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年後,蘭花成功化形,拜司命為師父,開始了打工人生涯。
絃歌見蘭花這麼慘,怕化形後也被抓壯丁,便繼續裝死不動。
司命見這兩朵形影不離的花,一朵已經化形,一朵還待在花盆不動,心中有些奇怪。
這雛菊是和息芸封印到一起的,身上帶著息蘭聖地的氣息,她猜測,可能是息蘭一族留給息芸的後手。
但賦予厚望的菊花遲遲沒有化形的動靜。
蘭花化形後沒有名字,司命知道她原本的名字,但不能透露,也不好再取新名字,便渾叫作小蘭花,算是稱呼。
“小蘭花,又給你的菊花妹妹澆水呢?”
“是啊,師父,不過為什麼菊花還不化形啊。”糟糕,不會是因為師父的酒吧。小蘭花撓撓頭,她的仙根只是破損,尚能化形,若是仙根完全毀壞了,別說化形,修煉都不成。
司命與小蘭花想到一處,摸摸乖徒兒的頭髮,表示自已會想辦法。
“乖徒兒別擔心,我想辦法修好她的仙根,不過,這整理命簿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小蘭花乖巧應下。噠噠噠跑去命格樹下修命簿去了,司命則是摸了摸菊花的枝葉,眼睛眯了眯。
狀似無意道,“哎呀,若還是不化形,便只能帶你出去一趟了,恰好我也準備出門雲遊一段時間,說不定能遇上什麼機緣幫你化形。但是...我就是有些擔心小蘭花,此去歸期不定,獨留小蘭花一人,也不知她會不會被人欺負。”
說完就拿起酒壺走了。
第二日小蘭花照常來為絃歌澆水時,看見花房地上躺著一個身著黃衣的女子。
小蘭花小心翼翼的晃了晃絃歌,“仙子,醒醒,你這是怎麼了。”
絃歌聞言,裝模作樣的睜開眼睛驚喜道,“蘭花,我化形了!”
“你是小菊花!太好了,你終於化形了。”
小菊花是什麼鬼...絃歌被這個稱呼搞得有些無奈。
順著小蘭花扶的力站起身來,道,“小蘭花,我叫絃歌,你以後叫我絃歌就好。”
“絃歌?絃歌!這個名字真好聽!!”
小蘭花興致勃勃叫著絃歌的名字,想到絃歌是自已取得名字,便想和絃歌一樣也給自已取一個。但不知為何,想到取名字這件事,心裡隱隱透出一股不情願的情緒。
為什麼呢?小蘭花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便索性拋擲腦後了,名字不就是用來稱呼的嗎,小蘭花這個稱呼也挺特別的。
“這是?小菊花~化形了?”
司命見到化形的絃歌,拖長了尾音,帶了些調侃的味道。
“師父,這是絃歌,就是和我一同的菊花化形,她給自已取了名字呢!”
“絃歌見過司命仙君。”絃歌頷首問好。
“不錯,好名字。正巧,為師要出門遠遊,絃歌也剛好化形,也好與你作伴了。”
司命離開的五百年裡,絃歌與小蘭花實實在在過起了平淡又溫馨的日子。
每日煮茶打坐,看書修命簿。
有一日見到小蘭花笑容燦爛,臉頰微紅,似是紅鸞星動,絃歌也問了,小蘭花只說救了個落難仙君,也沒提其他事。
見這幾日小蘭花一直早出晚歸,時常帶走一些療傷丹藥,還有點心粥飯。雖然也專門為絃歌做了一份,但絃歌以看不慣大白菜被豬拱的心態,悄咪咪跟在小蘭花身後進了漱玉林。
見是一清雅仙君,眼神清澈,一身正氣,絃歌也放心不少,小蘭花不愧是自已的寶貝女兒,眼光就是好。
便沒打擾兩人相處,悄聲離開了。
過了幾日,絃歌見小蘭花不像之前一樣出門,便好奇問道,“你怎麼不出去了。”
“出去做什麼,哎喲,我還有好多命簿要修呢。”說著長嘆一口氣,趴在桌子上,眨巴著眼睛望著絃歌。
“好絃歌,幫幫我~”
絃歌驚奇於小蘭花的反應,仔細端詳著小蘭花的臉龐。
怎麼回事,紅鸞星散了,這幾日發生了什麼事。
絃歌百思不得其解,試探的問了問小蘭花,發現她絲毫沒有漱玉林那個仙君的印象。
絃歌猜想,怕是被清除記憶了,哎,情緣這種事還真是說不準。小蘭花絲毫沒有察覺到絃歌的心事。
依舊向絃歌撒嬌輸出求幫助。
“絃歌絃歌絃歌絃歌絃歌~幫幫我嘛~絃歌~~~~”
撒嬌的女兒誰不愛呢。在小蘭花的攻勢下,絃歌自然而然順手接過命簿開始整理。
“絃歌果然最好了!!我去做些好吃的!”
小蘭花拎著裙襬向廚房走去。