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髮之際,離澤宮宮主到了,面對諸掌門的責難,他只能選擇棄卒保帥。

裝作被元朗欺瞞的模樣,說由他來處理元朗這個妖孽,至於禹司鳳,是因為禹司鳳撞破元朗是妖之事而被其陷害,澄清了禹司鳳的身份,眾掌門也紛紛將鍋甩給了元朗,要問就是元朗蠱惑他們向禹司鳳施刑。

元朗險些被這些人的厚臉皮氣笑了,他得趕緊想個辦法脫困。

環顧四周,看見一旁的禹司鳳,計上心頭,師兄啊,既然你不仁就別怪他不義了。

“司鳳!”璇璣見司鳳被元朗抓住,大聲呼喊著。

絃歌立即護住璇璣,以防她被誤傷。

元朗環顧周圍人的表情,忽地哈哈大笑道,“師兄啊,你別怪我。”

又對著褚磊等人道,“你以為整個離澤宮就我一隻妖嗎?你們猜的沒錯,離澤宮就是妖窩,我們潛伏人間,偽裝仙門為的就是將你們一網打盡。別不信啊,我手上的禹司鳳也是妖,瞧。”

禹司鳳有些慌張,但掙扎不開,血脈之力沒有解封的禹司鳳可不是元朗的對手。

龍晶封印一除,禹司鳳身上的妖氣再也遮掩不住,眾人紛紛震驚道,

“真是妖,離澤宮還真是妖窩。”

眾仙門弟子紛紛對離澤宮弟子拔劍而視。

.......

元朗如願激起離澤宮和幾派的矛盾,在爭鬥中準備開溜,絃歌見狀大聲提醒道,“元朗要跑。”

犯了眾怒的元朗最終被仙門弟子和離澤宮弟子圍毆致死....

元朗好歹是曾經的魔域左使,怎麼可能被一群小弟子打死,但有絃歌在,誰能比得過絃歌這個掛呢。

所以,曾經的魔域左使,只做了幾百年的妖尊大人,就這樣沒了。

離澤宮宮主趁著劍網未開,帶著禹司鳳和部分弟子馬不停蹄的跑了。

天墟堂的堂主元朗死了,二把手地狼被眾掌門下了地牢。

如今的天墟堂群龍無首,小妖們四散逃離,但烏童趁著這次機會招攬了部分還有野心的妖眾,穩住了四分五裂的天墟堂。

因為這次動亂天墟堂元氣大傷,烏童深知以如今天墟堂的實力對抗不了仙門,於是躲在不周山裡暗暗休養生息。

離澤宮

回到離澤宮的宮主大動肝火,他就知道,這個元朗不安分,最後居然還要拖所有同族下水。況且,就算要撕破臉皮,也不應該是現在,他還沒有救回那個人,元朗這個壞事的東西。

“封閉所有宮門,開啟護宮大陣,還有迷霧陣也開啟,隱蔽宮門位置,快去!!”

離澤宮的弟子開始緊急部署,畢竟身份暴露,仙門定是容不得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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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後

自上次離澤宮暴露,眾仙門紛紛打起圍剿離澤宮的旗號,但由於離澤宮的陣法久攻不下,仙門和離澤宮就此僵持住了。

絃歌回到了少陽,她並不贊同趕盡殺絕的做法,惡首元朗已經伏誅,離澤宮扮作仙門時也未作惡,反而做了不少懲奸除惡的好事。

但褚磊的態度卻出奇的強硬,絃歌問了才知道褚磊瞞著她這樣大一件事。

當年她上旭陽峰修行時三姐妹孃親何丹萍還在,而在一次出門遊玩的時候,何丹萍和璇璣遇到了金翅鳥妖,為了保護璇璣,何丹萍死在其手下。

但當時告訴絃歌何丹萍的死因卻是修煉時一朝不慎,有了內疾,最後不治而亡。

據褚磊說,當時的絃歌正是修習無情道功法的重要時期,若因為金翅鳥妖生了執念亂了道心可不好,所以他忍著悲痛,讓所有人瞞著她,至今才知道。

絃歌聽聞後也是唏噓,畢竟母女一場,見褚磊如此恨金翅鳥,便知不能勸,未經他人苦,何勸他人善。

縱然其他金翅鳥無辜,但絃歌沒有立場去勸褚磊放下仇恨和遷怒,她能做的只有不參與,暗中護住一些手裡沒沾血的小妖。

昊辰倒是對除妖這件事很積極,絃歌試探的問過,只得了個,“妖魔本惡,就該除盡。”

絃歌在這一刻明白了,她和昊辰的緣分只能是凡人一世,若日後相見,以柏麟的觀念,便是兩不相干了。

既然只有凡人一世的機會,她便好好珍惜。

情纏的毒每月發作一次,不解封魔力,這個毒會一直留在她身體了,但有昊辰在,絃歌覺得倒也無所謂,反正兩人都挺爽,每月的這個毒性也可當做情趣一笑了之。

璇璣因為禹司鳳是金翅鳥可是低落了好一陣子,她還沒恢復六識,但當時卻真實的感受到心裡一酸。

褚磊要對付離澤宮的時候璇璣下意識要阻止,但絃歌拉住了她。

後面悄悄告訴璇璣,若自已覺得有些金翅鳥無辜,可以暗中幫助,但不要當面反駁褚磊,畢竟褚磊也有心結。

璇璣表示自已學到了,玲瓏告訴絃歌說她這是陽奉陰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