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e~”

三生信心滿滿往嘴裡灌了一大口,然後…

嘔吐不止。

好不容易把噁心的感覺壓下去,三生露出一副因為用力嘔吐導致泛紅的眼眸。

“這是……刷鍋水嗎?”

白淺眨眨眼,學著玄女露出一副水光盈盈的眸子,傷心道 “真的這麼難喝嗎?看來我的確不適合做飯……”

白淺如泣如訴的模樣嚇到了三生,

嗯?怎麼感覺看見了玄女,白淺什麼時候這麼脆弱了?但還是安慰道。

“咳咳,這…這湯確實…但你不要難過,咱們修道之人,吃不吃都無所謂的,廚藝不算什麼大事。

嗯……至於玄女那,你要不直接拔些靈草處理好,煮茶喝也是一個道理。”

安慰了不如不安慰,白淺心口再次紮上利箭。

行了行了,她不逗三生了。

“也好,你陪我去採藥吧!”

白淺跟變臉一樣,瞬間又沒了剛才的模樣,三生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這就不傷心了?這麼好哄?

然後呆愣的三生就被白淺拉了出去。

———

太晨宮

東華側臥在榻上,腦海中不停出現絃歌替令羽擋雷劫的模樣,還有她眉眼中的溫柔。

她從來沒有這樣看過自已,此時東華竟有些頹喪。

沒想到他也有算有遺策的時候。

仔細回憶起令羽的模樣,那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就那日遠遠一瞥,受傷的令羽雖然渾身血跡,但卻有一種破碎的極致美感。

怪不得,絃歌會看上他,只是……

東華伸手摸上自已的臉,他長的也不差啊,令羽男生女相,美則美矣,但少了男子氣概。

但東華稜角分明的臉頰上五官立體又精緻,深邃的眼眸讓他這個人看起來強大又深不可測,他不謙虛的說一句,自已長的也算是英俊非凡,是四海八荒女仙們最喜歡的型別。

怎麼到絃歌這裡,喜歡的是與他風格完全不同的令羽。

此時的東華有些迷茫,他該怎麼做。

絃歌並非一般女仙,喜歡的型別不同…也怪不得他溫水煮青蛙幾萬餘年,都沒見絃歌對他起心思。

東華滿心醋意的閉了閉眼,再睜開雙眼時,眸中全是志在必得。

養老養了幾萬年都變的優柔寡斷了,幾萬年前征戰四海八荒的自已可不是這樣,他想做的,沒有人能阻止她。

就算絃歌如今心有所屬又如何,又不是不能換一個。

(東華版鋤頭正式出工)

只要鋤頭揮的好,沒有牆角挖不倒!

絃歌此時還不知道,某石頭已經惦記上了她。

————

絃歌一出關,就迎來嘰嘰喳喳的白淺和三生,好不容易將兩人打發走,準備往崑崙墟去時。

來了位不速之客。

“傷養的如何?”

東華向來自來熟,幾萬年間都是如此,一來就坐下,自顧自開始喝茶。

“小傷,已經好了。”

有客來訪,她也不能把東華撂在這就走,只能與東華對坐,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心裡不停催促,東華什麼時候走。

東華看見絃歌這副敷衍慵懶的模樣,心裡醋意更甚。

“可真不愧是絃歌上神,為了小情郎力抗雷劫,真是英勇無比。”

東華陰陽怪氣的話讓絃歌眉頭一皺,狐疑的看了東華一眼,好大的醋味?

他嫉妒了?是嫉妒沒人給他擋雷劫還是嫉妒她脫單了?

“好好說話,陰陽怪氣作甚!”

東華無言,拉過絃歌的手,在絃歌掙扎時緊緊握住。

看著絃歌疑惑的眸子,低聲說道,“別動。”

絃歌見他只是把脈,便沒有再動作,片刻,東華道,

“還好,沒有傷到根本。”

絃歌想要收回手卻被緊緊握住,她還感覺到東華的手指在她腕間摩挲。

怪怪的…

“他就那麼好,值得你以身犯險?”

東華手上的溫度傳到絃歌腕間,絃歌聽見這句充滿醋意的話,清冷的眸子直直望向東華。

只見東華眉梢間帶著嫉妒,眼裡都是勢在必得的情緒。

原來如此,東華居然喜歡她!回想以前東華的那些舉動,絃歌腦海中的霧紗散的一乾二淨,越是回想越是清晰。

但…喜歡她又如何?她目前對東華沒有心思。

“放手!”絃歌眼底都疏離讓東華的心臟猛地抽痛。

就這樣討厭他嗎?一個競爭的機會都不給……

怕僵持下去惹惱了絃歌,東華鬆開了手,神情中帶著受傷。

“絃歌……抱歉,失態了。”

東華居然低頭示弱了,絃歌挑眉,她還沒見過東華低眉順眼的模樣, 倒是有些意思。

“無妨,東華帝君若沒其他事,便請回吧。”

開始逐客了,東華壓住心底的情緒,抬起眉眼,直視絃歌,“這是我煉製的丹藥,固本培元。”

他發現,絃歌吃軟不吃硬,於是故意將姿態放低。

固本培元?她用不上,倒是玄女和令羽……

絃歌抬眼望向東華語氣軟化了些,剛才的冰冷也消失殆盡。

“多謝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