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盯著宋珍的宮遠徵才後知後覺自已有些孟浪,耳朵瞬間紅透,眼睛躲避著宋珍的回擊。
宋珍:死豬凝視jpg.(作者等級不夠插不了圖嗚嗚嗚,我會在評論區發。)
宮遠徵被宋珍這詭異的凝視盯得有些難受,背過身去躲避,但宋珍可不是笨蛋。
當然是跟著宮遠徵轉啦。
上官淺下來時就看見這樣一副場景,宮遠徵紅著臉躲避宋珍眼神的追擊,一個原地轉圈,一個繞著宮遠徵轉圈,準備以360度無死角的凝視擊倒宮遠徵。
上官淺:....有病吧
“久等了,我們走吧。”上官淺出聲打破僵局。
宮遠徵頂著臉上的掐痕紅透的耳朵鬆了口氣,道,“好,我們走吧。”
宋珍這才收了神通。路上遇見了同去女院接云為衫的宮子羽一行人。
宮紫商見宮遠徵臉上的掐痕和耳朵未褪去的紅暈,當即怪叫起來,“呦呦呦呦~遠徵弟弟啊,這臉是怎麼回事。”
眼神還瞥過宮遠徵身後的宋珍,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這是哪家小娘子掐的呀!嘿嘿嘿嘿嘿。”
宮子羽見宮遠徵臉紅盪漾,而自已疑似綠雲蓋頂,心裡更是難受,酸了句,“宮尚角叫你來接未婚妻?還真是心急。”
“少拿我哥說事,新娘選定那就是未婚妻,長老也說過可以提前入角宮,只等孝期結束便能成婚。宮子羽,別心臟看什麼都髒。走開!少擋路!”
宮遠徵聽到宮子羽說他最愛的哥哥,頓時忍不了,直接一頓呲。
宮紫商攔住要出頭的金繁,瞪了眼宮子羽,這傢伙真是的,不捱罵心裡難受是吧,什麼亂七八糟的愛好。
打圓場道,“遠徵弟弟啊,宮子羽就這麼個臭嘴,我們也是去接雲姑娘呢。哈哈哈,這便是上官姑娘和宋姑娘吧,你們兩位若是無聊了大可來商宮找我聊天。
這諾大的宮門啊,同齡的女兒家實在是少,如今來了你們幾個,我可開心了。”
上官淺揚起笑意道,“大小姐相邀,我日後定會前去拜訪。”
宋珍點點頭。
宮紫商的眼神不停的在宋珍和宮遠徵兩人身上打轉,說是大夫與病患,但見宮遠徵這副模樣,欸嘿嘿嘿嘿,病患變夫人。
“寒暄完了,你們該幹什麼幹什麼,讓路,我們要回去了。”
宮遠徵道。
“遠徵,弟弟~嗯?”
宮遠徵頓時明白宮紫商的惡趣味,別過頭低聲喊了句,“姐姐。”
“欸,遠徵弟弟快去吧。”
心滿意足的宮紫商拉過宮子羽讓開了路,看著幾人離去。
幾人來到女客院落,等云為衫收拾好東西,宮紫商讚美的話一句接一句,圍著云為衫開始試探。
宮子羽害怕又期盼云為衫的答案,畢竟聯想起之前云為衫不想進宮門的態度在加上那日聽到的話.....
“雲妹妹,日後有需要就告訴我,不要客氣,你日後可是要隨著子羽叫我一聲姐姐呢~”
說罷探究的目光盯著雲曦,雲曦臉上閃過一絲憂傷。
果然有問題,嘿嘿嘿,那就由她這個當姐姐的好好的探究一番。
他愛她,她愛他的故事,可是吸引住她了。
一路攬著云為衫的胳膊,說這說那,還狀似不經意的提及絃歌,每當提及絃歌,雲曦的臉上都會流露出溫情與喜悅。
將雲曦安置好後,姐弟兩人單獨談話,宮紫商長長的嘆了口氣,“襄王有意,神女無情啊,子羽啊,看來此事是真的。”
宮子羽見雲曦這樣,突然想到自已的母親,當年父親是否也同他一樣。那他應該怎麼做,是同父親一樣強求逼得母親鬱郁而亡,還是成全她。
他想,他不會和父親一樣。
但是,他也想為自已爭取一番,若不成,便放她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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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遠徵把上官淺送到角宮後便撒手不管,只一心帶著宋珍前往徵宮。
因為他的一些小小心思,便讓人把正殿的東閣收拾給了宋珍,由他親自看著佈置,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給未來的徵宮夫人收拾房間呢。
“怎麼樣,喜歡嗎。”宮遠徵開啟他精心佈置的房間,像小孩子邀寵一般,等待著宋珍的誇讚。
宋珍一進房間,嘴角就忍不住抽搐,好、好陰間的審美,有一種入土為安的感覺。
黑色系太多了,顯得整個房間有一種陰冷感,黑綢緞裝飾的床簾上還掛著幾個銀質的小鈴鐺,擺件多以暗色深色為主,宋珍一踏進來就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感受著身旁期待的眼神,宋珍僵硬的咧開嘴,“不錯,用心了,還很方便。”
“方便?”
“方便我一步到位,入土為安。”死後也不用裝飾,就這樣躺床上,再放個牌位,就差香案了。
“(⊙﹏⊙)”宮遠徵傻樂的表情僵在原地,宮門尚黑,他的房間也是如此,由宋珍一說才感覺不妥。
“抱歉,我只是想讓你住的舒服些。”宮遠徵愧疚道。
宋珍見宮遠徵一副又要掉小豆豆的模樣,哄道,“哪能怪你,還得仰仗你幫我治病呢,也不必為我改變,入鄉隨俗嘛。”
嚶嚶嚶~阿珍真好,宮遠徵像是被哄好了,但心裡想到卻是不能讓宋珍遷就自已,女孩子喜歡的風格,等會他就去問問嬸孃。
畢竟,畢竟宋珍可是給了他千兩黃金,總的令她住的舒服吧。
宮遠徵不經意間對視上宋珍的眼睛,她的眼尾微微上挑,顯得有些驕縱,說話也總是刺人,但自已就是忍不住被她吸引。
最開始是因為宋珍懟執刃的快人快語叫他有了好感,再見時又偷喝他的酒,他從沒見過如此膽大妄為的人,旁的女子見到他都是避之不及,就連親姐姐也覺得他毒辣危險。
但宋珍不一樣,她敢和自已嗆聲,甚至敢討價還價。也是,一個敢在別人大本營罵人家家主的人,哪能是什麼膽小之輩。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鮮活,整個宮門除了有時抽風的宮紫商都是死氣沉沉的,就像宋珍說的,房間的風格都有一種隨時入土為安的感覺。
但宋珍不一樣,她潑辣鮮亮,有什麼就說什麼,連執刃都敢頂撞,甚至還在長老面前為他說話。
被太陽顧及到的感覺太溫暖,他有些貪戀了。
他不想宋珍離開,他想...她留下,留在自已身邊。
意識到自已在想什麼的宮遠徵有些慌亂的不敢看宋珍的眼睛,背過身去撂下一句,“有什麼需要找我。”
就跑了出去,他得安撫安撫自已快蹦出來的心臟,他終於明白,明白自已得了什麼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