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回到徵宮後細細琢磨宮朗角的瓜,根據宮尚角和宮朗角的對話,可知,宮朗角和云為衫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然後不知什麼願意云為衫跑來宮門參加選親了,還被選上了。
還是被宮子羽選上的!
“啪!”宮遠徵一拍桌子,心裡有一團火在燃燒,好一個宮子羽,之前就想搶哥的執刃之位,現在又來搶朗弟弟的女人!
他羽宮是逮著角宮兩兄弟薅哇,無恥!太無恥!
本來就對宮子羽沒好感的宮遠徵更加厭惡他了。
毫不知情·以為抱得美人歸·傻樂的宮子羽:so?
女客院落
新娘們都紛紛祝賀從執刃廳回來的三人,同時也在開心可以回家的訊息。
長老給了她們兩個選擇,宮門做媒嫁人或是回家,她們又不傻,紛紛選擇了回家,宮門相看哪有自家父母相看來的靠譜。
祝賀完便回去收拾行囊,一個接一個的離開宮門。
留下三人對坐,上官淺帶著淡淡的笑意道,“沒想到最後留下的是我們三人。”
她對云為衫中選心裡尚且有底,但宋珍完全是意料之外。她們並不知道宋珍留下是為了治病,只是奇怪宋珍怎麼就和宮遠徵有了交情,又想到前幾日的兩瓶酒。
上官淺與雲曦對視,看見對方眼中的懷疑,試探道,
“宋妹妹,我早該想到的,那日你帶來的佳釀可是徵公子相贈呢。”
上官淺一副揶揄的模樣,宋珍癟了癟嘴,“贈?那可是二兩銀子換來的。”
想探她的底?她就不說就岔開話題。
“啊?”上官淺有些摸不著頭腦,張了張嘴不知說什麼,宋珍明顯不想搭理她,連忙給雲曦使了個眼色。
雲曦恍若未聞繼續喝茶,三人便僵住默默喝了一肚子茶水後,宋珍先打破僵局告辭,雲曦緊隨其後。
上官淺有些氣急敗壞的將杯子狠狠在桌子上一放,這個魑居然敢不配合她...
宋珍可不想和她們耗,她只是分魂,負責打配合就行了,其他事她懶得管。
這廂宮尚角已經收到三個新娘的身份查證,拆開細細看了一番,宋珍沒問題,上官淺滴水不漏,反而是云為衫,接親前夕據說遭了賊。
接親前遭賊,可真巧啊,加上在他眼裡云為衫還牽扯上了宮朗角,心裡更加懷疑。
此女,有疑。
同時,宮子羽偷偷摸摸叫人找來了徵宮的賈管事,至於他明明手握內衛卻為何偷偷摸摸,還不是因為對宮遠徵的疑心未消,其實他聽了那一番話後,心裡便知道不可能是宮遠徵做的。
但是,因為宮遠徵處處和他作對,為了爭一口氣,便嚴查徵宮,沒想到真的抓到一隻老鼠,為了不打草驚蛇,便叫金繁將人偷偷抓了來。
一番審問下,賈管事很快便鬆了口。
“宮遠徵做的?”宮子羽心裡隱隱覺得不對,但被賈管事的指證衝昏了頭腦,叫人將賈管事看管起來。
“你說什麼?賈管事招供是宮遠徵所為?”宮子羽第一時間告訴了宮紫商,但宮紫商不信,在宮尚角不在的時候動手,怎麼看都不可能。
但因為宮子羽的牛脾氣,宮紫商只好安撫他道,“一人之言太過單薄,不如當堂對質。”
“姐你說的對,我們現在就去找長老去執刃廳。”兩人剛準備出門,就有侍從來通傳說角宮已經查到三位姑娘的身份,請他們去執刃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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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尚角此舉就是為了打她們一個措手不及,誰耐不住性子漏了破綻那便是誰有問題。
三人中他最懷疑的就是云為衫和上官淺,一個結親時遭賊,一個深夜跑到徵宮偶遇自已。至於宋珍,她的光輝事蹟一點都不像謀定而後動的暗探。
簡直囂張的不像話,而且宋珍也不是為了 嫁入宮門,治好病就走。
宮尚角先當著眾人的面說了上官淺和宋珍的身份無疑,到云為衫時,他打算詐上一番。
但云為衫滴水不漏也無慌張之色,宮尚角只好道,“云為衫姑娘的身份自然無疑,只是因為前去查探時,雲家下人曾說接親前一日遭了賊,時間太巧,尚角不免有些疑心,所以出此下策。”
宮子羽可不這麼想,只以為宮尚角說因為看他不順眼才故意懷疑雲為衫,冷笑一聲道,“身份的事結束了,我這裡查到了些東西,還勞煩遠徵弟弟對質一番。”
絃歌繼續當背景板,雙手抱胸,眼睛盯著雲曦看。宮尚角一見又是腦仁疼,宮遠徵還在看絃歌的深情操作還沒回過神,火已經燒到他的身上。
“賈管事?”
宮遠徵見被押上堂的是自已的人,不由得怒火中燒,好一個吃裡爬外的狗奴才。
隨著賈管事招供是宮遠徵指示他換了百草萃中的一味藥,廳內的氣氛凝至冰點,被自已的下人指認宮遠徵委屈萬分,一抬頭見宮子羽的幸災樂禍的模樣,上去就是一拳。
這下拉架的拉架,又亂作一團,最後在宮尚角一人一個巴掌中消停下來,長老順勢提出把宮遠徵送進地牢待審。
絃歌剛剛已經摸到雲曦身邊示意她日後配合自已扮演好一對苦命鴛鴦,然後就聽見如此荒謬之語。
懟道,“長老們還是改不了偏心,遠徵是一宮之主,押入地牢是要叫他顏面掃地嗎?”
被保護的宮遠徵心裡暖暖的,眼淚吧嗒就掉下來了。
“宿主!這時候你應該為宮遠徵說句好話呀,這樣對攻略有益。”
001出來作妖,宋珍翻了個白眼,這不是有本體說話嘛,哪用的著她一個外人操心,裝作沒聽見的樣子,遮蔽了001 ,任由001在識海里暴跳如雷。
三個長老對時不時拿偏心懟他們的宮朗角也沒辦法,他們說不過還躲不過嗎,直接把問題甩給宮尚角,
宮尚角被架起來,如今在所有人眼裡是遠徵的心腹指認,此局明顯是有心人算計,為了不打草驚蛇,只能委屈委屈遠徵了。
此時絃歌道,“奴才背主也不是沒有,根據宮子羽說,他可是光明正大的在徵宮焚燒藥物,一點都不躲人。
若是我做的,我肯定會讓他偷偷處理了,而不是直接在徵宮焚燒,還偏偏撞到宮子羽面前,這簡直是破綻百出,只有蠢蛋才會深信不疑,
還請執刃下令,立即去這奴才住所好好查一查,不能因為他一張嘴就收押遠徵。”
宮紫商可算是被人注意到了,既然宮朗角給她個面子,那她自然得接住這個掌權的臺階。
“好,那就依朗弟弟所言,來人,去查賈管事的住所。”
多簡單的事,非要在執刃殿靠嘴辯論,難道查案是靠嘴皮子就能定罪的嗎?離譜。
賈管事的眼珠轉了轉,他的住所自然有“證據”,那就讓他為這個證據好好加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