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王欽的回稟,弘曆並不意外,嬿婉不對他愛搭不理才不正常呢。

弘曆對嬿婉的征服欲被激起,弘晏那個小毛孩有什麼好的,權勢不及他!樣貌也就那樣,不及他!也就年輕點罷了,可年輕有什麼用,衝動莽撞。

要他說,年紀大才好,年紀大會疼人!他早晚會讓嬿婉心甘情願的做這個妃嬪。

弘曆邪魅一笑,想到晚上即將發生的事,心頭火熱,目光掃過案上的奏摺,臉色又不好了。

我批批批批批批批批批批批批批批批批...

死手快乾啊,弘曆跟安了馬達一樣,狠狠的批著奏摺。

天色漸暗,王欽捧上一杯茶提醒道,“皇上,時辰差不多了。”

弘曆停下筆,看著外面的天色,點頭停筆。

在王欽要傳輦轎時,伸手阻止。

“等等,朕剛剛批完奏摺,一身墨味,恐怕會燻著卿卿,你去傳水,朕沐浴一番再去。”

啊?王欽有些摸不著頭腦,哪有皇帝找小老婆睡覺把自已洗刷乾淨的,等等,這個操作不應該是嬪妃做的嗎?

“對了,記得找人告訴令貴妃一聲,朕馬上到。”

弘曆說完話,見半天沒有回應,有些不悅的看向王欽,“愣著幹什麼!快去!”

“欸,是,是,奴才這就去。”

王欽見皇帝這麼青睞嬿婉,便傳了水後親自跑去了永壽宮傳話。

走在路上的王欽心裡不停思索著,這樣看,皇上對令貴妃的態度可是連青櫻都沒有過的,這個大腿,他王欽抱定了。

王欽離去,伺候弘曆的活就落在了李玉身上。

“怎麼是你?王欽呢?”

“回皇上的話,師父親自去傳話了。”李玉故意在‘親自’上加重了音,這樣巴結嬪妃,想必皇上定會生出戒心,若是對令貴妃生出牴觸就更好了。

想到今日中午從惢心口中知道的訊息,李玉眯了眯眼睛,他早該想到的,這個令貴妃不是個安分的,果然,還是叫她爬上了皇上的龍床。

服侍著弘曆穿衣服的李玉偷偷看了眼他的神情,居然沒有變化,看來自已應該再加把火,最好讓皇上惱了令貴妃,不去永壽宮,憐惜了青櫻,好報今日掌摑之仇。

打好腹稿的李玉似乎無意的提起了有關令貴妃的事。

弘曆正雀躍著去找嬿婉,聽此來了興趣,叫李玉說了下去。

“你說什麼?卿卿今日打了青櫻?”

弘曆皺起眉頭,心裡燒起無名的火,好像有一道聲音告訴他要為青櫻做主,但只是片刻,他腦子裡冒出來另一個想法。

嬿婉這是吃醋了嗎?

吃醋?弘曆的心情瞬間便好了,嬿婉若是為了他嫉妒青櫻,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哈哈哈!”想著弘曆居然笑出了聲,李玉有些疑惑,皇上這是什麼意思?

聽到真愛青櫻捱打居然笑出來了?是怒極反笑?

可也不像啊?

“朕的卿卿開竅了,哈哈哈!”

聞言李玉心裡怒極,大罵魏嬿婉狐狸精,眼眸中劃過深思,如此強敵,他必須告訴青櫻,早做防備。

帶著美麗心情的弘曆來到了永壽宮。

見永壽宮燈火通明,弘曆心裡更加開心了。

“臣妾參見皇上。”

“卿卿快快起來。”

弘曆在嬿婉下拜時將人扶起,執著她的手進了內室。

“這?卿卿之貼心,六宮所不能及。”

弘曆看見滿桌的佳餚,以為是嬿婉貼心為他備下的。

嬿婉:那是我的夜宵!!!!!

掙脫弘曆的手,嬿婉自顧自坐到了對面,捧起碗吃了起來。

氣氛有一瞬間的尷尬。

不過自信心翻倍的弘曆很快想通了,立即落座開始用膳。

“皇上?”

上前佈菜被揮退的王欽疑惑道。

“行了,沒你們的事了,下去吧。”

王欽與李玉對視一眼,立即躬著身子退下,嬿婉見此,也讓懷月等人退下。

飯飽思淫慾,坐在床上的弘曆直勾勾盯著卸下頭飾,烏髮垂順而下的嬿婉。

“卿卿,朕早說過,你是朕的,乖乖做朕的令貴妃,朕能給你天下最好的...”

“啪!”嬿婉打落弘曆覆上肩頭的手。

本該生氣的弘曆反而捧起嬿婉的手道,“有沒有打疼?聽聞你今日為了朕打了青櫻,可是這隻手,疼嗎?”

“好像是有些,不過沒有白日裡的痛,畢竟您的那位青梅竹馬臉皮太厚,一張嘴就要抹黑臣妾的名聲。”

“是嗎?看來是朕對她太仁慈了,你放心,朕會為你討回公道,不過今天時辰不早了,歇息吧”

說罷,不懷好意的手朝著嬿婉的衣帶移去,看著越靠越近的弘曆,嬿婉嘴角勾起惑人的笑。

床幃落下,室內傳出男人難耐的痛呼聲,準確來說,是又痛又爽的聲音。

清晨,弘曆被王欽叫起,他有些困難的扶著王欽的手起身,看著床上熟睡的嬿婉,想到昨夜的接觸,弘曆罕見的羞紅了臉,扶著腰緩緩移步到鏡前。

“不要叫卿卿,叫她好好休息。”

“是!皇上您這是怎麼了。”

王欽見弘曆一瘸一拐的模樣有些擔心的問道。

弘曆沒好氣的打了一下他的帽簷道,

“朕能出什麼事?不過是腿麻了,少問有的沒的!”

弘曆見王欽都能看出來,不自在的忍著痠痛的感覺,裝出正常人的模樣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