人的屍體拖回猴麵包樹樹洞。

“楚哥哥!”

井甜急忙衝出樹洞。

項楚:“哥要把這倆野人拖進樹洞埋葬。”

“啊?!他們都死了,誰幹的?”

井甜天性善良,眼淚不自然地淌下。

“陰吉特工乾的。”

項楚搖頭道,將兩具屍體弄進樹洞。

然後,他用工兵剷剷土,井甜用雜草和枯枝,合力將樹洞洞口掩蓋起來。

兩人雙手合十祭拜一番,奔到野人村中心旗杆下。

項楚拿起工兵鏟,一個勁地挖取旗杆下方的泥土。

井甜:“楚哥哥!下面有寶物?”

項楚:“嗯!那個男野人臨死前給我說的。”

不多時,項楚挖出了一個牛皮包裹的包袱。

包袱裡面除了一大塊萬吸金,還有不少稻果和叄芝仙草種子。

這塊萬吸金的大小,與島北野人村村長贈送給他的一模一樣。

“太好了!”

項楚大喜過望,急忙將牛皮包袱放進揹包。

北面,傳來了陰吉特工嘻嘻哈哈的聲音。

“走!”

項楚拉著井甜急忙離開。

在經過2名陰吉特工屍體時,井甜急道:

“楚哥哥!簡單收取一下他們的物資吧。”

“好!”

項楚急忙停下,收集了陰吉特工身上的子彈、手雷。

還有2個揹包,一股腦地背在了身上。

“還有個睡袋。”

井甜將陰吉特工的一個睡袋拿在手裡。

陰吉特工的聲音越來越近。

“走吧!”

項楚拉著井甜朝南面狂奔。

井甜的身體素質特別好,跑出兩裡地還能跟得上。

“好了!歇息歇息。”

項楚停下腳步,拉著她坐在密林中的一塊岩石上。

兩人已是滿頭大汗,靠在一起不停地喘息。

“喝點水!”

項楚將水壺遞給井甜。

井甜喝了一口,便將水壺給他。

從自己的揹包裡取出白毛巾,給項楚擦拭。

她邊擦拭邊說:“楚哥哥!宓姐姐和蘇姐姐都陪你洗過那個山谷溫泉,井甜也要陪你洗。”

“看來你們真是無話不說啊。”

項楚爽朗一笑,起身道,

“走吧!正好離這裡也不遠。”

井甜嗔道:“宓姐還說只洗了洗腳,沒想到還真都洗過鴛什麼鴦浴。哼!”

項楚一不小心就被這小妮子詐了,不過也懶得解釋,背上揹包。

井甜負氣地說:“楚哥哥!井甜要罰你。”

項楚:“好啊!罰什麼?”

井甜:“罰你給我搓澡,人家昨晚給你搓了。”

“行!禮尚往來嘛。”

項楚爽朗一笑,拉著她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