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了?”
雲曦白了她一眼,“我又不傻,你要出任務,我肯定得回去了,而且,平常可用不著最神秘的魎來說任務。”
魎一這次來,主要是提醒絃歌該放雲曦回去了,其次才是為了任務,若是絃歌再推三阻四,無鋒那邊說不準就會察覺她的異心。
雲曦斷斷是不願因為一時的自由拖累絃歌的,絃歌也明白。
“好,回去後保護好自已。”
雲曦溫柔一笑,道,“你也是。”
待雲曦走後,絃歌馬不停蹄的行動了起來,無鋒透過各處的暗樁得知了宮尚角的去處,只待絃歌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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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沉沉,天黑的透不出來一絲光亮,天黑殺人夜,宮尚角揮刀解決掉一人後,氣氛平靜了下來。
侍衛迅速的圍了上來,金覆上來稟報道,“公子,刺客共十三人,全殲,兄弟們只有三人受了傷,其餘的無恙。”
宮尚角頷首,讓受傷的幾人處理傷口,其他人就地休整。
“是無鋒的人?”
聞言金復有些沉默,皺了皺眉道,“回公子,屬下剛剛仔細檢查了一番,和之前的一樣,不像是無鋒刺客。”
宮尚角也有所察覺,剛才打鬥中他就有些意外,武功路數完全不像無鋒刺客,所以有此一問。
最重要的是,他們一行十人對上十三人,居然只有三個受了皮外傷的,無鋒可不會這麼弱。
“公子,除了無鋒還會有什麼人對我們出手?他們究竟有什麼目的?”
宮尚角這一路遇見類似的刺客已經不下三波,每次都是全殲且已方只是皮外傷,宮尚角細細思索著這一路的路線,這些刺客的目的像是要把他們往一處引。
是有什麼陰謀?
宮尚角面色沉沉,嘴裡說出的話帶著殺意,“我倒是要看看,這些人有什麼陰謀,敢算計我,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天色一亮,一行人開始趕路,離此最近的城鎮是,陵縣。
趕至半路,暗中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宮尚角面露殺意,該死的蟲子,又來了。
“殺!”樹林中竄出十來個黑衣人,舉著刀向宮尚角等人殺來。
絃歌坐在一旁的樹上,心裡嘖嘖兩聲,勢均力敵啊,自已幫誰呢。
漸漸的宮尚角有些吃力,這些人武功比前面幾波高了不少!
已經有好幾個侍衛重傷,正當宮尚角準備放出訊號彈召集周邊宮門之人時。
一杆槍飛來打退了向著宮尚角殺來的刺客,長槍揮舞,發出“錚錚”的槍鳴聲。宮尚角聞聲看去,來人一襲紅衣,黑色的腰帶掐出腰線,
高高束起的馬尾隨著揮槍的動作飛舞,明明是一人面對多個殺招不斷的殺手,動作卻透出瀟灑自如,好一個鮮衣怒馬少年郎!這是宮尚角第一眼的印象。
有著絃歌相助,這波刺客很快被解決,宮尚角想起一路上的刺客和突然出現的少年,眼中閃過寒光,面上不顯,上前行了一個武人的禮,準備探探眼前人的底時。
絃歌將槍抗在肩上,伸手拒絕宮尚角的謝意,道,“有道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不過是順手的事,不必感謝我!”
宮尚角聞言一愣,眼前這個少年臉上帶著驕傲,嘴角的弧度高高揚起,一副為自已行俠仗義沾沾自喜的模樣,他剛剛想了許多,但完全沒料到眼前此人是這樣的...傻氣。
似是被絃歌身上撲面而來的生機與活力衝撞,宮尚角心裡鬱氣散了個一乾二淨。
“畢竟是救命之恩,哪能不道謝,在下宮尚角,不知小兄弟名諱?”
絃歌轉了轉手裡的槍,瀟灑的將槍杵在地上,腰桿挺得直直的,報出自已的名號。
“我叫江雲絮,你說你叫宮尚角?你就是那個宮門的角宮公子?沒想到我今天居然救了宮門的公子,嘿嘿,我可真厲害。”
宮尚角看絃歌報完自已名諱後略顯傻氣的自言自語,唇角不經意間勾起,不知為何,眼前這個少年好生面善,自已向來多疑,但面對眼前人,他竟不想過多猜疑,甚至想親近...
想到絃歌剛報出的名諱,江雲絮,江...江家?!他記得陵縣江家也是江湖中有名的家族,向來中立,不親近無鋒也不靠近宮門。
按理說江家沒有算計他的必要,眼前這個少年也不像城府深厚之人,但一路的巧合不由得他不多想...罷了他就去一趟江家,看看究竟有什麼目的。
“江雲絮,你莫不是陵縣江氏的公子,幸會,還要多謝公子的救命之恩,以後若有用的上尚角的,尚角必定義不容辭。”說完又裝作虛弱的咳嗽了兩聲。
絃歌頓時擔憂道,“你沒事吧。”
又注意到一行受傷的侍衛,不假思索道,“哎呀我這個腦子,你們經歷一場惡戰肯定都受傷了,恰好,我家就在不遠處,你們去我家休整吧。”
說完臉上想起什麼又有些懊惱。
“江公子這是不方便嗎,若是實在不行,我等也可以另尋一處地方休整。”宮尚角見絃歌的神色,以退為進道。
話出,絃歌立即道,“沒有沒有,方便,方便。
只是,我才從家裡溜出來,回去肯定要被我家老頭一頓罵。”
宮尚角忍不住想笑,原來是離家出走啊,見絃歌手裡的槍,心下了然,定是眼前少年想要出門闖蕩但家人不允許才鬧了這麼一出。
“不管了,我可是救了堂堂宮門公子,這等見義勇為的事情,老頭子也該誇我才是,走吧宮兄。”
宮尚角點頭,“那便麻煩你了。”
“不麻煩,小事。”
啟程後弦歌又鬼鬼祟祟的小聲對宮尚角道,“要是待會我家老頭還是要罵我的話,你得幫我,就當還了這救命之恩。”
“好,雲絮放心,我定會幫你勸著江老爺的。”
絃歌是個健談的人,明顯對宮尚角走南闖北的事感興趣,嘰嘰喳喳圍著宮尚角讓他講講江湖中的事,宮尚角也因著心中莫名的親近由著絃歌。
金覆在後面看著迅速自來熟的絃歌,心裡不由感慨,他還沒見過角公子這麼縱著一個剛認識不久的人,而且眼前眉飛色舞的絃歌總讓他覺得很眼熟,像是見過一樣,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