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個靈堂變成了鬥毆現場,長老們頭都大了。
“遠徵,管管你弟弟!”雪長老道。
宮遠徵:啊,我嗎?
於是,宮遠徵轉頭對絃歌丟擲一句道,“別打了,拳頭不疼嗎?你的手受傷了哥會心疼。”
雪長老:......
“行了,還嫌事情不夠大?朗弟弟,再怎麼樣你也不能動手啊!
還有你,宮子羽!執刃和少主屍骨未寒,你現在應該做的是讓他們入土為安,而不是大鬧靈堂!
最後就是你!金繁,你怎麼能對朗弟弟拔刀呢,還不快收了!”
宮紫商一陣炮轟後,所有人都安靜了,他們都沒想到看起來比宮子羽還放蕩不羈的宮紫商能說出這一番話。
宮紫商也是被這群人吵得腦瓜子嗡嗡的,執刃少主突然沒了本就足夠叫她的小心臟受驚了,角宮徵宮擺明了不服宮子羽,結果宮子羽一進門就吆喝懷疑宮遠徵?
這不是火上澆油是什麼?老天爺,她這個弟弟怎麼這麼蠢!
最讓她有些難受的就是長老們的忽略,宮尚角不在,那她就是最大的姐姐,寧願讓和宮朗角僅差了幾個月大的哥哥管,也不叫她...
真是...本就心煩加上長老的態度叫她這個向來沒有架子的大小姐發了火。
“姐姐說的是,長老們,朗角願代表角宮支援紫商姐姐為執刃。”絃歌見宮紫商一瞬間的不怒自威,突然有了想法,宮紫商雖然看起來不靠譜,但實則玩樂武器兩不誤。
她可以看的出,這個姐姐的不甘,因為是女兒身被父親、族人甚至僕從忽略。但她並不差,用著滿不在乎甚至有些浮誇的人生態度麻痺著自已。
嗯?宮遠徵有些詫異的看著絃歌,腦子轉的那叫一個飛快,是啊,宮紫商當執刃總比什麼都不會的紈絝好。
“我宮遠徵代表徵宮同意宮紫商姐姐為執刃。”話音拉的很長,眼神盯著長老,好像是在說你們不答應他沒完。
“這、這怎麼行!”雪長老第一個不同意。
“你們兩個小輩不要胡鬧,宮紫商是女子,女子怎麼能當執刃!”
花長老更是直接,拿宮紫商的性別說事。
宮紫商原本詫異興奮的表情瞬間變得晦暗,是啊,她是女子...
“女人怎麼了,我哥哥是最該成為執刃的人,但是他不在,退而求其次自然是成年的紫商姐姐。不論是年齡,還是對宮門的貢獻,紫商姐姐都比宮子羽更適合當這個執刃。”
“朗弟弟說的對,當初選少主時我可沒有見長老們遵循祖訓選我哥,如今事關羽宮,你們就想起祖訓了?長老們別忘了,這是宮門,宮門的主人姓宮而不是姓花?雪?月?
祖上設立長老司是為公正,若連最基本的公正都做不到,那長老司是否也該解散?”
宮遠徵鐵了心不想羽宮得逞,說出的話一句比一句犀利。
三位長老被氣了個仰倒,宮遠徵說的話太扎心,他們倒是想呵斥,但這麼多年四宮不和,倒是讓他們知道角宮和徵宮的重要性。
因此他們也只能仗著輩分來說話。
宮子羽沉思了好一會,他也沒想當這個執刃,比起宮尚角,他更願意自小親近的宮紫商來坐這個位置。
這邊的長老們還在為宮子羽據理力爭,後面的宮子羽狠狠給予他們一擊。
“我也同意紫商姐當執刃。”
三位長老感覺一口老血卡在喉嚨,既然這樣他們爭個什麼勁。
宮子羽這擊背刺給的妙,長老們見三宮都同意了,也沒辦法,不情不願的迎宮紫商為執刃。
至於要往背後刺字的規矩,男女有別,他們一時倒是不知該如何做。宮紫商給了一個建議,記在布帛上,或者刻到她胳膊上。
最後迂腐的長老因男女有別再一次規避了祖訓,謄抄在了布帛上交由宮紫商保管。
這一天就像做夢一樣,以至於回到商宮的宮紫商還有些恍惚,她居然真的當上執刃了?
\/\/\/\/\/\/\/\/\/\/\/\/\/\/
花雪月三位長老表示,緊急避險怎麼能叫不遵祖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