嬿婉看她警惕的模樣,瞬間沒了興趣,語氣微冷,
“那回去便請太醫來瞧一眼,終歸有關皇嗣馬虎不得。”
“是,嬪妾告退。”聽出嬿婉趕人的意思,白蕊姬立即順著臺階而下,離去的身影顯得有些匆忙。
“娘娘,這玫常在,莫不是生了異心?”
嬿婉任由手裡的紅梅滑落在地,慢慢踩了上去,聲音輕盈而魅惑,
“或許吧,畢竟她的肚子便是底氣。”
“那可要告知太后娘娘?”
“不了,告訴太后有什麼意思,我們且看著,她的孩子保不了多久。”
聞言,懷月不再說話,低眉順眼的站在嬿婉身後,扶著嬿婉漫步。
回到永和宮,白蕊姬按了按還有些狂跳的胸口,止不住的心驚。
剛才嬿婉給她的感覺太危險了,比太后還要深不可測。
“怎麼辦,怎麼辦,令貴妃知道了,她會不會對我的孩子出手,或者是,奪走我的孩兒!”
白蕊姬癱在榻上喃喃道。
又想到太后,白蕊姬暗暗穩定心神,她肚子裡的孩子再怎麼樣也是太后的孫兒,她不可能讓令貴妃加害她的孩子的,對!
令貴妃要是有意害她的孩子,便不會戳破她有孕,那還有一種可能...
就是令貴妃想要抱養她的孩兒,畢竟她身份低微,如今只是常在,生下孩子估計也只是小小貴人,而宮規森嚴,只有一宮主位才能自已養孩子。
白蕊姬想到這,眼神裡都是鬥志,時間緊迫,她得想個辦法,儘快進位。
“喲,吉祥,你瞧那好像是如意妹妹!”
嘉貴人唯恐天下不亂,特意改了身邊宮女的名字,喚作吉祥,又特意在如意二字上加重了音。
如意聞此,心中的屈辱湧了上來,一個宮女,也配和自已搭上名字,但如意明白,這只是金玉妍想要激怒她的一種低劣手段罷了。
清者自清,她有了太后的賜名,又是弘曆的真愛,何必同這些狐媚妾室計較。
“我們快些回去吧,皇上說了,今晚要來延禧宮。”如意索性不搭理金玉妍,自顧自對著阿箬道,語氣中帶著炫耀的意味。
金玉妍心裡暗恨,這如意平日裡總是一副不屑爭寵與她們為伍的模樣,如今倒是用寵幸一事用的得心應手,這算什麼,寬以待已,嚴於律人?
金玉妍可不是會隨意退縮的人,立即拉著吉祥快步擋在瞭如意跟前,慵懶的聲音帶了一絲諷刺。
“我還未恭喜如意妹妹,得了太后娘娘賜名,這可是旁人求都求不來的榮耀呀,說來也巧,我宮裡呀,恰好有個叫吉祥的宮女,這吉祥如意,聽著就是姊妹名字,吉祥,還不快上前來見禮。”
“吉祥見過慎主兒。”
主僕兩一頓擠兌,讓如意亂了陣腳,但她不屑爭鋒,只是淡淡的看著金玉妍。
阿箬作為如意嘴替,主子受辱,她自然義不容辭,一個跨步直接上手掐到了吉祥的胳膊上,
“你是什麼東西,也配碰瓷我們主兒,奴婢說一句不好聽的,你只是個婢女,我們主兒可是皇上的青梅竹馬,是心尖兒,這樣沒規矩,奴婢就斗膽替嘉貴人教訓教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