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間的時間過的很快,一溜煙就到了元宵節,繁華之極鹿城的元宵燈會也是十分熱鬧,結黎早早的耐不住性子,拉著小蘭花和絃歌打扮,準備晚上好好去逛一逛凡人的燈會。
小蘭花和絃歌對視一眼,今夜是謝婉卿對蕭郎鍾情的一夜,小蘭花的眼皮跳個不停,總覺得今夜有大事發生。
夜幕如約降臨,城中熱鬧的氛圍讓小蘭花的擔憂都淡了些。
結黎見東方青蒼和小蘭花並肩而行,兩人似是有話要說,朝著絃歌使了個眼色。
絃歌注意到兩人的氛圍,挑眉到,“哎呀,來了我鹿城還沒嚐嚐這裡的特色佳釀呢,這燈會也沒意思,你們先逛,我去尋些酒來。”
結黎見絃歌這麼給力,頓時也配合道,“也是,觴闕哥哥~~那裡有燈謎,你去幫人家贏盞花燈回來唄。”
結黎眨巴眨巴眼睛,觴闕有些不好意思的撓頭。
“猜燈謎?我,我嗎?”
結黎見觴闕這個木頭還在猶豫,直接上手半拉半拽的將人帶走了。
獨留小蘭花和東方青蒼對視。
絃歌離開後就來到攬月閣的對面,拿著買來的好酒,躺在屋簷上,準備看今夜的命格如何應驗。
其實她就是想看看到底誰才是謝惋卿的蕭郎。(前文的惋卿都打成了婉,不好意思諸位,後面都會改回來的。)
謝惋卿倚在椅子上,有些憂愁的看著夜空,琉渚已經走了五年了,毫無訊息,是失敗了嗎?當年琉渚不敢輕易許諾是不想自已等,但沒有承諾的等待卻更讓自已心如刀絞。
身旁的侍女不斷勸著她下去看看燈會,熱鬧熱鬧,但謝惋卿知道,自從琉渚走後,自已的心早就再次冰封起來了。
今年,是她自已定下期限的最後一年,她堅持不住了。
打發了侍女後,惋卿端起酒杯,眼角流下淚珠,這濁世,自已早已厭煩了不是嗎,要不是心裡有著琉渚這個希望,她早就撐不住了。
就在她將酒一飲而盡時,一個熟悉的簫聲響起。
惋卿緩緩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瞧著吹著簫漫步走來的人,她忍不住捂嘴痛哭。
琉渚見惋卿哭泣,急忙停下了吹奏,快步向前將自已心心念唸的人擁入懷中。
對面的屋簷上,被制住的東方青蒼不滿的瞪著絃歌。
絃歌揮手解開法術,“瞪我做什麼,人家有情人相遇,你上去做什麼,還是說你想自已當這個蕭郎。”
“本座沒有,只是剛才情況危急,本座才...本座和你解釋什麼,你怎麼在這裡?”
東方青蒼為了自已的清白的辯解了幾句就停住了,自已可是月尊,他從不和人解釋!
“看戲啊。”絃歌懶懶的敷衍道。
東方青蒼拿絃歌沒轍,瞥過臉去,這一瞥就瞥出了事故。
他看到了什麼!長珩和小蘭花拉拉扯扯!!!!!!
東方青蒼雙眼的火星子快要冒出來,他就知道,小蘭花對長珩舊情難忘。
“哼!”東方青蒼生著悶氣閃身離開,他先不與凡人蕭潤計較,等回去,他倒要看看小蘭花怎麼說。
絃歌也同樣看見了樓下的情景,揶揄一笑,這下蒼鹽海第一醋罈子打翻了,小蘭花不得被這萬年老陳醋酸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