絃歌看著眼前一臉詭計得逞的東華,怒火中燒,“我最討厭算計,東華,我們不要再見了。”
順著靈力的探索,絃歌將目光落到了一隻戴在手腕上的紫晶鐲。
東華靠近,捧著絃歌的臉,眼裡的痴迷與佔有慾毫不掩飾,
“不,你只能選擇我,鳥族最為忠貞,他是不會原諒你的。絃歌,我不想這樣做的,誰叫你居然想要成親呢。”
如泣如訴,語氣詭秘瘋癲,是絃歌從未見過的模樣。
絃歌被氣笑了,終日打雁如今居然被雁啄了眼,好樣的,絃歌想要將手腕上的紫晶鐲脫下。
“你脫不下來的,除非我死。”
絃歌瞧了瞧手上不為所動的鐲子,眼裡的怒意彷彿要把東華燒盡。
“很好,東華你好得很。”絃歌手中出現戮惡劍,鋒利的劍刃抵在東華脖頸,只要稍微用力,東華的頭身就會分離。
“你要殺我嗎?你捨得殺我嗎?也好,死在你劍下也不錯!”東華沒有慌亂,眼尾泛著紅,眼裡盡是瘋狂,彷彿死在絃歌劍下也是一種享受。
“轟隆隆”
天道在虛空中尖叫,可不能殺啊啊啊啊啊。
'啊——,快告訴尊神,東華殺不得!!!’
小團兒淡定的拍了拍光團,道,“你放心,絃歌知道分寸。”
不就是玩脫了了嗎?小問題,反正她相信絃歌。
天道欲哭無淚,祂害怕呀,絃歌劍指的是祂的氣運之子,一點閃失不能有哇!
雷聲炸響,絃歌被怒氣籠罩的頭腦也清醒了,她可不能因小失大,既然東華要玩那她就奉陪。
爹的!她就說這種老傢伙不好惹,怪她,因色誤事。
絃歌收了劍,東華的臉上浮現喜色,下一秒,臉頰傳來痛意。
“啪!”絃歌賞了東華一耳光。
“我是捨不得殺你,你既然要玩,那本上神好好陪你玩。”絃歌的眉間閃著妖異。
隨手開啟伴生秘境青泠蒼林,將東華塞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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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嗎?絃歌你要這麼對我!”令羽帶著哭腔,淚珠不要錢了一樣往下掉,絃歌心疼的拂去令羽面上的淚珠,
柔聲道,“你很好,是我浪蕩,若是你接受不了我們便分開吧。”
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令羽聞言愣在了原地,眼裡的淚水一滴又一滴往下掉。
“你為了他不要我了?”令羽不敢置通道。
一張美人面因為哭泣,眼睛通紅,無端帶了些破碎感。
絃歌盯著令羽的眼睛道,“並不是,聽聞鳥族最重視忠貞,而我並非你期盼中的良人,就此分開,你也能好受些。”
“不可能,我告訴你絃歌,你別想拋棄我!”令羽死死盯著絃歌,他不可能放手,想讓他走給那人騰地方?不可能!
‘本宮不死,爾等永遠是妾?’天道津津有味的看著這一幕調侃道。
‘什麼東西?’小團兒還沒聽過這樣的話,有些好奇問道。
‘你不知道?這些給你,都是我從別的天道那裡弄到的好東西。’天道一副土包子的眼神看著小團兒,隨後變出一堆話本子遞給小團兒。
絃歌不知道天道的舉動,此時她有些跟不上令羽的腦回路,剛剛還在悲憤交加的人現在拉著她就要去成親。
“現...現在?”絃歌被令羽的急迫打個措手不及。
“不然?難道你想成親的人是東華帝君而非我?”令羽又一副面對負心漢的模樣。
絃歌見此當即就同意了,“哪有?只是如今時間太趕,婚事恐怕太過倉促!”
絃歌原本盤算的婚禮十分盛大,要邀請四海八荒眾仙家前來,墨淵證婚,如今什麼都沒準備,宴席請帖一併全無,恐怕委屈了令羽。
令羽生怕某人趁虛而入佔了他的正室之位,顧不上什麼儀式不儀式。
“那個可以補辦,總之,現在我們就拜天地。”
絃歌只好順著她,拉著人去換了一身衣服後便以天地為證,結為夫妻。
令羽此時恐慌不安的心平定了下來,比起多一人插足他更怕失去絃歌。
如今他是絃歌拜了天地的丈夫,再怎麼樣他也是絃歌無法拋棄的選擇,至於那人...令羽眸中劃過恨意,不過是絃歌一時貪鮮罷了,定是他刻意誘惑,否則...
是天地共主又如何,他與絃歌幾萬年的情意做不得假,再怎麼樣,他也越不過自已。
戀愛腦的少年,在自我pua中達成了和解。
而東華此時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