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為了見證名場面的絃歌搬著小板凳蹲在在徵宮。

宮遠徵有些頭疼的看著賴在徵宮不走的某人,“宮朗角,你再不回去嬸孃要擔心了。”

“放心,我給阿孃說過了,今晚在徵宮等尚角哥哥回來。”

宮遠徵不知道絃歌怎麼確定宮尚角今天晚上就能回來,他拿絃歌也沒辦法,只能任由絃歌待在徵宮。

看著絃歌東巡巡西找找然後摸到了自已的兩壇酒。

宮遠徵:....等宮尚角是假,找酒喝才是真吧。

“喲,遠徵,你這還有此等美酒啊,夜色正好,不如我們小酌兩杯。”

不行,這可是他留給宋珍的!

“不行,這是給嬸孃釀的,你要喝去廚房找。”宮遠徵有些心虛的說出這個理由。

絃歌可不信,上次作為宋珍的她喝了酒後,自已就旁敲側擊問了問泠夫人,泠夫人說是有怎麼一回事,但是她實在不愛喝酒,就沒收。

所以,這兩罈子酒是空置在這的,該死的宮遠徵,還收她二兩銀子。

今天以朗角的身份她要喝個夠,然後再壓榨遠徵多釀幾壇。

嘻嘻~她可真聰明。

“遠徵,你不厚道啊,我可知道我娘不喝酒,你休想騙我!”

宮遠徵沒想到居然就這麼被拆穿了,這酒是他十歲那年釀的。

本想著加了些強身健體,美容煥顏的藥材送於泠夫人做新年賀禮,但他年紀小考慮的不周全,沒料到泠夫人不喝酒。

故此這酒就這麼放在那了,倒是沒想到經過這麼些年的發酵,酒味愈發醇香濃厚,居然引來了兩隻饞酒鬼。

再怎麼樣,曾經的手藝被認可也是件令他開心的事,於是半推半就坑了宋珍二兩銀子叫她拿走兩壺,但絃歌他可不能坑,要是被哥知道他坑朗角的銀子那還的了。

“那你喝吧。”遠徵拿絃歌沒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酒被舀出來。

希望朗弟弟的酒量不好,喝上一點得了,剩下的他還要留給...

?!他這時候想宋珍做什麼,不對,他一定是想宋珍的銀子!

絃歌還沒喝兩口,走廊傳來動靜,遠徵拿起武器,這個點,他徵宮的下人早都散了,是誰?

“你是何人?來徵宮做什麼?”

宮遠徵拿刀指著一個身穿白衣,提著燈籠的女子。

“我是待選新娘......”上官淺和宮遠徵解釋著。

她決定賭一賭,宮遠徵若是看見她腰間的玉佩定會告訴宮尚角,這樣她的目的就成功了。

兩人一問一答間,宮尚角出現了,上官淺壓抑住心裡的興奮,一隻手不經意間擺弄著腰間的玉佩,來吸引眼前人的注意。

就在兩人眼神交鋒,宮遠徵不解時,絃歌拿著酒壺上前,

“哥,你回來了。”

宮尚角這才收回眼神,看向絃歌。

“怎麼喝酒了?”

絃歌一副哥倆好的模樣勾著遠徵的肩膀道,“遠徵釀的,清香甘甜,口齒留香,饞的我沒辦法,就喝了些。”

上官淺見來人打斷她的好事,有些不悅的望向絃歌,見宮尚角的態度及絃歌的稱呼。

喲!原來是她的盟友呀,今天可真是太幸運了。

想見的人都見到了,這麼多年了,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自已。

宮尚角見上官淺望著絃歌有些發呆,心裡的懷疑更上一層,張嘴打發了上官淺後,兄弟三人坐在徵宮討論著昨日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