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兩日,絃歌就搬離未央宮住進了皇子所,與他同住皇子所的有丹陽王和英王,而太子住在東宮,這個皇帝對兒子們的爵位到很捨得,三個皇子都是滿十歲就封了王位,自己大概也是如此。

見過了皇子所的幾位皇兄之後,絃歌正式開啟了自己的學堂生涯。

時光如白駒過隙,十三年光景已過,如今的絃歌十八歲,自己的便宜老爹在絃歌十五歲的時候就嘎了,如今在位的是從前的太子楊行遠,登基已有三年之久。

這三年,可是熱鬧無比,梧帝自己光顧著和丹陽王鬥,朝政被丞相把持了也不知道,而絃歌和英王在其中渾水摸魚。

絃歌在十歲那年被封為永安王,封地在永州,永州富庶,也便於絃歌發展自己的勢力。這些年每次看梧帝犯蠢,他都恨不得把梧帝踢下皇位自己當,要不是這個世界用不了法術,還得自己發展勢力奪位...

不過這些年絃歌裝作只愛閒雲野鶴,不喜朝堂的做派,倒讓這幾個兄長對他有了一份真心,多了幾分兄弟情誼。

“哥哥。”楊盈提著食盒走來。已經十八歲的楊盈端莊秀美,就是改不了怯懦的性子,只對著絃歌時才會活潑靈動 。

絃歌放下手中的事務,溫柔的笑著說,“今日怎麼出宮了,手裡拿的什麼?”

楊盈開啟食盒拿出碟子遞給絃歌,“這是張記的一口酥,聽遠舟哥哥說很好吃,我買來嚐了嚐果然不錯,就順道帶給哥哥一些。”

遠舟哥哥?倒是很少聽見楊盈口中除了自己之外的男子,便有些好奇,“你這遠舟哥哥又是何人,自從皇兄登基後宮也都是他的妃嬪,也不好隨意入宮去見你,

頭一次聽到你提陌生人,莫不是盈盈心有所屬了?”

楊盈沒想到短短一句話被自己哥哥以為少女懷春,嬌嗔道,“哥哥胡說些什麼,遠舟哥哥是六道堂的副堂主,皇嫂身邊的裴女官是他的未婚妻,我與他經常遇見久而久之也就熟悉了。”

絃歌揉了揉楊盈的頭,“是兄長不好,不能去常見你。”他與楊盈在十三歲時淑妃就病逝了,兩人在宮裡相依為命,後來他十五歲出宮建府,出宮後入宮可就不容易了,

況且梧帝小心眼,不管是忌憚還是避嫌也都不會讓他隨意進宮,也有著拿楊盈做人質的意思,兩兄妹見面只能靠楊盈自己出宮。

楊盈見絃歌愧疚,抱住絃歌說道,“哥哥是全天下最好的哥哥,我知道哥哥的不易,今日來我可要住一段時間,哥哥可要好好陪我。”

絃歌開心道,“當真,皇后當真願意讓你長時間住在我府中。”

楊盈做出一副傲嬌的模樣,“那是當然,皇嫂親口答應的。”

頓了頓全盤托出,“其實好像是前朝出了什麼事,今日宮裡亂糟糟的,我乘機提出要出宮,皇嫂就讓我在王府多住些日子,只是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而且也好久沒見到遠舟哥哥了。”

絃歌倒是知道,安國對梧國宣戰,梧帝吵著要御駕親征,至於六道堂,他倒是沒怎麼關注。

“別擔心,你好好在我這住就行,六道堂的事我叫人去查。”

楊盈親了下弦歌的臉頰,歡呼道,“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

絃歌寵溺的看著楊盈,又叫人去收拾房間,同時去打聽六道堂的訊息。

夜晚,天色漆黑,絃歌看著遞上來的密報眼神忽明忽暗,“梧帝大肆徵兵,民憤已起。”

梧帝這般胡鬧,若是此戰敗北,傷亡慘重,恐怕他這個皇位也坐不穩了。

梧帝剛愎自用,按著今日打探出的訊息,丞相章彌任人唯親,讓他無能的遠親坐上六道堂堂主之位,將寧遠舟下了大獄,現在的六道堂訊息閉塞如同雞肋,恐怕此戰必敗。

而這樣對自己爭位更有利,但絃歌不想這麼做,坐收漁翁之利是好,但是用血鋪出來的路他不敢走。

算了,先去勸勸他那個便宜皇兄,以往關係也算不錯,說不定梧帝聽的進去...應該會吧?

果不其然,梧帝沒聽,還被訓斥了一頓,聽聽梧帝說的,罵自己只知吃喝玩樂,不懂朝堂,還懷疑有人挑撥自己,矛頭直指丹陽王。

絃歌:......謝謝你沒懷疑我,苦了背鍋俠丹陽王兄了。

明的不行本想來暗的,結果還沒開始計劃,梧帝已經猴急的去送人頭了,絃歌只能叫人準備好銀錢米糧,打仗結束,統計死傷後發放下去,用琺鈿閣的名義。

琺鈿閣是他這些年暗自發展的勢力,做的生意已遍佈九國,說是九國第一閣也不為過,建立琺鈿閣的原因是,不論是奪位還是統一天下都需要錢。

錢,兵缺一不可,但得先賺錢再養兵,現在的絃歌已經開始養兵了,但還不夠,還是得徐徐圖之。

---------------------------

【借蕭瑟封號一用,無能作者實在想不出封號。不知道大家發現琺鈿閣的奧妙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