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試煉後,夜色濃稠如墨,花公子建議宮遠徵休息一晚上再下山,但宮遠徵推辭了,他還惦記著留守在徵宮的宋珍。

一個月沒見了,想她。

宮遠徵跟兔子一樣撒手就沒,當花公子還想再勸勸時,原地已經沒了宮遠徵的身影。

此時的宋珍坐在院子中的鞦韆上,手裡把玩著一個球狀的物體,看似周圍除了夜風拂過樹木聲音之外一片寂靜。

實則,宋珍的識海中不斷的想起001 的求饒聲,原來球狀的物體就是001.

001也沒想到,眼前這個可怕的女人居然能抓到它的實體,在恐懼的加持下,001如倒豆子般把它的打算說了個乾淨。

宋珍突然笑出聲,‘沒想到啊,那兩位居然也有被自已創造出來的小玩意背叛的時候,你說,若是你的主神知道你的心思,會怎麼樣?’

那還用說,自然是捏死它,前有狼後有虎,吾命休矣。

宮遠徵離開這些世界,宋珍無聊到發慌,只能逗逗001,惡劣的欣賞它的慌亂。

可是,還是好無聊,本體那邊都打算跑路了,自已該怎麼辦?回宋家?

但回去了應該也沒什麼好玩的,宮門還有一個宮遠徵有些意思,欸,要不是答應宋珍要好好頂著她的身份活下去,她都想回到本體了。

隨著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越來越清晰,宋珍的心跳也逐漸加快,她不自覺地勾起了唇角,腦海中浮現出他那張俊美的臉龐和深邃的眼眸。

每次看到他被自已逗得面紅耳赤、手足無措的模樣,宋珍心中都湧起一絲得意和滿足感。而當她捕捉到他眼神中隱藏的慾望時,更是讓她心潮澎湃。

此刻,宋珍的內心充滿了期待,不知道這一次,宮遠徵又將會如何應對她的挑逗呢?

“宋珍,大晚上的你怎麼坐在這裡?”宮遠徵回來就看見月光下的宋珍,她坐在自已親手紮成的鞦韆上,隨著夜風吹拂鞦韆微晃,帶動著宋珍血色的裙襬,像一朵盛開的玫瑰。

裙襬下,是若隱若現的雪色,宮遠徵這才注意到,宋珍沒有穿鞋。

作為一個醫者的本能,宮遠徵脫下身上的大氅披在宋珍身上,蹲下身子將宋珍的腳塞入自已懷中,有些擔憂的問。“我們回去吧,都快下雪了,你的病還沒好全呢。”

聽著宮遠徵哄小孩一樣的語氣,宋珍伸出手,用纖細修長的食指細細撫著宮遠徵的眉眼。

看著宮遠徵的羞怯,宋珍靠的越來越近,“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果然如此。”

手指劃過宮遠徵的臉捻起帶著小鈴鐺的辮子,宮遠徵羞得不敢抬頭,好突然,好親密,剛剛宋珍的離得好近。

宮遠徵感覺自已心裡有一團火在燃燒,動了動喉結,抬頭看著宋珍略帶魅意的神色,視線逐漸下滑,在修長白嫩的脖頸處落定。

她這樣做,是喜歡自已嗎?應該是吧。

一手直接摟住宋珍的腰肢,見宋珍沒有牴觸,心裡竊喜,另一隻手穿過膝下,將人打橫抱起。

大步走向宋珍的房間,夜風襲來,宋珍似是冷極,朝著宮遠徵懷中縮了縮,臉頰緊貼著他的頸側。

肌膚相碰,宮遠徵感覺渾身的氣血上湧,身上激起一片顫慄。

紅裙與黑衣相互交織,像是愛人間的纏綿,難捨難分。

宮遠徵將宋珍塞進被窩,關上房門,往炭盆中夾了些煤塊。

做完這些,宮遠徵有些不想走,走到宋珍床前,手伸進被窩,摸了摸宋珍的手,好涼。

仔細觀察著宋珍的神色,見沒有牴觸後,更進一步緊緊握住了宋珍的手,宋珍的手很小,自已用一隻手就可以握滿她的兩隻小手。

“以後,別穿這麼單薄在外面吹風了,手這麼冰,要是得了風寒怎麼辦,很難受的。”

“可是我睡不著,你不在徵宮,我好無聊。”

宮遠徵聽宋珍這樣說,眼中帶著歡喜,一雙大又亮的眼睛專注的看著宋珍,渾身散發著歡快的氣息。

她這麼說,是離不開我嗎?宮遠徵越想越開心,嘴角的弧度越來越深。

宋珍見喜形於色的宮遠徵,心裡有些期待,終於要表白了嗎?

後面的話讓宋珍失望了。

“嗯,那也不能拿自已的身體不當回事,待會我給你熬個薑湯,喝了再睡。”

嗯?氣氛都到這了,表白啊!宋珍有些無語的避開宮遠徵的眼神,甩開一直不安分的手,掀起被子將自已蒙了進去。

宮遠徵不知宋珍這是怎麼了,想要把人從被窩裡挖出來,宋珍捂得嚴實,不給宮遠徵下手的機會。

透過被子蒙聲道,“我不喝!我要睡了,你回去吧,明天趕快研究我的藥方,都一個多月了,我想趕快回家。”

宮遠徵如遭雷劈,怎麼就要急著走了,他還......

宋珍沒看見的地方,宮遠徵黑了臉,目光陰沉,看向宋珍時粘稠炙熱。

他不會讓宋珍離開,他想要宋珍,他一定要得到。

“好,那你好好休息。”宮遠徵的聲音有些乾澀低啞。宋珍的病分三個療程,如今他不在這一個月,宋珍第二療程的藥已經喝完,就等最後一張藥方。

拿上藥方後,宋珍就有了回家的選擇,若是,這藥方在自已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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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醫館裡上職的大夫面面相覷,一個醫師道,“公子,您去歇著吧,這熬藥一事交給我們就好。”

宮遠徵聞著罐中的藥味,拿著筆在冊子上寫寫畫畫,“你們忙自已的,不必管我。”

“是。”

成了。宮遠徵拿著最後的藥方眸光深沉,手中用力,過了一會像是下定了決心,上下對摺了幾下塞到懷中

隨後小心翼翼的將藥罐中的湯藥盛出,端在手裡向宋珍的房間而去。

輕輕推開房門,身後的侍女安靜又迅速的把早膳放在桌上後,轉身離去,出門時還帶上了門。

宮遠徵將手中的藥放在了桌上,慢慢的走到床前,掀開床幃,坐在床邊看著宋珍。

宋珍是被宮遠徵越來越炙熱的眼神燙醒的,“你這樣看著我作甚。”

剛醒來的聲音還帶著鼻音,質問的語氣變得像是在撒嬌,宮遠徵有些躲閃的挪開了視線。

宋珍有些疑惑的低頭看向自已,不過是剛睡醒的衣服有些凌亂而已,他羞澀什麼。

宮遠徵是被絃歌胸前若隱若現的雪白晃到,有些不好意思的避開了視線。

“最後一個療程的藥配出來了,你既然醒了就快穿好衣衫用些早膳,然後喝藥。”

宮遠徵說完轉身背對著宋珍坐在了飯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