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這些道理我都懂,但是身為戰神弟子,哪個師兄弟沒有在戰場廝殺一場的想法呢?”

“好了,小十六,師父都下令了,這是為了我們的小命著想,你就不要嚷嚷了。而且凡間不是有一句話,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嗎?糧草屬於後務,而師父讓我們負責,那就說明師父對我們的信任。”

子闌聽此一言,頓時覺得責任加身,也沒有再說上戰場之事。

疊風暗中對二師兄比了個大拇指,還是老二有辦法。

絃歌知道令羽要上戰場,也沒有想著阻止,而是從堆積成山的寶庫中翻出了上好的防禦材料,煉製了一件戰甲。

“真好看,我都不捨得穿上戰場了....”聞言,絃歌賞了令羽一個爆慄,

“不許開玩笑,上戰場不是小事,雖然是一個非常好的歷練機會,但歷練歸歷練,你必須保住小命,

這個戰甲是我用仙蠶絲和龍鱗煉製的,修為在我之下的人破不開它,所以,你一定要穿好了,聽見沒有?”

絃歌看著令羽的眼眸,認真道。

令羽的心止不住劇烈跳動,絃歌就是這樣,無時無刻讓他心動。“龍鱗?你拔了自已的龍鱗?身體可有不適?”

令羽率先關注到了絃歌的身體,他不願絃歌為了他傷害自身。

“我沒事,龍族幼年期每五千年便會自然脫落一些鱗片,你擔心我做什麼?我是誰啊,就算拔了護心麟,四海八荒也沒人傷的了我。”

絃歌被令羽的關注點搞得暖心又無奈。

“那便好,你放心,你的心意我會一直穿在身上...”

令羽眸中的愛慕似乎要流出來,“我何其有幸,能與絃歌在一起。”

絃歌不語,含著笑意吻了吻令羽的眼尾。

令羽想到自已寫好的婚書,心裡雀躍,他想等到戰爭結束,就同絃歌求婚。

鳥族痴情忠貞,愛一人便是一生,打遇見絃歌的第一眼起,他就認定了絃歌,至死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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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和小情郎敘完情了?”瑤光酸溜溜的道。

她的愛情還遙遙無期,自已的姐妹如膠似漆,這落差,她真是恨不得直接將墨淵綁了霸王硬上弓。哎,可惜不可能,她單打獨鬥不如墨淵。

“吶。”絃歌遞給瑤光一個球狀物體。

“什麼東西啊?”

“召喚我的龍珠?”

瑤光睜大眼睛,龍珠?“這不是你們龍族的命脈嗎?你把它給我作甚?”

“不是那個龍珠,這個裡面有我的一滴血,你輸入靈力能激發一個時辰的護界,同時無論我在哪裡都會感知到。”

瑤光鄭重的將龍珠收好,緊緊的抱了一下弦歌。

“好姐妹,我再也不說你見色忘友了嗚嗚嗚。”

本來是一個非常感動人心的環節,硬是被瑤光一句話弄得破功。

“沒個正形!”

絃歌無奈的拍了一下瑤光的額頭。

“對了,我的兩個弟子也想去戰場歷練歷練,但因為她們的身份不便正大光明出現,所以就讓她們在你手底下做個普通兵卒吧。儘管使喚,不要客氣。”

“沒問題,不過我這沒問題,你可要叫她們倆做好心理準備,我的治下軍規森嚴,不容通融。”

絃歌頷首,要的就是這樣。

.....

“東華帝君?有事情您說好嗎?”不要盯著她!毫無疑問,絃歌被某人攔住了,攔住後也不說什麼,只是一言不發的看著她。絃歌的耐心告急,準備抽身離去。

“不要走,我不說話,只是不知道該跟你說什麼,才不會被你討厭......”東華的眼眶通紅,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

嗯?她什麼時候說討厭東華了,看他這個樣子,該不會是在腦子裡想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吧,要她說,腦補是病,得治!

“我什麼時候說過討厭你了,東華帝君可不要冤枉我。”送財童子,她愛都愛死了,要不是不想和他糾纏,她才不會疏遠東華。

“不討厭...那你為何疏遠我?就像從前你不會叫我帝君,而是喚我的名字。”東華表達著自已的疑問,一步步接近絃歌。

感受到炙熱的男子氣息靠近的絃歌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東華見此黑沉的眼眸猶如化不開的濃墨一般。

伸手將摟住絃歌的腰肢,將其往前一帶,身體相碰,東華的氣息噴灑在絃歌臉上。

是佛玲花的香味,絃歌一瞬間就辨別出來了。

東華不滿絃歌的愣神,圈住腰肢的手臂微微用力。

“東華帝君,你這樣是不是太沒邊界感了?放手!”

絃歌臉上並沒有東華所預料的羞澀或是惱怒,只是和平常一樣,疏離又平靜。

東華心梗了,氣急了在絃歌嘴唇上狠狠咬了一下。

“嘶!該死的東華,別讓我再見到你!”見一次揍一次,屬狗的嗎,都咬破了!

東華咬完就立即離開了,他倒不是怕捱揍,而是害怕絃歌臉上出現厭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