絃歌交代寧遠舟把鄭青雲的屍體送給丹陽王,其餘人按之前的流程上書密信押解一條龍。

至於丹陽王會得到什麼懲罰絃歌也不在意了,畢竟在梧帝回京之前,朝中能做的只是禁足了。

而楊盈被鄭青雲戳中心思,哭著大病了一場,她之前對絃歌是有那麼一些隱秘的心思,但後面如意出現,那些見不得人的心思也淡了。可如今被鄭青雲挑明,她既是傷心好友的背叛,又是擔心絃歌發現,心思重重下便高燒不退。

絃歌便一直陪著楊盈,待退燒後鬆了一口氣,見楊盈夢中還在流淚,“哥哥,哥哥,不要拋棄我。”

絃歌抱住楊盈,安撫道,“不會的,哥哥怎麼可能拋棄盈盈。”

似是聽見了這話,楊盈安穩的睡著了。

絃歌到一旁榻上小憩。

第二日給楊盈喂完早膳,如意回來了,絃歌示意她到房間外說。

“多謝你,楊臨。”

絃歌有些疑惑,“啊?”

“我是說,多虧昨日琺鈿閣的人在,不然我就要與我義母陰陽相隔了。謝謝你!”說罷給了絃歌一個結實的擁抱。

絃歌聞言回抱著如意,“沒事就好,要不要我派人將你義母安置好。”

“多謝。” “你我之間不必言謝。”

楊盈看著門外相擁的壁人,眼淚無知無覺的滴在枕頭上,閉眼裝睡以掩飾自己空落落的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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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溪急匆匆來報,“安國引接使到了。”

“杜長史呢?”

云溪有些氣憤的說,“那引接使不願與杜長史交談,說是,引接使與殿下身份平齊,其餘人不配。”

絃歌皺眉,這人真是囂張,便人云溪拿出他的親王朝服換上,“引接使是何人?”

“安國長慶侯。”

.......

“這永安王為何不出來相見,莫不是懼了。”

絃歌走到門口就聽見安國小官譏諷之語。

“長慶侯這是御下無能?一屆微末小官也敢口出狂言?”

絃歌身著白色圓領袍衣服上用金線繡著五爪金龍,盡顯尊貴。

李同光聞言轉身直視絃歌,一番眼神交鋒下,李同光落入下乘,只行了個平禮,“永安王見諒,不過是屬下一時心急罷了。”他覺得這個傳聞中的詩酒王爺不像想象中那麼簡單,便存了三分忌憚。

“既如此,孤也不是心思狹隘之人,便當他心急了。”絃歌想著查到的長慶侯的訊息,不知能否與他合作。

李同光見狀也不再提屬官失禮之事,直切主題,“陛下有令,讓使團七日之內到達安都。”

“哈,你們皇帝真有意思,刁難人還真的光明正大的。”絃歌直接被氣笑。

“我看,我那皇兄也不是非救不可,還不如拿著這十萬兩黃金換成糧食發給貧苦百姓呢。遠舟你說是嗎?”

寧遠舟get到絃歌的意思,立即接到,“殿下高見,這樣就算沒有接回陛下,但也算做了件好事,還能安撫民心。”

杜長史被絃歌和寧遠舟一唱一和弄得有些忐忑,但看見安國人還在,就憋住了想要說的話。

李同光和一眾安人被整不會了。

李同光想到查到的訊息,這永安王是除了楊行遠外先帝最寵愛的皇子,他未必沒有奪位的想法,自然也不想接回梧帝,若是讓他就此機會打道回府...

“永安王誤會了,這不過是我的玩笑之語,明日郊外本侯設宴向永安王賠罪。”

絃歌見李同光退步,便給了他一個臺階下,“好啊。孤自當赴宴”

“只是,孤的皇妹生病,可能要過兩日再啟程。”

李同光咬牙,“自然是公主的身體重要。”說完轉身就走,他不想待在這了!!!

李同光步履匆匆上了馬車,準備走時,風吹過簾子,李同光看見了一個貌似師父的女子提著藥包進了驛站。

他瞬間瞪大眼睛,嘴裡喃喃道,“師父,是師父。”

身旁的侍從拉住要下車衝進驛站的李同光,“侯爺,冷靜些,若那女子真是尊上,我們有的是時間探查,現在不是時候!”

李同光冷靜下來,“你說的對,我們可是要和使團同行,有的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