絃歌覺得告訴她也無妨,便道,“是東華邀我去太晨宮。”

“噢~”瑤光別有深意的看著絃歌。

絃歌無奈,“好了,你先回去,我很快回來陪你找道場如何?”

“不失約?”

“絕不失約!”

瑤光得到保證後便放絃歌走了。

“我怎麼覺得,這個東華別有用心呢?”瑤光用手指輕點著下顎,喃喃道。

“瑤光?你怎麼一個人在這?絃歌呢?”墨淵遠遠的看見瑤光一副思索的模樣,形影不離的絃歌也不在,出聲問道。

“與你無關。”瑤光看見是墨淵,好心情一掃而空,冷冷的撇下一句話,翻了個白眼就走了。

墨淵被瑤光這模樣弄得一臉懵,他什麼時候得罪她了嗎?好像自大戰結束後瑤光對自已就百般不耐了,與從前雙目含情的瑤光大相徑庭。

她想通了?墨淵心中似乎沒了束縛,有些暢快的想道,瑤光可算想通了,畢竟他對瑤光無意根本不可能回應她。

——————

太晨宮,絃歌踏進宮門,就瞧見東華在亭中擺了棋局,悠哉遊哉的拿走棋子,瞧見絃歌進來,招呼道,“來了,請坐吧。”

白髮隨著東華的動作落在肩膀胸前,絃歌被東華熾熱的眼神一燙,迎著一張邪肆俊美的臉,心臟漏了一拍。

可真勾人,東華的皮囊真真不錯,若是...

絃歌落座後從善如流的拿起黑棋,

許久...

“我輸了,輸的徹徹底底。”東華似乎說的不只是棋。

絃歌有些迴避道,“寶貝呢?”

沒有就揍他!

東華聞言拿出一個盒子遞給絃歌。

絃歌接過,疑惑的看了一眼東華,東華示意絃歌開啟。

“鐲子?”

絃歌將盒中的鐲子拿出,放在陽光下細細看著。

鐲子通體為紫,鐲身剔透,內裡似乎有光在流動,表面上雕刻著佛玲花紋,觸手溫潤,一看就是個用了心煉製的法寶。

“你煉製的?”

東華用帶著愛慕的眼神望著絃歌,紫晶鐲被一雙纖細玉手捏著,就像絃歌在輕輕撫摸著他一樣。

“對,送給你。”

絃歌可不會客氣,得了這話便想將鐲子收入空間。

“等等。”

絃歌看著東華一手拿起鐲子,一手執起她的手,溫柔的將鐲子戴在了絃歌手腕上。

白的發光的手腕上戴著通體為紫的手鐲,顯得絃歌的手腕更加纖細,東華暗暗滾動喉結。

絃歌身上終於有屬於他的色彩了。

絃歌抬起手腕,見鐲子漂亮,便也隨他去了。

東華拿起水杯,遮住唇邊得逞的笑容。

“還有事嗎?”見東華送了個這麼合她心意的法寶,心裡揍東華的想法已經消失殆盡。

東華搖頭,但又道,“若我說,想讓你陪我些時日呢。”

“嗯?”

“唉,三生走了,司命也走了,偌大的太晨宮只有我這個孤寡石頭,實在寂寞,我只是想讓你陪我些時日。”

別說,東華裝可憐的樣子還真吸引到絃歌了,見東華如此賣力的表演,絃歌便也大發慈悲同意了。

被再次拋擲腦後的瑤光:.......夠了,我說夠了!

“怎麼樣,好吃嗎?”

在絃歌答應後,東華開心的面上的喜色遮都遮不住,立即要向絃歌展示一下自已的拿手好菜。

糖醋魚...

樣子看著不錯,確實欺騙到了絃歌,用筷子夾起一塊放入口中。

直接將絃歌吃出了痛苦面具。

但絃歌還是給面子的,強行將口中的東西嚥了下去後看著一臉期待的東華,微笑道,

“你做飯時自已不嘗?”

東華表示,他很有自信,從來不嘗。

絃歌繼續禮貌微笑,夾起一塊肉遞到東華嘴邊。

“來,啊~”

東華欣喜的盯著絃歌,她餵我了!她拿自已的筷子餵我!

戀愛腦上頭的東華,只想著間接接吻一事,張口將東西囫圇吞下。

絃歌期待著東華臉上的表情,盯著看了半晌,除了東華越來越迷離的眼神和漸漸上揚的嘴角外,再無其他。

“好吃嗎?”

東華盯著絃歌的眼睛,嘴裡的味道早已被內心的悸動遮掩,他現在從上到下都溢著甜蜜。

“好吃,很甜~”

啊?絃歌看看菜再看看東華,好吃?甜?

是她出問題了還是東華出問題了。

不信邪的絃歌又嚐了一口,yue~

絃歌木著臉看向一旁一手撐著腦袋,眸中噙滿愛意,還沉迷在間接接吻的甜蜜中的某人。

絃歌的嘴唇真好看,紅紅的,嫩嫩的,想親~

絃歌被東華看的渾身不適,察覺到東華靠的越來越近,擰著眉直接將人推開,嘴裡嘟囔了一句“有病。”

就迅速離開了廚房。

她覺得東華肯定是失心瘋了,莫名其妙的。

已經躺在偏殿的絃歌下意識撫摸著鐲子思索,天翼大戰結束,夜華也該降生了。

這些年常去崑崙墟也不是沒有做過事情,但夜華藏在造化金蓮內,就算是絃歌,都不能從金蓮裡剝奪出氣運。

如今的辦法只有在夜華降生那一刻,剝離氣運,若是錯過了夜華降生這個時機,便不好辦了。

所以她才會答應東華留在太晨宮,屆時夜華誕生也能把握好時機。

只是,這次墨淵未死,東華應當不會提起去崑崙墟之事,那樂胥還會去崑崙墟嗎?

她是不是得想個法子,叫樂胥往崑崙墟走一趟。

絃歌沒有發現的是,被她撫摸的鐲子透著一絲紅光。

此時的正殿,東華癱在榻上不停的喘息著,他的面上紅潮不斷,似乎在極力隱忍什麼。

東華感覺自已快要死了,好刺激,身上傳來的觸感讓他頭皮發麻,若即若離的感覺叫他慾望更甚,恨不得現在就衝去偏殿讓絃歌在用些力氣。

呼~撫摸的感覺沒了,東華狼狽的躺在榻上,心裡空落落的,刺激過後便是壓在心底的羞恥感。

東華用雙手覆面,他怎麼能這樣,若是絃歌知道,定會厭惡自已。

想到絃歌日後可能厭惡的看著自已,東華的內心就有些抽痛,不,只要永遠瞞著,不讓她知道便好。

東華下定了決心,不由得唾棄自已,絃歌不要怪他卑劣,只有這樣,他才能永遠陪在絃歌身邊。

那個鐲子的作用可不止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