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上的人都挨個認完了,除了宮喚羽,他持著少主的位置不主動問候,等著絃歌先來問他。

絃歌可不是來友好一家人的,既然宮喚羽先拿喬了,那她就當沒這個人。

“既然人都見完了,執刃大人,我也想回去見見母親。”

見完了?宮喚羽的神情有一瞬間猙獰,他什麼意思?

“朗弟弟說的是,嬸孃一早就等著了,這會怕是等急了。”宮遠徵對絃歌不鳥宮喚羽的行為很是贊同,於是幫腔道。

宮喚羽一時氣結,雙手緊握又放下,揚起一抹假笑準備說什麼時。

執刃道,“朗角說的是,泠夫人怕是等急了,你們回去吧。”

宮喚羽聞言看向前方的執刃,執刃恨鐵不成鋼的眼神讓他越發惱恨。

該死!這些人都該死!

此事最後以執刃獨留他一人訓斥結束。與執刃眼前的溫順不同,他的內心是滔天恨意。

回到角宮,時隔十五年絃歌再次見到了那個溫柔堅韌的女子。

“朗兒,我的孩子。”

泠夫人哭著將絃歌擁進懷中,止住淚水後又細細端詳著絃歌的臉龐。

“張開了,眉眼像我...”

“高了,壯了,還記得當年你小小的一點,娘一下就能把你抱起來,現在不行了,長得比你哥都高。”

泠夫人拉著絃歌的手,不停道

“好孩子,能叫我一聲娘嗎?”

“阿孃...”

“欸!欸!我的朗兒,你受苦了。”

絃歌用眼睛安撫著她,嘴裡道,“不苦,爹孃對我很好,阿孃不要擔心。”

想到自已在絃歌生活中缺失的十幾年,泠夫人有些失落,試探的問道,“你...是不是不願回來?”

“沒有!雖然...我一開始確實接受不了離開江家爹孃,但後面我想明白了,回到宮門又不是與江家生死不相往來了,

我有腿,大不了跑勤快一些,常來常往就是了。而且我如今可是多了很多親人,這麼多人疼愛我,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泠夫人被絃歌的插科打諢逗樂,捏了捏絃歌的臉蛋道,“朗兒說的對,以後會有很多人疼愛你,我們朗兒會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嘿嘿~”

宮尚角聽著屋內傳來的笑聲,心裡久違的被幸福感填滿,不由的露出一抹笑。

宮遠徵早在絃歌回角宮時就離開了,他去幹什麼,角宮一家和樂,他一個外人不該摻和。

越想越委屈,眼中的淚水止不住流出,整個人都蔫巴了。

因著今日團圓,宮門上下都無人去提審牢中的刺客,女客院中的新娘也無人問津,選親往後推了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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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客院落中

身著白衣的待選新娘們三兩成群的聊著天。

“我剛問了傅嬤嬤為什麼選親推遲,你們想知道嗎?”

宋四娘子用鈔能力從傅嬤嬤那裡得來了情報,有些驕傲的道。

宮門上下最是嘴嚴不過,為什麼會被輕易收買,也是執刃並未嚴厲強調的緣故。

傅嬤嬤在宮門多年,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朗公子回來這事都公佈江湖了,她也就賣宋四這些錢財一個面子,告訴了她。

雲曦坐在樓上,並未好奇的詢問,她心裡瞭然,這麼大動靜,必定是絮哥哥認親回到宮門了。

上官淺倒是有些好奇,弱柳扶風的倚在樓梯扶手處,問道,“自然想知道,還請宋四姑娘相告。”

“是那失蹤多年的朗公子被找回來了,聽伺候咱們的侍女說,這個朗公子長的那叫一個俊美,可惜年紀小了點。”

宋四見有人主動開口問,便驕傲的說出她知曉的情報,說到郎公子的年紀還遺憾的嘆息了聲。

“多謝姐姐告知。”上官淺道謝完轉身回房,眼睛裡透出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